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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在深渊捡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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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他摇晃着尾巴跟着韶宁一起收拾屋子,想到魏枕玉走了,他要做大房,自然不能亏待了韶宁。
      他惦记着等一下自己要去做饭,把妻主喂得饱饱的,才和韶宁踏出房门,就见着厨房门前的一袭青衣。
      是长鱼阡,正做好了饭在等他们。
      他想错了,是走二来二。
      韶宁:“你身子要紧吗?”
      “不要紧,只是干呕,吃了药就好了。”
      她没想到他会做饭,长鱼阡答道:“长鱼氏男子都会学的,就算不需要下厨,也得学好一副好厨艺。”
      她想到长鱼沅,很难想到他下厨的样子,那将是一场灾难。
      见韶宁神色,长鱼阡知道她在想谁,只半开玩笑半认真道:“皇舅父曾学过,后来他不喜欢,让人放火把厨房烧了,皇姥姥也就没敢让他再学。”
      在他们说话的功夫,洛殊观坐上凳子,愤恨地瞪了一眼长鱼阡,随后目光落到桌子上,瘪嘴道:“今天怎么不吃鱼了?”
      韶宁用筷子另一头敲打他,“以后我们都不吃鱼了。”
      “那鱼塘里的养来干什么,”洛殊观不满,“生小娃娃吗?”
      迎着长鱼阡的目光,韶宁尴尬地埋头吃饭,他说的好像还真没错。
      第89章 灵石好,猫坏!
      韶宁分了间屋子给商陆,猫不要,非要晚上挤上她的床。
      软软猫自己这样就算了,偶尔还会带坏商陆,一猫一狗挤着她睡。
      松狮犬不好意思当着她面大摇大摆地上床,总是在韶宁洗漱时藏在床榻避光的角落,黑漆漆的一团。
      它把头埋在身子里,只要遮住浅茶色双眼,韶宁不仔细瞧就发现不了它。
      史莱姆每夜都睡在床脚,她索性给史莱姆做了个小窝放在床边,怕它跳上去压碎,所以没有封顶。
      随后韶宁花了几天时间打扫深渊,在闲暇时早早地到了幽都,她写了个物品清单,脚步先一步踏进了明净阁善神殿。
      执夷把她抱上莲花座,头埋在她颈窝,“你竟然敢冷落我整整二十一日。”
      韶宁咋舌,原来他一直在掐算时间。
      他一副要在今日全部补回来的架势,韶宁避开他的吻,弱弱道:“我带了个长鱼氏族人回家。”
      执夷抬头,几缕碎发落到她脸侧,“带回家做什么?”
      莲花眸微眯,“你想要孩子了?我可以给你生罗睺。”
      她脑海顿时浮现三眼四手的小罗睺满地乱爬的情景,感觉......有点可怕。
      执夷瞧出她的想法,他兴致全消,起身背对着韶宁,生着闷气不理睬她的话。
      韶宁从身后抱着他,“那是个意外,一个吻就有了。”
      看执夷还是不理睬她,她又道:“我和我原来的夫侍和离了。”
      “真的?”他转过头瞧韶宁,发觉她不是在撒谎后唇角溢出清浅的笑意,心情大好。
      随即想到那个长鱼氏族人,他唇角立刻压了下去,冷声道:“早该和离了!”
      说完,他又道:“他走了,你什么时候让我搬进深渊?”
      “搬进深渊有什么好的,”韶宁想到深渊院子里各种各样的生物,执夷估计每日被气得掀桌,“我要去上界修行,回去时间会很少。”
      听她所言,他思索着那自己回无上宗便是,有空跟温赐打声招呼,去明光宫挤挤。
      ......
      韶宁打点好了一切,走前只带上了松狮犬,让软软猫和史莱姆守着房子。
      软软猫闹了一通,她依旧没松口,它气得跑了,韶宁一上午没见着猫影。
      直到她被商陆送到了上界,上界人多,她不识路,找了个领路人带她到明光宫。
      到宫门口,她摸向腰间灵石袋,准备掏灵石给领路人时指尖揪出来一把猫毛。
      韶宁:“......”
      遭了,走之前哪都检查了一次,偏偏忘了检查灵石袋。
      她随手丢了猫毛,冲领路人尴尬地笑了笑,拿出另一个灵石袋付钱。
      好在她有后手,用乾坤袋和灵石袋等好几个袋子分别装灵石,本来是为了预防灵石袋掉了钱赔光,现在变成了预防猫把灵石袋啃穿。
      韶宁回到曾住过的忘情殿偏殿,打开灵石袋抖三抖。
      灵石袋里落出来几颗碎灵石,一只三指大的小圆猫‘啪’一声掉到地上。
      它瞌睡都被摔醒了,软软猫抖抖身子,化作正常模样后高视阔步地去寻床榻。
      安置好猫狗,她换上明光宫弟子送来的道袍。韶宁常穿鲜艳的红色,难得换身白色道袍。
      白袍金纹,少了几分活泼开朗,多了些清冷文雅。
      韶宁绕到正殿,抬手叩响殿门。“是我,韶宁。”
      她不知道温赐在不在,等了片刻没有回应,准备走时殿门缓缓开启。
      外殿没有开灯,透着一股浓郁的血腥气,韶宁随手把殿门关上。
      她顺着灯色走到内殿,床榻下斜斜倚着一个人,他半屈着一只腿坐于地面,搭在床榻边的一只手拿着药瓶。
      面具和剑被随意丢到身侧,白衣染血,情况比那日所见还要惨烈些。
      “来得真巧,过来帮我包扎伤口。”
      温赐没有戴面具,他抬头‘望’向韶宁。
      韶宁走到他身边,这是她第一次看温赐面具下的面容,不是什么都没有的平面,有模糊的轮廓和五官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