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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在深渊捡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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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4章
      觅声铃叮叮当当,被他拿来手心翻来覆去地瞧,确认无异常后才还给韶宁。
      魏枕玉面色如常,“曾有人以次充好,以锁魂铃代替承平宗金铃,才有了现在的觅声铃,其上皆有禁制,杜绝了某些人的非分之想。”
      旁边的温赐疑惑,“锁魂铃价值千金,效用不如捆仙索,以彼换此,得不偿失。何人如此愚笨?”
      陈留长老从杯茗堂一边赶来,闻此应答道:“是啊是啊。”
      执夷:......
      他沉着脸色,“总胜过某些人以假乱真。”
      魏枕玉嗤笑:“何为假,何为真?”
      韶宁径直将觅声铃套在手腕,她拉着执夷往外走,“先来为真,后到为假。”
      魏枕玉起身走到她身侧,他敛了笑意,问:“皆为强求,凭什么还能分个三六九等高低贵贱?”
      他压低声音,身子和韶宁错开时道:“况且,我与他谁先来,谁后到,你分得清么?”
      只留下这句话,他未多言,先一步离去。
      韶宁一言不发,即将跨出门时被陈留长老叫住,他瞧了眼门口几尊大佛,总感觉气氛有些紧张。
      他笑,试图缓和气氛道:“都在干嘛呢?怎么跟佛教修罗死斗的修罗场一样。”
      韶宁避开陈留长老的眼神,又听见他道:“韶姑娘人都来了,不必再回明光宫搬东西了。
      “你的院子在昭月峰流火居,宠物都安置进去了。那只肥肥胖胖的赤金奴真是难以管教,如果是公就送去药谷切一刀吧。”
      他说得极尽委婉,拍拍韶宁的肩膀,安慰道:“放心,药谷弟子刀很稳,它身体上的伤痛只是一时的。”
      心灵上的创伤就是一辈子的事。
      那赤金奴被养得肥胖,想必韶宁定是喜欢极了它。思及此,他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继续道:“明日记得去初阶学堂上课,不能带宠物进课堂。”
      说罢他目光掠过执夷,对韶宁小小声道:“夫侍也不可以哦。”
      韶宁谢过他,和领路弟子一起去到昭月峰。
      推开小院子院门,墙角种了几株红山茶,花谢不久,茂密枝叶间残留着枯萎的花蕾。
      韶宁才踏上石阶,软软猫嗅到她的气息,发出尖利的叫声,一边叫,一边用爪子挠门。
      救我!
      她推开房门,松狮犬老实睡在她做的小窝中,软软猫被一根粗大铁链拴在房门前,正冲着她厉声尖叫。
      韶宁嘴角轻抽,这铁链快比得上她手腕粗细,软软猫是犯了天条吗?
      领路弟子挽起袖子,冲她展示手臂上的抓痕,解释道:“这只赤金奴性子太烈,我们怕它跑出去伤人,所以把它拴在了房门前。”
      软软猫:“喵!”
      大胆!韶宁都不敢这么对我!
      韶宁满怀歉意地给了领路弟子部分灵石作为医药费,蹲下身子替它解铁链。
      “再抓人,就把你送去药谷绝育。”
      她本打算用灵力震碎铁链,铁链纹丝不动。领路弟子尴尬笑笑,给了她钥匙。
      “喵!”
      韶宁才不会这么对我!你不是韶宁!你是谁!
      她一转身发现执夷没跟上,她反手把准备冲出去抓人的猫关在房内,猛地向前冲的猫没刹住车,在木门上撞翻了身子。
      圆嘟嘟的橘子在地上滚了一圈,它回头,冲目睹全程的松狮犬呲牙。
      松狮犬面无表情地把头埋在被褥里,自从见到执夷后它就自闭了。
      韶宁身边的其他夫侍还好说,看见燕执夷,它觉得自己变成了他们爱情中可耻的第三人。
      第四人,第三人是老树根魏枕玉。
      不对,第五人,第四人是死肥猫。
      错了,第六人,还有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
      该死,还有只狐狸精。
      还是不对,长鱼氏还有两条蠢鱼。
      自己是第九人(暂定),如今一数,它发现自己还在拿着爱的号码牌排队。
      它趴在被褥间,茶色瞳孔透过门缝盯着韶宁,好想把前面的人全部杀了。
      但是韶宁会伤心。
      ......
      韶宁出门,见执夷用灵力幻化了一把剪刀,正在剪院里的红山茶。
      花叶全部被剪光,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韶宁叹气,花又做错了什么呢。
      剪完花后他考虑到韶宁第二日要早起上辰课,只字未提发情期一事,拥着她清汤寡水地睡了一夜。
      ......
      等到第二日天色大亮,韶宁是被执夷唤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起床,翻了翻他准备好的乾坤袋,笔墨等物一应俱全。
      她攥着乾坤袋匆匆出门,走出几步正巧遇上江迢遥。
      他嘴上说着巧,其实自己搁晨风里站了两刻钟,韶宁再不来,他都要怀疑自己要迟到了。
      “你入门晚,唤我一声师兄听听?”
      “我听说还有门派按年龄排序,我比你大。你先唤我师姐,我就唤你师兄,怎么样?”
      江迢遥作势不满,“哪有这样的道理?”
      韶宁抬步就走,江迢遥在后头唤,“师姐,好师姐,等等师兄。”
      两道旁弟子纷纷侧目,疑惑这是什么叫法。
      他们踏进学堂时快坐满了人,三人一桌,都是交换生或刚入门的弟子。
      他俩挨在一起坐,韶宁旁边缺了个人,她和江迢遥打赌,正赌身边坐的是哪宗弟子时桌上落下一道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