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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蔺总的娇娇老婆总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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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喻禾半信半疑,难过地撇了撇嘴,用那对湿润的眸子,可怜兮兮地问:“真的假的?”
      “你不要骗我。”
      哥哥是自己很重要的家人。
      无论发生什么,都牵动着喻禾的心。
      再次抽了一张纸巾给老婆擦眼泪的蔺一柏点头,并允诺等到明天喻禾做完人工耳蜗体外机适配测试,就带人去见喻州。
      “你不要骗我,”纸巾落在眼眶旁,轻轻擦去温热的泪水。
      喻禾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看起来让人心软。
      【不骗你。】
      有了承诺,想念哥哥的喻禾也不哭了,蔫着脑袋和家里人一起收拾病房,一点精神气都没有。
      所以,有时章文怡和喻观森看向蔺一柏的目光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他都没发现。
      傍晚,蔺一柏送喻家父母回家,喻禾一个人抱着枕头坐在病房里闷闷不乐。
      小脑袋低垂着,一想到哥哥现在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喻禾的黑睫再次挂上泪珠。
      他用手背擦去眼泪,吸鼻子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喻禾的脑袋开始思考原因。
      一定是公司的事情太多了,所以哥哥才会疲劳过度。
      要是自己当初没选择修习法学,而去报考金融专业,就可以分担公司事务,哥哥就不会住院。
      “哇~”喻禾越想越自责,越认为是自己的错,没忍住放声大哭。
      …
      “一柏啊,”刚下车的章文怡去而复返,她的脸上全是疲惫,“要是明天兜兜起疑了怎么办?”
      喻州快昏迷两天了,在这之前,喻州也曾出现过短暂的头晕目眩。
      医院那边暂时也没查出来什么病症,
      蔺一柏单手扶着方向盘,迟疑了一刻,“妈没事,明天我会看着办的,您和爸早点休息。”
      章文怡点点头,叹了一口气,“好。”
      蔺一柏回到病房的时候,喻禾只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像是受伤的小兽一样。
      脚下湿润的纸巾团越来越多,喻禾双手撑在病床上,时不时挠一下眼角,有点疼。
      细腰卡上一双大手,喻禾一愣,抬头在面前的玻璃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他愣愣被蔺一柏转过身子,用力抱起,双腿缠在男人的腰上,“你回来了?”
      蔺一柏将人稳稳抱在怀里,一手托着喻禾的屁股,一手轻拍他的后背。
      很有安全感,很安稳。
      少年的嗓音沙哑,听起来就是哭了很久。
      蔺一柏叹了一口气,抱着喻禾在病房里走来走去,默默思考明天要怎么含糊过去。
      “你抱着累吗?”
      喻禾抵着蔺一柏的肩头,哭累了,有些犯困,嗓音黏糊糊的,“要是累了,就把我放下来叭,也挺重的。”
      蔺一柏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不重。”
      喻禾打了个哈欠,期待明天,“明天不管人工耳蜗体外机适配测试的好坏,都要带我去见哥哥。”
      “我好想他。”
      蔺一柏“嗯”了一声,把人往上颠了颠。
      第33章 哥哥醒了
      第二天一早,蔺一柏叫醒了沉睡中的喻禾。
      既然要抽出时间去见喻州,就得把做人工耳蜗体外机适配测试的时间提前出来。
      “去见哥哥吗?”喻禾从柔软的枕头和被子上抬起身子,眼睛迷迷糊糊的睁开又合上。
      整张小脸睡得红扑扑的。
      蔺一柏帮他换好衣服,带着人去洗漱。
      温热的毛巾压在脸上,喻禾吸了一口气,又吐出。
      热气扑人,他总算清醒了一些。
      蔺一柏将毛巾洗好拧干,重新挂上,给他打字,【吃了早餐,我们先去医生那边做适配测试,之后再去见你哥哥。】
      热粥打开盖子晾在病房里的玻璃桌上,另一个保温盒里还装着几个包子。
      “闻起来好香。”
      喻禾顶着肿胀的眼皮,和蔺一柏坐在桌旁,一小口一小口吃东西。
      脸颊鼓鼓囊囊,好似是藏食的松鼠。
      他心心念念着去见喻州,便快速解决掉早餐。
      随后蔺一柏领着喻禾去见医生。
      【现在开始佩戴体外机,一开始会有嘈杂音,如果有头晕、头痛、呕吐的状态,一定要及时告知。】
      医生先告知了陪同家属蔺一柏,又向喻禾出示了文字版本的医嘱。
      喻禾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医生拿起纯黑色的体外机,站在喻禾的另一边检查设备,随后轻轻戴上去。
      喻禾眼神微闪,双手抓住蔺一柏的手指,一脸希冀。
      “滴”的一声后,许久听不到的耳朵响起沙沙沙的声音。
      握住的手越发用力。
      蔺一柏看看他,又侧眸看医生,“好了吗?”
      “好了,”医生调试好设备,弯下腰轻声问喻禾,“怎么样,能听到我说的话吗?”
      喻禾尾音上扬,“可以。”
      “头晕、头痛、呕吐,有没有这些感觉?”
      “没有。”
      喻禾一声更比一声大。
      耳朵动了动,满脸欣喜。
      他不仅能听到医生的声音,还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于是,搭在椅子上的小腿晃动,见不到喻州的伤心短暂被能听到声音的喜悦代替。
      “蔺一柏,”喻禾望向他的目光亮晶晶,少年撒娇一般,“你快叫一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