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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蔺总的娇娇老婆总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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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9章
      这两家,蔺家本就树大根深,而喻家和蔺家成为亲家之后,地位水涨船高。
      本想着,两家之中,能攀附上一家,他的升迁之路就能更稳,
      哪成想,他这个混球儿子一下得罪俩。
      周危还陷在爸爸怎么这么留意小心面前这个男人的时候。
      周青有些着急,“周危!快过来给喻少爷道歉。”
      “我没错!”
      周危忍着下体的疼痛,指着脸上的伤,“明明是他打的我,凭什么我道歉。”
      蔺一柏扫了这个小屁孩一眼,凉飕飕地来了一句,“周厅的儿子,还挺有‘风骨’?”
      “是脾气不好,就养了这一个孩子,太太把他娇纵过头了。”
      话落,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巴掌声响彻调解室。
      周危被周青的一巴掌,打回了椅子,“还不道歉!我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周太太一见孩子被打,扑过去拦在周危身前,“哎呦,你这是干嘛啊,孩子都被打成这样了,就不能心疼心疼他啊。”
      那边乱成了一锅粥。
      而警察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偷笑。
      调解室的监控在周青进来之前,按照对方的要求关闭了。
      这会,吃亏的也是他们。
      这一巴掌,打懵了周危,更是吓到了一直埋头当鸵鸟的喻禾。
      单薄的身子猛地一颤。
      蔺一柏察觉到动静,隔着衣服抱上喻禾,弓着腰问他,“他怎么欺负你了?”
      风衣底下的喻禾摆摆脑袋,闷声说,“他上课总缠着我,下课又撵我,还突然摘我的体外机。”
      “受伤没?”
      “没有。”
      “他还说我是聋子。”
      蔺一柏拧着眉头,面露不耐,腔调却又温柔,“兜兜难过了。”
      “才没有。”
      他现在能听得到,被说是聋子又怎么样呢。
      而且就算听不到,他还有好多好多的爱,那也没关系的。
      喻禾不冒头,蔺一柏就隔着一层布料和他小声聊天。
      中途不知道说了什么,喻禾嘀嘀咕咕长篇大论。
      蔺一柏听得也耐心。
      警察缩在角落,嘴唇都快绷不住。
      周家不是最能拿权力压人吗?
      这会终于也被压了。
      “周厅长,周太太,要处理家务事就回家吧,别打扰人家警察处理公务。”
      蔺一柏看他们吵的差不多,一声压所有。
      “周危呢...我看国内的环境也不适合他这个性格。”
      蔺一柏轻拍喻禾的后背,说出的话却冷,“伯蔺集团愿意资助他去国外读名校,周厅长觉得呢?”
      “这...蔺总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周青怎么会读不懂蔺一柏的意思。
      他擦着额头的汗,“您都觉得国外适合,那就去吧。”
      “爸爸!”
      “周青!我们就这一个儿子。”
      “听蔺总的!”
      周青一锤定音,“那蔺总...对我的工作还有什么指导吗?”
      蔺一柏挂着商务假笑,“我一个商人,能有什么指导,全凭周厅长自己了。”
      “喻少爷,今天实在对不起。”
      周青对着喻禾点头哈腰,“日后喻少爷有需要周某的地方,我必定尽力。”
      这件事适可而止。
      周危被周青接回家,浑身反骨,都不舒服,“凭什么我要去留学,他打的我!!”
      “闭嘴,”周青眯着眼睛,“蔺家的人你也敢惹。”
      周危低下头,有些怨念,“我又不知道他是蔺家的。”
      周青怒骂,“平日里叫你多留意这些人,你是一点都不愿意,天天就知道喝酒蹦迪,饭桶一个。”
      “我是没办法了,你去了国外,过几年再想办法回来吧。”
      周危才不愿意。
      他长这么大,就没吃过这么大的委屈。
      埋头滑动着手机,联系自己的“大哥”搞事情。
      第129章 教训喻禾
      当天,校方就把这件事压了下去。
      当然,蔺一柏也同样不希望这件事被扩散出来。
      可挡不住当下大学生想要吃瓜的心思。
      他们单个拉了一个吃瓜群,悄悄摸摸讨论。
      【真好,算是替天行道了。】
      【就是就是,他可烦,早晨坐在那里,整整两个小时,不停抖腿可烦人。】
      【混混一个,要不是他爸,哪家大学愿意接受他啊。
      【听说要转学了吧,喻禾喻少爷也敢惹,也不看看人家什么背景。】
      【还得多谢喻禾了,估计全校,只有他对上周危,可以手拿把掐。】
      【昨天打的太痛快,要不是我着急上课,早就掏出手机录制视频了。】
      因着昨天早晨和周危起了冲突。
      喻禾下午便请了假,在玉兰馆又休息了一个下午,第二天下午赶过来上课。
      他单肩背着书包,哼唱着歌,走上法学院楼前的台阶。
      顶着大太阳,易书站在廊下躲凉快,余光瞥见喻禾,他连忙跑过去。
      喻禾见到他,也是一惊,“你怎么来了?没课?”
      “这会没有。”
      课表之前喻禾给易书发过一次,他知道什么时候,去哪里能找到人。
      易书先是扒着看喻禾的人工耳蜗体外机,又看了看他的手和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