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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蔺总的娇娇老婆总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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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5章
      面对他们两个人去做什么,孟子詹倒是单枪直入,“安眠药喂了几个人?”
      易书淡淡地说,感觉这件事像呼吸一样正常,“两个,还有一个打晕了。”
      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
      孟子詹把手机拿出去,给他看短信,“你吩咐我的人去买安眠药,又上了三楼,自然就知道你干了什么。”
      手机页面里,孟子詹的手下将易书对他的吩咐原封不动发给了孟子詹。
      得到老板肯定的回答后,才去买的安眠药。
      易书眨眨眼,
      “他会骂我吗?”易书还没有和裴观棋正面刚过,“我可是放走了他的未婚夫欸。”
      他对于裴观棋的了解,还没有喻禾多。
      孟子詹将手机放回,比易书更平淡,说了和蔺一柏一样的话,“他不敢。”
      裴氏和万咖国际相比,到底是对方低一头。
      今天这个亏,裴观棋只能自己咽。
      不过,怪谁呢。
      一个成年人,连‘喜欢谁’这件事都搞不懂,有些路、有些苦,他就必须得受着。
      就算喻禾和易书不放走舒欢,那人也迟早会找到另一个机会跑了。
      一行人刚交谈完这件事,裴观棋冷着脸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路过他们的时候,还瞪了喻禾和易书一眼。
      “看什么看...”
      喻禾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慢吞吞解掉蔺一柏的领带和西装纽扣,掀开衣服,当即就把脑袋塞了进去。
      孟子詹下意识看向易书。
      易书脸一红,有些炸毛:“我才不要那样!绝对不会!”
      “好好好。”
      孟子詹顺毛撸。
      舒欢逃走的消息没走漏半点,宴会厅的各个出口却加大了人手看守。
      订婚宴写婚书时,裴观棋以舒欢不舒服为由,独自一人握着毛笔写下了两个人的名字。
      鎏金字体有力规整。
      裴观棋看得格外满意。
      一旁的裴家父母却不然。
      他们是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叫舒欢的人。
      尤其是,一看到那张脸,就能想起舒欢为了勾搭别人去微调,更想反对。
      可他们这个一向冷静自持的小儿子,像是喝了迷魂汤,被迷的晕头转向。
      不惜拿裴氏的未来做要挟,也要和那个人订婚。
      简直...
      深夜,裴观棋送完宾客,叫来一直跟着的秘书,“订婚热搜买了吗?”
      秘书将ipad递过去,“裴总,已经在投放了。”
      裴观棋大致扫了一眼。
      舒欢逃走又能怎么样。
      逃走一次,就能抓回来第二次,第三次...
      他也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舒欢是裴观棋的未婚夫。
      带着这个标记,谁还能惦记。
      第142章 喝醉又又开直播
      “朋友一生一起走!”
      “那些日子不再有~”
      两抹高大的身影抱着偷偷喝酒喝醉的喻禾和易书,在黑夜里稳步向前。
      在裴观棋带人去找舒欢时,喻禾和易书又偷偷从他们身边溜了,不知道做了什么。
      等到订婚宴结束,蔺一柏和孟子詹要带人回家,才在角落的桌上发现了醉醺醺玩剪刀石头布的两人。
      喻禾趴在蔺一柏的怀里,下巴压在宽厚的肩头,脸颊上晕着红意。
      视线模糊,抬眼看到易书被孟子詹抱在怀里,一时有感而发,扒拉着手,又踢着腿,忍不住高歌一曲。
      而易书也很快get到。
      他的反应更激烈。
      像是一条刚上岸的鱼,不停在孟子詹的怀里折腾。
      恨不得下一刻就跳下来。
      “兜兜,小声点,你在扰民。”
      距离车还有一些距离。
      蔺一柏拍拍喻禾的屁股,示意他不要再通过歌声打扰别人。
      喻禾立刻捂住嘴,眼珠轱辘轱辘的转,侧脸贴上蔺一柏的耳朵,黏糊糊说,“对不起。”
      “那我可以回去唱吗?”
      “或者换一首?你喜欢什么,我给你唱。”
      “对了,你也得给我道歉,你打了我的屁股。”
      喝醉后的喻禾絮絮叨叨,无论蔺一柏有没有搭理他,那张小嘴永远都在嘀嘀咕咕。
      伸手揉揉屁股,喻禾又向后转着脑袋,想去看看。
      看完,转过头,撩着眼皮瞪蔺一柏。
      “兜兜这是又怎么了?”蔺一柏感觉有些好笑。
      他像是要看看自己的尾巴的猫咪,看完后,又莫名其妙的扑上来玩着咬你一口。
      喻禾将脑袋抵着蔺一柏的脸,恶狠狠地说,“你没给我道歉。”
      “好,我道歉,”蔺一柏向后微微仰着脸,少年便更贴着他,“对不起,下次不打兜兜了,这样可以吗?”
      “可以了。”
      喻禾满意地点头,脑袋也离开了蔺一柏的脸。
      不消片刻,小脑袋又黏了上来。
      蔺一柏抱着人进了车,很有耐心的提问,“怎么了?”
      “想抱着你。”
      撒娇似的。
      喝醉酒后的喻禾就像是小盲盒。
      有着猜不出的情绪,有些猜不透的行为表达。
      蔺一柏轻轻拍他的后背。
      仰着头,目光望向撇着嘴的喻禾,看得心软。
      他将人严丝密缝抱在怀里,低声道,“那兜兜就多粘糊我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