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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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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自己给自己差评,孙渡倒是玩得不亦乐乎。
      批判过去的自己,也是一件让他开心的事情。
      忽然,在自己很早期的一幅画面前,孙渡停住了。
      他眼前不是画,而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他穿着黑色肃穆的西装,他高大,壮实又气势逼人。
      不知道,他已经站在这里多久了。
      第15章 请假条
      今天好累,兼职了又去健身房做有氧,感觉状态不太好,写不出来什么东西。所以就今天请假啦!明天更新,谢谢大家333333333
      谢谢大家喜欢孙渡哇!!我也很喜欢他!!!!第一次写长篇,有很多问题!感谢大家的包容的指正啦!!以后尽量都不会请假啦!!谢谢大家!!啵啵你们!!!!!3333333333333
      第16章 画展美人(四)
      十五.
      那幅画,其实孙渡恰巧有记忆了。
      应当是他八岁左右画的。
      挺童真的一幅画,画里面是一个用黑色蜡笔,歪歪扭扭勾出的一个小女孩的脸蛋,睁着一双大小都不一样的眼睛。
      眼珠也是黑色的一团乱线,小脸蛋红红的,扎了两个马尾辫一高一低,还绑了粉色斑点蝴蝶结。她穿着绿色的厚厚的棉袄,只是上面有很多眼色各异的补丁。
      就是那种一个方块,四边画一条线。
      她一脸渴望地看着高处一个紫色的连衣架。
      背景是蝴蝶,兔子还有游在空中的鱼。
      这是他八岁因为早年报的一个什么国际幼儿绘画大赛画的作品,是一个好像很厉害的国内国外的公司合作举办的比赛。
      他已经记不得细节了。
      而之所以对这幅画,他还有大概印象,还是因为他居然是获了奖的。
      当时吴莫情把他的作品名改做了《新衣服》,寓意是小女孩渴望地看着衣架,想要一件新衣服。
      得知他获奖过后,夸了几天她自己改得好。
      而事实上,这个画,原本叫《吊死》。
      这其实是八岁的他,没办法承受与表达出来的某种情绪的发泄。
      孙渡轻轻走到谢傥的身旁,狐狸眼微眯,小声喊了句,“谢大少?”
      他是搞不懂为什么谢傥要在这幅画下面停下,还貌似停了许久了。
      谢傥回过头,盯着他看了许久。目光冷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孙渡微微皱眉,有些不明所以,又轻声询问,“怎么了?”
      他压低的声音像是情人间的蜜语,微微抬头向上望着谢傥时,鸦羽一样细密的眼睫毛时不时扑闪,看着依依有情又无辜得可怜。
      谢傥扭过头去,又仔细地盯着那幅画看,他沉默了一会又问,“这是你画的?”
      他深深地看着孙渡,深蓝的眼如同充满倒立悬崖峭壁的深海,活要把人吸进去。
      孙渡疑惑地歪歪头,“当然,这里全部的画都是我画的,只不过阶段不同罢了——”
      谢傥的反应简直让孙渡这个人精都快摸不清头脑了,所以是这幅画得很好?
      歪歪扭扭都没闭口连续的线条,和轻重不一又混乱的上色?
      “我很喜欢这幅画,”谢傥接着说,他看着孙渡,眼中流露出让孙渡惊讶的认真,“我十六岁看到过这幅画。”
      “是一场我母亲的舅舅的公司主办的比赛?”谢傥有些不确定地说,他望向孙渡时,眼里有着一种认真的求证。
      孙渡哑然,一时无语。
      难得的呆楞神情出现在他的脸上,也不知道他是被谢傥如此直接的喜欢所震惊,还是被谢傥与他曾经阴差阳错的缘分震惊。
      但他马上也调整过来了,转念一想,谢傥常年和他的母亲生活在国外,说话夸奖直接也很正常,很多外国人也是喜欢这样。
      而早年的经历也是证明他们有缘分罢了。
      孙渡遂又扬起嘴角的弧度,对着谢傥莞尔一笑,“对,是这样的,想不到和谢大少竟然如此——有缘——能得你青眼,确实是我的荣幸——”
      他故意拉长声音,有缘两字在他的唇齿间翻依几次才被吐出,听着只叫人心痒。
      而谢傥表情不变,依旧是深深地看着他,仿佛要把他看透一样。
      高大的男人一时默然,却又和平日的冷漠的不语有些不同。
      他盯着举头嫣然笑望他的孙渡,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或者是在探究些什么。
      从某种程度上面说,这幅简陋的儿童画对16岁的谢傥很重要。
      “怎么现在没画了?”谢傥开口问道,声音竟是从未有过的轻柔。
      若不是他看着孙渡的目光依旧冷冷,还以为他们已经勾搭上了,有了一腿了。
      孙渡没想到谢傥突然这么问他,他的笑容忽然微敛,眉眼间的艳气忽然被一种漠然的神色冲淡了。
      但是也只是一瞬。
      过了一瞬,他又挂起了笑,依旧是艳丽明媚的笑,他轻描淡写地回答一句,“发生了一些事情而已。”
      他知道,谢傥是不会再继续问下去了,基于最基本的礼仪。
      至于他的过去,过了这么久了,他觉得谢傥不一定会查得到,也不一定有耐心查下去。
      查出来也无所谓,他也早就不在乎了。
      果然如他所料,谢傥微微点了点头,是理解了的意思。
      他又转过头去看那幅娃娃画,细细端详,似是在看什么大师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