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我们真的只是在演戏

  • 阅读设置
    第60章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当没说过似的扭过头,沉默下来。
      沈云集愣了下,意识到他的意思,眉开眼笑地伸手把人的脸转过来,上下端详,“唔,你的脸绝对是天上天下,绝无仅有!”
      此话所言不虚,殷羽这张脸好看不说,还偏偏十分和他眼缘和口味,现下只能委屈他兄长从第一上退一退了。
      双颊被两只暖烘烘的手挤压着,殷羽皱起眉,却没制止他的动作,只是一双眼睛看来看去,就是不落在沈云集那双格外明亮的眼上,于是只好将视线往下,挡住眼中情绪,闷声应了,“好。”
      沈云集被他这反应逗笑了,刚要打趣,就听见这人又开口了,声音比前句还要低些,
      “你也好看。”
      “……”
      这下不得了了,逗人不成,自己中了招,沈云集瞬间松开手,一下子扑进被子里,“知道了知道了!”
      他脸上泛起热度,隐隐发烫,“睡觉!”
      ————
      殷羽是很听他话,说睡便睡,两人间隙间就躺在了床榻上。
      临睡前,沈云集扭头看了眼殷羽的睡脸,视线从眼睫游移到高挺的鼻梁,心情忽然就愉悦了。
      果然,住一间房是对的,光是瞧着这张脸都觉得高兴。
      他看够了,满意地躺下来,闭了眼,他今日走的路多,疲累的很,一沾床困意便席卷,没一会儿就入了梦。
      殷羽听见耳边的呼吸声,侧过身,看见月光下沈云集纤长浓密的睫毛,宛如薄薄一层蝶羽。
      他缩了缩手掌,想起刚才的肌肤相触。
      肉太少了,一只手就能捞在怀里。
      明明只是比他高出些体温,扑在怀里,却像抱住了一团火。
      耳边的呼吸声绵长轻缓,殷羽没感受过这样的感觉,夜这么深,身边却还有人气。
      他伸出手,指尖在离沈云集分毫处堪堪停下。
      月光还在莹莹地亮着,殷羽收回手,闭了闭眼。
      好生奇怪。】
      这客栈布景很好,床榻也不是很硬,听到导演喊了咔,奚琢睁开眼,微转了头,看见戚寒洲直勾勾地盯着他。
      见他起来,也依旧是没有要动的意思,视线寸步不移。
      奚琢小声地叫了他一声,没看见他反应,又伸手勾了勾他手指,“寒洲?”
      指尖像是被小猫挠了似的,痒痒软软,戚寒洲下意识收了手,把那截手指攥在掌心里。
      以后要是有机会,养只猫也不错。
      奚琢抽了抽,没抽出来,他坐起来,一只手以别扭的姿势按在床上,低下头,被戚寒洲的眼神烫了一下。
      “咳咳!”李昀山拿着个纸卷过来在床架上敲敲,瞪着眼睛,“干嘛呢这是?我不都喊咔了吗?”
      奚琢抬头看他,“我听到了,导演,”他顿了下,补充,“嗯…前辈也听到了。”
      说完,他低头,发现戚寒洲已经复了正常的表情,利落地起了身,还顾着回头伸手扶了奚琢一把,把人一起拉下来。
      李昀山看看他,又堪堪显然状况外的奚琢,啧啧两声,“不是,怎么跟连体人似的。”
      奚琢笑了笑,道,“这不是刚刚拍完嘛。”
      戚寒洲冲李昀山一笑,应和,“说得对。”
      李昀山:“……你不准这么笑,怪吓人的。”他摆摆手,“准备准备下一场吧。”
      奚琢被化妆师叫去补妆,他应了声过去乖乖坐下,闭眼前看见戚寒洲也朝着他这边儿过来,最后在他身边坐下。
      他眨了眨眼,“你也要补妆吗?”
      戚寒洲摇头,“不是,”他把板凳挪近了一点儿:“就想在这儿坐着。”
      化妆师:“……”
      李昀山一抬头就看见他俩贴在一起,沉默着盯了一会儿,端着保温杯喝了两口茶。
      奚琢闭了眼让化妆师补妆,戚寒洲本就离得近,还嫌不够似的凑近了,盯着他的脸不放,眼神认真的过了头。
      李昀山攥紧了他的保温杯,半晌,又喝了口茶。
      镇静镇静,俩演员关系好多好一件事啊。
      第28章 加二十八分
      奚琢发觉这两天剧组人里的人都有点奇怪。
      不说拍戏的间隔,总要过来和他说句话,最初是瞎扯点儿闲事,最后就都归结到一个旨归:你和戚影帝是不是以前就认识?
      “真的不认识。”他叹口气,送走今天的第三个摄影师,远远看见有个化妆师姐姐在往这边看,眼见着就要往这边走了,奚琢赶紧转了身,拿着剧本跑到树底下躲着了。
      这也太奇怪了,一看就知道他和戚寒洲以前不认识呀。
      奚琢忍不住又叹口气,树后面同时响起一声叹息,和他频率相合。
      他探出头去,和戚寒洲打了个照面,险些撞上鼻尖儿。
      戚寒洲显然也没料到树后面还有一个人,身形有些不稳,往后退了一步才牢牢站住,眼睛看过来,“还以为听错了。”
      在奚琢开口之前,他挑起眉,蛮开心的样子,“我熟悉你的声音。”
      “……”奚琢有时候不是很懂他前辈开心的地方,看他眉眼扬起,周边儿好像要冒出来小花花,又觉得好像还挺可爱的。
      礼尚往来,他道:“我也熟悉你的声音。”
      “啊?”戚寒洲皱了眉,看他一眼,“那也是我更熟悉。”
      “这是怎么比较的啊?要比的话也该是我更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