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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真的只是在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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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我以前不怕打雷。”
      ————
      光鲜亮丽的父母、豪华的房屋,没有人不期待这种生活。
      这是七岁之前的戚寒洲拥有的东西。
      地段极好的别墅,有华丽的外观,面积更不用说,屋前的花园漂亮的像园林,会有人负责专门的整理,所以春夏秋冬都美的像一幅画。
      但是除了按时来打理花园和收拾屋子的人,长久的日子里只住着一个孩子。
      戚寒洲从出生到长成能走路的小孩儿,只见过三次父母,第一次是出生那天,后面两次,父亲母亲单独回来过这个“家”,但都不是一个人。
      后面才慢慢明白这是一场怎样的婚姻。
      明明最初的时候,他也见过这两人面对彼此深情的眼神,到了后来彼此之间却几乎连一点儿多余的情绪都懒得给。
      “那时候我以为这是正常的,所有人可能都和我一样,后来知道不是的。”
      戚寒洲站起身,看窗外不歇的雨,“好笑吧,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很浪漫,婚姻却形同虚设。”
      自从进组后,奚琢也慢慢了解了有关于这个圈子的事情,
      戚寒洲坐下来,仰头看他,“演戏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不一样的感觉。”
      所以觉得或许换个世界会有不一样的感受,别人的人生是什么样子的呢?是和他一样孤独,还是比他幸福。
      如果是更孤单,那他想要去试试,孤独会吞没孤独,如果是幸福的,他想看看,什么是幸福。
      融入的太久,大概就会有点分不清是真是假,这或许是他获得成功的代价,也许久而久之,就不仅仅是这样而已,但他最初走上这条路的缘由,到了今天,已经完全变了。
      要说以前是有赌气的意味在,那么现在,仅仅是因为那些故事很动人而已。
      纵使过分的沉醉不是件好事,他也没有多少担忧的心情在里面。
      不如说,对此甘之如饴。
      至少在演戏的时候,他能体会到诸多不同的情绪,和与他截然不同的人生。
      “今晚的雨,可能不会停了。”
      雨没有要停的意思,戚寒洲抱着枕头,脸埋在里面,像一只被雨打湿的大型犬,头发软软的耷拉下来,眼睛自下而上望过来。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奚琢挪不开步子了,许久,他开口:
      “我也觉得不会停,”他犹豫一下,弯下腰,试探着碰了碰戚寒洲的发梢,“或许,我可以再呆一会儿吗?”
      他揉揉头发,蓬松的小卷聚在一起,仿佛柔软的云朵,
      “我不害怕打雷。”
      第39章 加三十九分
      “今天的天气挺好。”
      “太阳很晴朗嘛。”
      “以前没发现这镇子里的空气很好。”
      车子转了个弯,陈余听着不断从车后座传来的声音,不太敢吱声。
      要知道往常这个时间,戚寒洲只会坐在后座闭眼小憩,直到车子抵达目的地,今早却破天荒地说了好多句话。
      每一句都带着鲜明的感情色彩,彰示着他心情很好。
      陈余却有点儿胆战心惊了。
      他总觉得——最近洲哥的情绪是不是有点儿太大起大落了!
      更何况昨晚是个雨天,晚上的闷雷闹得他险些都没睡着,本该受影响最大的人现在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在这里心情颇好的闲聊,甚至扯到了今天的天气。
      虽然他也觉得戚寒洲能睡个好觉是件好事,但不管怎么说,对他一个小小助理来说,还是有点儿——太惊悚了!
      他看了眼后视镜,发觉后车座上的人脸上正挂着笑容,这在往常实在难以见到。
      “洲哥,”陈余终究没忍住,试探道:“你看起来气色很好欸。”
      戚寒洲收回落在窗外的目光,看向前方,“是吗?”
      陈余在后视镜里和他对上视线,郑重点头,“是的。”
      简直是满面春风。
      “大概是睡得比较好。”
      戚寒洲难得耐心地一句一句地把问题都回复了,窗外的树一棵一棵后移,街道上落下的黄叶被驶过的车子惊起,他看着叶片落下去,眼里染上秋色,脑子里想到的却是一双漆黑清澈的眼睛。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昨晚又失眠,”陈余道,“洲哥,这是采取了什么特殊措施?”
      以前可是什么法子都没用,只能就那么熬着到白天的。
      “嗯,”戚寒洲撑着下巴看窗外,声音低沉却柔软,“多亏了抱枕。”
      抱枕?
      陈余稀里糊涂的,心说他不记得洲哥有什么抱枕啊。
      ————
      片场。
      李昀山拿着剧本给奚琢讲戏,一低头,看见他眼下一圈青黑,眉头皱起来,“你昨晚没睡好?这大黑眼圈,看着吓人。”
      奚琢正在剧本上圈圈画画,闻言停了笔,抬起头,下意识按按眼下,“很严重吗?”
      他出门前照了镜子,觉得看起来还好,化了妆后应该就能盖住。
      李昀山卷起剧本敲一下他的头,“在你脸上就比较严重了。”
      “难道是这段时间进度太赶了?”他摸着下巴思考,“不过也没人反映过,我看着调整调整……”
      奚琢立刻摇头,“不是工作的问题,”他揉揉眼睛,眼角渗出一点儿泪花,“昨晚没睡好而已。”
      李昀山奇怪地看他一眼,“你不是一向睡得挺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