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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胆驸马宠妾灭妻?骨灰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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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5章
      饮食清淡啊……
      冷澜之若有所思地点头:“本宫知道了。”
      沈逸之和俞婉儿还是有些不放心,生怕留冷澜之一个人在这里,她会趁机对赵氏动手,于是便留了下来,想要监视冷澜之。
      冷澜之也无所谓。
      不多时,平南侯离开了新月苑。
      冷澜之也不管那杵在旁边的一对璧人,对流纱报了一串菜名,让流纱去玉兰香预定送来,再去一趟平南侯府的厨房,让厨房送一碗粥和一盘青菜过来。
      赵氏:“?”
      沈逸之、俞婉儿:“??”
      第94章 不过一个婢女,至于吗
      房间内,菜肴的香气扑鼻,圆桌上摆了十来道美味佳肴,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不论是形还是味道,都勾的人食指大动。
      冷澜之坐在床头,流纱站于一旁,手中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是一碗稀饭和一盘青菜。
      冷澜之道:“想要病好得快,就要谨遵医嘱,既然大夫说了要清淡饮食,那到明日婆母痊愈之前,就不要碰荤腥了。”
      说着,她伸手去拿粥碗。
      手指刚刚碰到碗沿,便烫的缩了回来。
      她有些歉意地看着赵氏:“婆母不要着急,虽然碗很烫,但我一定可以端起来的。”
      说着,她又伸出了手。
      这次她端起来了,只是粥碗距离托盘不到一公分便的时候又落回了托盘上,里面的粥还洒出来了一些
      整个过程看得人心惊胆战。
      赵氏只觉得肉皮子又疼了。
      眼看着冷澜之再一次伸出了手,而且将粥碗端出了托盘,颤颤悠悠地朝着她举过来,她面皮子狠狠抽了抽:“停!你赶紧放回去!”
      公主什么的,就是没用!
      端碗粥都不会!
      冷澜之从善如流地放了回去,无辜地看着赵氏:“可是婆母,本宫不端起粥碗的话,怎么喂您呢?”
      赵氏只觉得脑仁突突的:“我自己喝!”
      她看出来了,冷澜之是故意的!
      故意用这种方式来逃避侍疾的责任!
      可偏偏,她还不能多说什么,不然说不定这女人真的会将那滚烫的粥碗扔到她身上。
      俞婉儿乖巧地站了出来:“公主,我来吧。”
      冷澜之淡漠看她一眼,起身:“流纱。”
      流纱恭敬垂手,在俞婉儿伸手接过托盘的时候松开了手。
      碗盘碎裂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俞婉儿“啊”了一声,踉跄着后退了两三步。
      但她的裙摆还是湿了。
      只见托盘突然掉在了地上,滚烫的白粥和绿色的青菜散落一地。
      俞婉儿面上一片不知所措,飞快朝着冷澜之看了一眼。
      流纱则是满脸愕然,片刻后有些慌乱地看向了冷澜之:“公主,奴婢不是故意的……是她没有松了手。”
      沈逸之一个箭步蹿到俞婉儿面前:“婉儿,有没有烫到?”
      俞婉儿没有说话,只是睁大着眸子看着他,似哭非哭,委屈极了。
      听到流纱的话,他勃然大怒,一巴掌甩了过去。
      他的速度动作太快,以至于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当然,就算反应过来了也没有办法,他毕竟是个武将,而冷澜之和流纱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便是意识到他要动手她们也无法。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力气之大,将流纱扇的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流纱倒在一米开外的地上,脸重重偏向了一边,脸上立时出现一个高高肿起的巴掌印。
      “沈!逸!之!你敢动本宫的人?”
      自从重生以来,冷澜之不管心中如何憋闷愤怒,都没有对沈逸之发火过,顶多就是讥讽他几句。
      便是他和赵氏多次上蹿下跳,她大部分时间也能保持平常心。
      可现在,她怒了。
      流纱与她情同姐妹,便是宫里的娘娘们都不敢动她,沈逸之算什么东西也敢对她动手?
      沈逸之第一次直面冷澜之的怒火,不禁愣住了。
      即便是上次冷澜之命人打他板子,也是云淡风轻的、满眼讥诮的。
      可如今,她竟然为了一个丫鬟跟他发火?
      他本就生气,此时怒火更胜:“她以下犯上,不该打吗?”
      “以下犯上?”冷澜之面无表情地看着俞婉儿:“她算是个什么东西?一个无名无分的玩意儿,论身份她还不如流纱高贵!”
      俞婉儿俏脸一白。
      伤心、绝望等等情绪瞬间就浮现在了那张与冷澜之有三分相似的脸上。
      沈逸之心疼极了,却又无法反驳冷澜之的话。
      外室,的确就是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说起来连最卑微的通房丫鬟都不如。
      他用力咬着后槽牙:“我是当朝驸马,也算她的主子,难道还教训不得她一个丫鬟?”
      流纱听着这可笑的话,突然想起了前几日公主对自己的告诫。
      冷澜之眯眼看着沈逸之冷酷的神情。
      自己名义上的驸马,为了区区外室,与自己横眉冷对。
      她冷笑:“你跟本宫比身份?”
      倏地,她面色一变,绝美的面容上冰冷如纯白凛冽的美丽霜花:“来人,将这个当众勾引驸马、诬陷她人的女人拖出去掌嘴!”
      “你——”沈逸之想说一声“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