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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婚夜和离,替嫁医妃宠冠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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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4章
      他伸手将沐无忧抱得紧了些,轻声道:“嗯,以后有爹爹在,谁也不能欺负无忧。”
      怀里的小人儿还透着奶香,软乎乎的,让容九思整颗心也跟着软成一团。
      他之前不知道男子做了父亲后为什么总是会惦记着自己的崽子,他现在算是明白了。
      自家的崽子,就是全天下最好的崽子。
      不管他是乖也好,皮也好,那软乎乎的小身子靠过来的时候,便想给他全世界最好的东西。
      容九思陪着沐无忧玩了一会,沐云姝已经把床铺好。
      一家三口一起躺在床上,容九思原本有些纷杂的念头,此时也散了个干净。
      沐无忧躺在两人的中间,这是他自己要求的,他说他要做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小孩,和父母睡在一起。
      第498章 你就不想亲亲我?
      孩子还小,容易犯困,躺下之后很快就睡着了。
      容九思看着沐无忧睡得四仰八叉的样子,幸福从他的眼里溢了出来。
      他所求的其实一直都不多,如今妻儿都在身边,对他而言,便已足够。
      纵然今夜是他和沐云姝的洞房花烛夜,他也不会觉得遗憾。
      第二天一早,他们便起来向沈昔时辞行。
      沈昔时心里舍不得沐云姝,却也知道,他不能再将她强留在南诏。
      他只道:“日后若是得空,就回来看看爹。”
      沐云姝听到这话眼睛一片通红。
      沈昔时反而安慰她:“不管你选什么样的路,爹都会支持你。”
      “若容九思待你不好,你也可以随时回来,南诏永远都是你的家。”
      沐云姝的眼泪有些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轻声应道:“好。”
      容九思在旁道:“爹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云姝,绝不会让她受一丁点委屈。”
      “等大晋再稳定一点,我便带云姝和孩子回来看您。”
      沈昔时轻点了一下头:“记住你今天的话,你们走吧!”
      他这一生最讨厌的就是离别,因为离别不知道多久才能再次相见,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好。
      他原本没打算送沐云姝的,心里终究忍不住。
      这一眼看完,他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再见她一面。
      容九思扶着沐云姝对着沈昔时深深拜了下去,大礼行完之后,容九思抱着沐无忧,拉着沐云姝的手往外走。
      沐清远把沐云姝送到了城门口,以他的心思,其实还想把他们送得再远一点。
      只是沐云姝说:“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到那时再分别,只会更难受,还不如就只送到城门口。”
      沐清远虽然十分不舍,却也知道她的话有道理,他便在城门口停了下来。
      这一次徐英会先跟着沐云姝一行人回大晋,她要嫁给沐清远,还需要支会她的父亲。
      等到大晋之后,沐云姝会替沐清远上门提亲,亲事定下来之后,再派礼官去徐府接亲。
      这一套流程走下来,至少需要大半年。
      所以沐清远和徐英想要成亲,还得再等上大半年。
      沐清远那日对徐英表白完之后,因为一连串的事情,两人其实都没有什么单独相处的时间。
      只有那次沈昔时同意沐清远和徐英的婚事后,他开心地跑去跟她说了这件事情。
      沐清远脸皮薄,跟徐英说完那件事情,他自己的脸先红得不像样。
      徐英终究是女子,觉得自己在这个时候应该矜持一些。
      当时沐清远说完,她便也只是道:“那我们的婚事便依着规矩来办便好。”
      她这便算是同意了,沐清远心里高兴,他知道后续大事上要怎么做,却不知道私底下该如何和徐英相处。
      他便道:“嗯,规矩是规矩,你有没有什么要求?”
      徐英知道沐清远嘴里的要求,应该是让她对聘礼提出要求,她也知道只要她提出来,沐清远必定是同意的。
      只是对她而言,聘礼这些东西,她不是太在乎。
      她看着沐清远端方守礼的样子,她就很想看着他不太有礼的时候会是什么模样。
      于是她便道:“我确实有些要求。”
      沐清远看向她,她冲他眨了眨眼,问:“你有没有过想亲我的想法?”
      沐清远原本以为她会有什么重要的要求要提,全神贯注地看着她,没想到她会问出这句话来。
      他才刚刚褪下红色的脸,瞬间就又红到了耳朵根。
      他饱读诗书,这个问题和他一直接受的教育完全不同,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徐英便问他:“你从来没有想过吗?”
      沐清远红着脸道:“想过的。”
      徐英便凑到他的身边道:“你既然有这个想法,这里除了我之外,又没有别的人,你为什么不亲我?”
      沐清远这一次脸直接红到了耳朵尖:“我……我怕唐突了你。”
      徐英轻笑一声道:“你那日说喜欢我的时候怎么就不怕唐突了我?”
      沐清远都不太敢看她,轻声道:“那不一样……”
      徐英不依不饶地问:“哪里不一样?”
      沐清远也不知道哪里不一样,那一日那句话说出口,是被当时的环境所激,还有些冲动。
      若是重来一次,他未必就还能说得出口。
      而此时,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似乎可以做一些,他平时想做,却又不能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