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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跟死对头玩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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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章
      段京淮:“……”
      他眸光低沉,端起酒杯来将杯底的烈酒一饮而尽,辛辣顺着喉咙冲涌进去。
      “认识你这么多年,难得看见你因为感情失魂落魄,”谢景廷继续击球,嗓音上扬着,“当个哑巴有用什么用,白痴才在这里猜来猜去,喜欢就表白,他如果不答应你就死皮赖脸的追,多简单。”
      段京淮轻嗤一声:“你如果很闲,不妨去处理一下你手里压箱底的那几个工程。”
      谢景廷没理会他,摸过手机来看了眼短信:“沈知年说时屿醒了,明天就可以出院。”
      段京淮斜靠在着桌球台旁,眼睑懒懒地耷拢着,没什么表示。
      袅袅升起的烟雾将他俊朗的轮廓尽数掩盖。
      就在这时,一旁桌面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段京淮漆黑的眸子忽然亮了一瞬,他飞快地将视线投放到手机屏幕上。
      然而,来电显示是家里的长辈,他微蹙起眉,那双桃花眼里的情绪又掉了下来。
      谢景廷勾着唇角笑他。
      男人低垂着睫,夹着烟头凑到嘴边深吸了一口,边吐息着烟雾边将电话接起,嗓音被呛的些许沙哑:“喂,奶奶——”
      对面不知道跟他说了些什么,他耐心的听着,眉间的神情松懈下来,夹着烟的那只手在桌面轻叩。
      “好,您早点休息,明天见。”
      谢景廷好奇问道:“老人家什么事?”
      “要约我吃饭,”段京淮见谢景廷脱杆,便拎着球杆上前,“in join……西餐厅?”
      谢景廷看他:“老人家不是一向喜欢中式餐点吗?该不是要给你安排什么订婚对象吧。”
      段京淮拿着巧粉擦了下球杆,抬眼道:“她才没那么无聊。”
      第35章 到此为止
      月光皎洁, 医院被深沉的夜色所笼罩。
      深夜的走廊阒静到落针可闻,光影略显昏暗,连风都疲倦的歇了脚。
      片刻,有轻微清脆的脚步声在廊角响起, 一双纤尘不染的牛津皮鞋步履缓慢地落在地面, 昂贵的西装裤熨帖笔直。
      脚步一直迈到走廊尽头, 停在左手边那间病房前。
      段京淮的西装随意搭在手腕上,衬衫锁骨处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姿态慵颓散漫地靠在墙边,微蹙眉目的模样透着几分痞气。
      月光将他下颌线和眉眼浸泡的虚幻。
      病房门沿上嵌着一扇玻璃窗, 借着月色, 透过剔透的窗户,他清晰地看到屋内躺在病床上的时屿。
      昨晚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
      那药劲太过,时屿身上又一直烫的要命,他只能抱着他去游泳池里。
      池水有些凉, 时屿意识仍旧昏沉着,在接触到水的起初还瑟缩了一下身子,搂紧他的肩膀不松开。
      后来他哄了几句, 人就松懈下来, 任由他弄。
      药劲褪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段京淮给他洗完澡之后, 时屿立马就睡了过去, 他轻手轻脚地把人抱回到床上,掖紧被角。
      怕这药会产生什么副作用, 段京淮整夜都不敢睡, 守在旁侧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视线细细的临摹他眉眼的轮廓, 生怕有什么差池。
      时屿一直窝在他的怀里睡得很香,整个人毫无防备,纤长的睫翼安静地垂着,肉感的鼻头染着薄粉,柔软的唇在灯光下透着润泽。
      这般拥抱和契合,让段京淮产生了一种,时屿很依赖他的错觉。
      依赖。
      脑海里蹦出这个词之后,又把他讥嘲着低笑抹去。
      怎么可能。
      时屿每次见到他,都恨不得把自己包裹成刺猬,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模样,无论是搂过,吻过,还是更亲密的举动,那柔软总是戛然而止。
      站在医院门外,段京淮在心底轻叹了口气,仰头看着走廊上稀薄的灯光出神。
      天亮之后,时屿开始发烧,他怕时屿不想见自己,便让谢景廷通知了沈知年来照顾他。
      而现在,却又因为太想见他,大半夜抱着急切的念头开车赶到医院。
      “安全出口”的指示牌正发着幽绿的光,他低缓着吐出一口气,轻轻推开病房的门,放低脚步和呼吸声,借着月色,走到时屿的病床前。
      怕自己的身上携带的凉气会让他不适,段京淮站的有些远。
      时屿正安静地睡着,呼吸轻浅绵长,浓密的睫毛乖巧地铺落在眼睑上,不像清醒时那般清冽遥远。
      时屿高中的时候也发过一次高烧,在一次期中考的考场里。
      那时候段京淮也跟他在一个考场,两人坐斜对角。
      考试之前,他就隐约察觉时屿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
      恰逢降温,时屿咳嗽了好几天也不见好转,今早在考场外找准考证时也是一副昏沉的模样,连段京淮站到他面前都没注意。
      他埋着头在书本里翻找,人步履缓慢地往前走着,稍不注意,头撞到了一个坚实又软的物体上,书本掉在了地上。
      时屿茫然地抬起眼睫,漆黑的眸子里泛着雾气,眼尾也挂着一抹薄红。
      段京淮微微皱了下眉,眸里沉下些不明的情绪。
      他看他一眼,深吸口气,有些无奈地微蹲下身捡起地上的书本,又将手背探到他的额头上试了试。
      “有点烫。”段京淮垂着眼,神情有些不悦。
      时屿将书本从他手里抽出来,鼻音有些闷闷地:“我吃过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