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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色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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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6章
      十分钟后,两人上了车。
      温如寒把车子开上马路,道:
      “昨晚大哥收到你们在外面的消息时正在跟倾颜姐吃饭,大哥丢下她去找秦小姐估计刺激到她了,没想到她会做这种傻事。”
      季宁儿没有吭声。
      等他们到了医院,叶倾颜已经被包扎好手腕送进了病房。
      病房里人挺多的,崔心怡,崔锦程,还有季霆深。
      季宁儿看到季霆深眼睛都瞪圆了。
      “季霆深,你怎么在这?”
      季霆深一把拽住她,把人拉出了病房。
      “你小声点,倾颜姐还没醒。”
      他满脸担忧,眉头紧缩。
      季宁儿呼出一口气,压着火:“你还没回答我你为什么在这,嫂子呢?”
      “你嫂子在家,不理我。”
      “那你为什么在这?”季宁儿又问了一次。
      季霆深沉着脸道:“是叶家的佣人给我打的电话。”
      等在外面的佣人听到他们的谈话过来解释:“我当时佣人吓傻了,六神无主,就拿了小姐的手机找到最近的通话记录,把电话打给了季总和崔总。”
      话落,崔锦程也来了。
      季霆深看到他就来气,迎上去挥手就是一拳。
      崔锦程擦了擦唇角没有还手,只是道:
      “季总为什么这么愤怒?”
      季霆深指着他:“如果不是你当初招惹她,她怎么会苦了这么多年?”
      崔锦程道:“如果每一个喜欢我的女人我都要负责……那季总又辜负了多少女人?”
      季霆深被噎得一怔。
      崔锦程不再理他,去病房看叶倾颜了。
      季宁儿恶狠狠地瞪着季霆深:
      “如果嫂子在这里看到你这个样子,她绝对不会原谅你。”
      季霆深正烦着呢:“不是你想的那样,不许跟你嫂子胡说八道。”
      过了大概十分钟,崔锦程又出来了。
      “你这就要走?”季霆深指着病房:“人还没醒。”
      崔锦程道:“家里还有个醉鬼和孩子,抱歉,既然人已经没事儿了,我先回去了。”
      他说完,真走了。
      季宁儿推着季霆深:“你也走,回去陪嫂子。”
      季霆深看着崔锦程的背影,冷嗤一声:
      “是我小看了他。”
      又对季宁儿道:“你少操心,我来医院你嫂子知道。”
      “真的?”
      “……”季霆深没好气地在她头上拍了一下:“你到底是谁的亲妹子?连你亲哥都不信。”
      说完去一旁打电话了。
      季宁儿偷听了一耳朵,确定是在给她嫂子打电话。
      只是大概嫂子没搭理,她那一向英明神武的哥哥好一副低声下气的模样。
      病房里,叶倾颜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输液架上挂着一袋子鲜红的血。
      她刚探了个头就被崔心怡赶了出来。
      “你别看了,如寒也真是的,你们跑来干什么?”
      说着就把她往外推:
      “回去,这里已经没事了。”
      心里想的是季宁儿这也是个潜在的危险分子,万一再被叶倾颜一启发,回去也闹这样一出怎么办?
      第1028章 为什么秦放可以我就不行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季霆深还没回去呢。
      季宁儿给花翎打电话,没人接,估计醉的太厉害了。
      护士走了过来:“请问你们谁是a型血,库存告急,还需要400cc,从血库调需要时间。”
      季霆深:“我是。”
      季宁儿也是a型血,但是她在会所喝了酒,不能献血。
      季霆深跟护士走了。
      叶倾颜醒来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
      她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连嘴唇都是白色的,因为皮肤白皙,看着仿佛一捏就会碎。
      “他呢?”
      崔锦程早就已经走了,大家不好回答,怕刺激她。
      “他没有来吗?”
      叶倾颜的眼圈立刻就红了,眼泪滚了下来。
      她这个样子别说季霆深,就是温如寒和崔心怡看着都不是滋味儿。
      以前多飒爽有魅力的女孩子啊,偏偏一根筋似的爱上崔锦程就回不了头。
      “我都差点死了他看都不来看我一眼吗?”叶倾颜十分崩溃。
      佣人看她这个样子赶紧道:“崔总来了。”
      叶倾颜双眼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来了?在哪?他在哪?”
      佣人:“……又走了。”
      叶倾颜:“……”
      季宁儿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女人。
      在听到崔锦程又走了的那一瞬,她刚刚浮现的生机突然就没了。
      分明前一秒还是鲜活的充满期盼的,后一秒立刻就死气沉沉。
      “走了……走了……”
      她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流着眼泪喃喃自语:
      “又走了。”
      “又走了……”
      “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齐蔓早就已经死了,为什么秦放可以我就不行?”
      “为什么?”
      她这个样子让季宁儿立刻想起了自己。
      每一次恨不能把自己淹死在浴缸里的行为,是不是跟叶倾颜一样可笑又脑残?
      为了一个男人这么作践自己,值得吗?
      崔心怡拿了纸巾给她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