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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月光重生成炮灰后掀翻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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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但我从不喜欢勉强,若帝君不愿,此前种种,我只当从未发生过,也绝不会有任何人知晓,铁面无私的帝君在背地里曾与人不清不楚,早已没了清白。”
      谢盈敏锐地感受到,周遭的气息冷了下来。
      “你做这些……”男人顿了顿,续道,“就是为了命书?”
      “难不成,还是为了这几日的露水情缘不成?”谢盈淡淡道。
      ……
      江献离开了,但并未让他马上离开紫霄殿。
      谢盈不甚在意,独自在紫霄殿中闲逛。
      命书那样的东西,按理说会放在身上贴身保存,但这九天九夜,他的确不曾在江献身上看到命书。
      不在身上,那么就在紫霄殿里。
      可不等他探寻一二,一道天雷忽而从天际划过,炸得人心头一颤。
      正疑惑,一道小小的身影打开了门,朝他跑了过来。
      “仙君!帝君已经解了您的禁足了,我们回望舒殿吧!”
      谢盈自知今日寻不到,日后进紫霄殿的机会怕是少了,本想拖延,第二道天雷当空劈下。
      “怎么回事?”
      小仙童看着他,欲言又止,“仙君,为何您会在帝君的寝殿里呀?”
      “这天雷与帝君有关?”谢盈拧眉。
      “方才帝君去了南天门请罪,说自己触犯了天道法则,正在受天雷之罚……”
      谢盈:“……”
      “仙君要去看看么?”
      谢盈沉默片刻,淡淡道:“有何可看的,回望舒殿。”
      望舒殿一切如旧,除了院中多出来一棵合欢树。
      “谁种的?”谢盈问。
      “是帝君方才命人栽过来的。”小仙童茫然道,“我也不知为何帝君要在这里种一棵合欢树,可能是看仙君的院子里少了点东西?”
      罢了。
      谢盈没再说什么,坐在合欢树下,远处天雷足足响了八十一道。
      此后百年,他与江献,再未见面。
      他避开江献,潜入过紫霄殿无数次,仍旧不见命书痕迹。
      “仙君,帝君又在外面,你还是不见他么?”小仙童跑过来禀报。
      “不见。”谢盈淡淡道。
      这些年他未曾见过江献,但却是他单方面将帝君拒之门外。
      旁人只道,望舒仙君越发目中无人了,隐隐有曜日仙君的影子,只怕来日也要步其后尘。
      似乎要一语成谶。
      这一日有修士得道飞升,因修的天道最喜爱的无情道,又是极品火灵根,天道特赐福其为下一任曜日仙君,九重天为之哗然。
      有了新的曜日仙君,那么曜日的神器,也该归还。
      “望舒仙君,在下新任曜日殿仙君,听闻曜日弓在仙君处,特来取回。”新来的仙君神色倨傲,目光却时不时被合欢树下的青年吸引。
      “望舒仙君?”
      谢盈头也不抬,并未给半个眼神,挥一挥袖子,便将这位仙君丢出了望舒殿。
      他知道,这是天道在警告他。
      用谢遥的下场警告他。
      谢盈召出曜日弓,弯弓搭箭,箭尖对准院中那棵合欢树。
      手一松,箭离弦而去,合欢树在触碰到曜日箭的瞬间,燃起滔天火焰。
      谢盈冷漠地看了片刻,转身要走,却又猛然停住。
      只见一本泛着金光,在大火安然无恙的书册从烧毁的树干里掉了出来。
      谢盈走过去,捡起金色书册的指尖有些颤抖。
      泛着淡淡金光的书封上只写了两个字——命书。
      他将过分刺眼的命书藏进袖子,转身,却瞧见江献蒙眼站在长廊下不知站了多久。
      合欢树烧得渣都不剩,这一次他没赶江献走。
      “帝君,你很让我意外。”谢盈温柔地抚摸他蒙眼的白绸。
      “唤我江献。”江献低声道。
      “江献罪无可赦。”谢盈低头,吻了吻他的唇。
      江献淡淡道:“我与望舒,同罪。”
      “不要唤我望舒。”谢盈坐在他怀里,低头翻阅命书,“既是同罪,唤我谢盈便好。”
      同罪共犯,是九重天里最亲密的关系。
      第81章 与你苟且的贱男人到底是谁
      “盈者,满月也。”江献的唇贴在他耳畔,“很适合你。”
      “除了曜日,可还有人知晓你的名讳?”
      谢盈掀起眼皮,轻笑,“除了曜日,只有卿与我同罪。”
      江献呼吸微沉,侧头吻住他的唇。
      “帝君为你酿下大错,你会觉得得意么?”
      “会。”谢盈勾唇,鼻尖蹭过他的鼻尖,“此刻,我就很得意。”
      “区区帝君,不过如此。”他说着调情的话,可江献蒙着眼,看不见他眼底的淡漠。
      谢盈此刻的确因为命书而欣喜,但他也明白,与他同罪的是江献,而非无情道的帝君。
      帝君无情骨,又何来爱慕。
      不过是九重天长日寂寞,才被他引着耳鬓厮磨。
      “曜日的弓,我不可能给旁人。”谢盈转身与他相对而坐,指尖从他喉结划过,笑了笑,“你会帮我的,对么?”
      “嗯。”江献应了一声,“谢盈。”
      谢盈头一次听他念自己的名字,心底划过异样,“怎么?”
      “只是想念你的名讳。”
      江献在日落时离开了望舒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