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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包下山:七个哥哥团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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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9章
      可现在……
      黑袍人怨毒的盯着唐糖,都怪这个小贱、人!
      让她百般算计皆成空!
      甚至,如果不利用鬼婴制造逃跑的机会,她今天八成要折在这里。
      一念至此,她僵硬的手指紧了紧。
      唐糖软乎乎的脸上,没有半分暖意。
      漂亮的如同水晶般的眼睛,冰冷、淡漠:“糖宝说了,劝你别动这个心思。”
      话音未落,漫天星空的黑夜,黑云阵阵。
      云层中,隐隐有雷电闪动。
      黑袍人大惊。
      这小贱、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究竟得了什么机缘!
      让鬼差、鬼将如此忌惮也就算了,居然一句话,就能引来天罚?!
      “把鬼婴交给糖宝,糖宝可以放你离开。”唐糖淡淡道。
      鬼婴已经被炼化,想要恢复‘正常’,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在还没有沾血,在魂魄还齐全的情况下,如果能够唤醒理智,还可以作为鬼修,存在于世间。
      上面两点,无论沾了哪一条,这个鬼婴就彻底废了。
      等待它的,只有魂飞魄散一条路。
      “什么鬼婴?他还炼了鬼婴?!”马缨皱着眉看过去,憎恶的啐道:“畜生!”
      身为鬼差,对修士炼鬼的行径,本就深恶痛绝。
      何况是鬼婴!
      陈盼盼抿了抿唇角,询问道:“是水鬼的孩子?”
      唐糖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陈盼盼脸色骤变:“畜生!”
      炼鬼可恶!炼鬼婴更可恶!
      但是,这些远远没有杀母取子更让人气愤。
      “糖宝!不能……”
      陈盼盼想说,不能就这么放黑袍人离开。
      可想到池塘里,心心念念期盼着孩子的水鬼,余下的话又咽了回去。
      同为鬼,她在唐家的时候,和水鬼更为亲近。
      也更能知道,水鬼内心深处的痛苦。
      “把鬼婴还给糖宝。”唐糖伸出白嫩嫩的掌心:“不然,糖宝要生气了。”
      黑袍人皱眉,谁管你生不生气!
      让她就这么放弃全盘布局的重要棋子,她不甘心!
      咬了咬牙,她驱动师父给的护身符,强撑着站起身:“把那个水煞给我,放我走。”
      用沾染着血水的手指,捏紧装着鬼婴的瓶子,亮在众人面前:“不然,我就当着你的面,弄死这小鬼婴。”
      唐糖眸光中煞气翻涌:“你在威胁糖宝。”
      黑袍人冷笑:“对,我就是威胁你,你能拿我怎……”
      话没说完,唐糖掌心飘出两团雷电,直直落在她双腿膝盖上。
      砰!砰!
      两声。
      黑袍人刚站起来的身体,再次跪倒、瘫坐在地。
      “糖宝没有和你商量,把鬼婴给糖宝。”唐糖再次开口道。
      鬼婴早已经被黑袍人炼化。
      此时,瓶子上又全是黑袍人的血。
      稍有不慎,黑袍人只需要捏碎瓶子,或者……
      只需要驱动瓶子上的符文,里面的鬼婴,就会化为一团煞气。
      若非如此,唐糖哪里还能忍得了黑袍人三番两次挑衅。
      黑袍人呕出口污血,疼的脸都扭曲了。
      可正因为唐糖的动作,她愈发有恃无恐了。
      这小贱、人在生气,也只敢攻击她的腿,腰腹往上的位置都不敢动。
      可见,对这个鬼婴的是很在意的。
      “我也跟你说了,把水煞给我,然后放我走。”她吐掉嘴里的血沫子:“否则,我就让这个鬼婴给我陪!葬!”
      马缨气的脸都黑了:“无耻!”
      鬼将:“确实!”
      “糖宝别被她骗了,她说有鬼婴就有鬼婴了?谁知道她是不是虚张声势。”
      陈盼盼扬声道:“直接把她抓了,这么惜命的人,我不相信她会舍得死。”
      听到这话,马缨跃跃欲试:“对啊!大闺……闺蜜!说得对!”
      她直勾勾盯着黑袍人,甩动着手腕上的勾魂索:“鬼将,你动手揍人。我动手拘魂!”
      “我倒要看看,这只大黑耗子,还能玩出什么花花。”
      “黒耗子?”鬼将正准备往上冲的动作一顿,低头四处看:“哪呢?”
      马缨:“……”
      马缨笑容干净和善:“你真是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头发长见识短、个子高脑袋小啊!”
      鬼将:“……”
      说大黑耗子就说呗,好端端的,骂他做什么?
      鬼将不在多话,直直冲向黑袍人。
      “站住!不然我真动手了!”黑袍人吓得瞳孔微缩,忙举起手上的瓶子。
      陈盼盼不动声色松开手腕上的勾魂索。
      只待黑袍人有所动作,就能趁其不备,将那个瓶子抢过来。
      或者,将里面的鬼婴拘过来。
      黑袍人咬了咬牙:“你们可以不信,但是,机会只有一次!”
      “你们确定要赌吗?”她故意看向唐糖。
      这群人里,唯有唐糖年纪最小。
      年纪小,好忽悠!
      唐糖满是煞气的眼神突的一顿。
      像是寒冬腊月里遇到晴空万里的艳阳天,刹那间,软乎乎的小脸上挂上了浅笑。
      黑袍人毫无所觉,直到后腰上,被踹了一脚,才意识到不对。
      “就这点本事,也好意思出来作恶?”巫宇嫌弃的撇嘴:“真不知道什么样的师父,能教出你这样又蠢又笨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