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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情师尊说情话,男主全都疯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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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5章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去,好阴狠的女人啊!
      半个时辰过后,谢长庚眼睛都瞪干了。
      女人终于拿着捣好的毒药,来到床前,凶残的将他拽出床沿,然后错开他下颌,将花花绿绿、臭啦吧唧的毒药灌入了他的肚子!
      “放开我,你有本事放开我!”
      “你这恶毒的女人,敢不敢与我正面,呸,敢不敢放我离开?
      哈,心虚了是吧,怕别人知道你清纯的脸皮底下,一颗丑陋不堪的心?!”
      “堂堂问天宗邀月峰主,把我骗来,却敢做不敢当是吧?”
      “……”
      谢青筠看着谢长庚吵,等他上气不接下气,口渴得不行后,嘴里悠悠飘出两个字:
      “青瑶。”
      谢长庚:淦!
      “你威胁我?你居然用阿瑶来威胁我?你这恶毒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当人的师尊?你这……”
      “青瑶。”
      “你这人怎么能这样?”
      “嗯?”
      谢长庚深吸口气,咬牙切齿的假笑:
      “你人真好!”
      谢青筠在旁边的绣凳坐下。
      “自然,不然怎么舍得给一个臭小子吃那些天材地宝?
      光那赤日紫金花,就是拍卖会上数十万上品灵石,都求不到的宝贝。”
      谢长庚对于赤日紫金花的了解仅限于,可以提高出窍突破化神成功率的珍贵灵药。
      其实它最大的功效是提升人的悟性,潜移默化的改善人的天赋。
      好的炉鼎不仅要有万中无一的特殊体质,常人难以望其项背的修炼速度,还要有极佳的悟性。
      就像种稗草与杂交水稻,当然是后者更符合利益。
      谢青筠现在就是将谢长庚,从普通水稻培育成高产且抗逆性强的杂交水稻。
      听到她的回答,谢长庚眼底的晦暗一闪而逝。
      他转而勾起笑,轻挑的说道:
      “喂,你这女人莫不是喜欢上我了,也想要试一试市井流传的师徒相恋的话本?”
      谢青筠嗤了一声,看着他打嘴炮。
      我就只给你喂辟谷丹,不送水,尽管说,渴不死你这小瘪犊子!
      只是“话本”二字刚说完,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心底升起,疯狂的焚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啊!!!”
      “好疼!”
      他蜷缩着身子翻来覆去,铁链被拖得哗啦作响。
      晦暗的眼眸瞬间充血,死死的盯着谢青筠。
      “你这恶毒的女人,我就知道你下了毒!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呵,等你熬过去再说的。全是六百年以上的灵药,不提药性,光是其中蕴含的巨量灵力,就够你受的!
      谢长庚,希望本尊下次进来,还能看到如此活泼的你。”
      谢青筠扔下话,毫不犹豫的离开。
      谢长庚只能眼睁睁看着石门又一次被关闭。
      “啊!!!额啊!!!”
      恨意也化做熊熊烈火在心口焚烧。
      青筋被澎湃的灵力涨起,狰狞的凸出皮肤,汗水像溪流一样渗出,却又转瞬被烧红的皮肤烫成水汽。
      他生不如死的在床上翻滚,然后倒载在了地上。
      粗重的铁链被他紧紧的缠在了双臂、腋下,狠狠的禁锢着在身体里暴冲的力量。
      阿瑶……
      他不能死!
      阿瑶还在坏女人手里!
      阿瑶,阿瑶,等我。
      第114章 谢长庚破防
      谢长庚再次睁眼,已经被吊了起来。
      绑住四肢的锁链的另一头,出现在了两侧的大厅与杂物间的墙壁上。
      锁链拉得有些紧,直接将他的四肢分开,让他像一条即将被开膛破肚的牲畜,垂挂在半空中。
      密室里很暗,只亮着两盏光线黯淡的油灯。
      室内被布置成婚房的样子,锁在杂物间里的器具,全都被大大方方的展示在了茶室后方的墙壁上。
      鲜红与黑暗交织,昏暗的灯火摇摇曳曳,琳琅满目的器具散发着欲色的气息,让偌大的石室变得显得阴森又旖旎。
      女人穿着耐脏的黑色劲装站在地上,手里握着鞭子一下又一下的敲着,把挂起来的男人当做玩物,从上到下的打量。
      昏黄的灯火模糊了她的轮廓,橘红色的光芒洒在银白的发上,照出金色的流光。
      让人不禁想起春日的暖阳。
      谢长庚有一瞬茫然,但转瞬便在心里唾骂被美色迷惑的自已。
      呵,真是一副好皮囊!
      世人皆说青鸾剑尊“皑如天上雪,皎若云间月”,是容貌、秉性、修为都为上乘的大能。
      是多少高阶修土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却不想,做出如此肮脏下作的事!
      喉咙被澎湃的药力烧灼,渴得人心慌意乱。
      发不出声音的谢长庚,朝地上啐了口空痰,随后勾了个明目张胆的嘲讽。
      在黑暗里待久了,理智会逐渐被吞噬。
      纵然知道自已受制于人,他依然忍不住做一些激怒对方的事。
      女人挑眉,精致的唇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轻缓的脚步在地面击出微不可察的声音。
      她来到谢长庚的面前,偏头斜睨着他,用屈起的长鞭,挑起他略生胡茬的下颌。
      鞭子随着视线下移,若无其事的蹭着凸起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