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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情师尊说情话,男主全都疯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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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1章
      如今可以偷偷炼制丹药售卖,有了还算稳定的灵石来路,依然改不掉节省的习惯。
      不过对于心上人,倒是挺舍得的。
      心里知道姐姐一年半载才能找他一次,他也为她准备了许多质量上乘的衣衫在家里。
      “喏,给你。”
      谢青筠用勺子将馄饨舀到他碗里,暗自琢磨着要不要通过手段改善一下小狗儿的生活。
      光是从花费上比,她在萧云逸身上耗费的财富最多,谢长庚次之,楼星洲又次之,谢长林再次之,叶之凡那里小赚,秦夜不算。
      小狗儿又乖又知进退,理应被奖励!
      但他是个心思敏感又坚韧顽强的,肯定不会轻易接受她给予的灵石。
      “老板,收钱。”
      就这么走神一会儿,谢长林便将馄饨钱付了。
      一时没有主意,谢青筠暂时不想了。
      华灯初上。
      二人相携而行,大黑狗将尾巴摇成螺旋桨,绕着二人帮忙开路,温馨的气氛谁也插不进去。
      如此亮眼的景色,自然被谢长庚看在眼里。
      他一动不动的坐在石床上,眼底是骇人的血光。
      谢青筠有选择性的给谢长庚开直播,谢长林知道后尤为配合。
      二人就像热恋期的情侣一样,甜得腻牙。
      清晨时,谢青筠揉着谢长林的肚子,轻声问:
      “感觉好些没有?”
      思思高兴得满院子撒欢。
      家主摸主人肚子,一定是有宝宝了!
      真实情况却是——
      “吃了姐姐给的丹药,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恶咒算一种污秽之物,又可以吸收人的力量,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可以将其当成蛔虫。
      吃了清厄丹,便会以拉肚子的方式排出来。
      这就是谢青筠不用灵力拔除的原因。
      跑了一晚上厕所,谢长林脸色微微泛白,看起来有点儿虚弱。
      谢青筠用温水兑了邀月峰产的蜂蜜,给他暖暖肚子。
      不得不说谢长林太能忍,也太乖顺了。
      恶咒缠上灵脉,无时无刻不再疼痛,他昨日却那么配合的在院子里演完了那出戏。
      身上的汗,一半是疼出来的,一半是热出来的。
      思思高兴得在院子里汪汪直叫,谢青筠叫它进屋,低声训了几句:
      “你主人身体不舒服,别闹。还有,那不是有宝宝。”
      思思顿时蔫儿了,主人的肚子怎么这么不争气?
      “就跟你一样,雄性是不会有宝宝的。”
      思思更丧气了。
      岂不是说明它不会有小宝宝带了?
      它从未将怀宝宝的想法落到谢青筠的身上。
      家主是大佬,怎么会怀宝宝呢?
      这种事是小媳妇儿才会干的。
      谢长林:说我是姐姐媳妇儿我很开心,但你说话的语气我很不开心!
      第174章 时空之力星元镜
      临近中午,谢长林拴着围裙在小小的厨房里忙活。
      男人耳尖绯红,衣着单薄,隐约可以透过浅色的衣衫看见略显瘦削的身体。
      他最厚的地方,不超过两层。
      举手投足都散发着家庭煮夫的别样诱惑。
      外边飞着大雪,面对灶台的格子窗不停往外飘着雾气,对照之下,小小的厨房变成了躲避风雪的港湾。
      “姐姐你有什么想吃的?”
      他忙活着切菜炒菜,像今日这般开放还是首次,他澎湃的心跳一刻都没缓下去。
      女人从后揽上他的腰,微凉的手轻而易举的探进了衣衫,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茱萸。
      “想吃你。”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耳际,谢长林浑身酥麻,菜刀险些切到了指头。
      女人的把戏都是他教的,他将自已所有的敏感与弱点,毫不藏私的告诉了她,方便她拿捏自已。
      他强行忍着颤栗,一丝不苟的洗手擦手,然后转过头去,眸光温润缱绻的询问:
      “要在这里吗?”
      为了达成她气谢长庚的目的,他刻意穿的极少,连最里层的裤子都没要。
      就是为了方便,为了营造他放荡的形象。
      当谢长庚看见自已的亲弟弟,随时随地都等着被他心爱的女人宠幸,一定会发疯的吧?
      谢长庚确实疯魔了。
      画面里,一直跟他屁股后面哥长哥短的弟弟,双手被女人用衣服绑了吊在墙壁的钩子上,没有任何遮蔽物的背靠灶台坐在地上。
      而女人一身整齐,层层叠叠的裙摆铺开,居高临下的跨在他弟弟的怀里。
      男人面色潮红,眉眼荡漾,喘息是那么的不堪入耳!
      你们这对狗男女!
      谢长林,你怎么那么贱啊?
      “哗啦哗啦——”
      铁连声如海浪翻涌,谢长庚周身黑气暴动,他发了疯似的砸着密室里一切能砸的东西。
      “他到底哪里好了?不过是一个不受待见的小透明!身材容貌哪里比得过我?”
      “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喜欢他的放荡与下贱吗?”
      “你就这么不安于室吗?”
      “谢长林你真踏马贱啊,真不愧是谢家的种!”
      二人结束得很快,好似饭前的点心,浅尝辄止。
      然后女人便从后揽着男人,将下巴搁在他肩上,看着他炒菜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