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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情师尊说情话,男主全都疯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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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0章
      女人阖着眼眸坐在床榻边,及腰的雪白长发慵懒的披在身后。
      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落下一片阴影,浅灰色的蛾眉像落了雪的青山。
      双手扯着空青色的裙摆搭在膝盖上,白皙的小腿伸直,精致完美的玉足放在沉香木制成的脚榻上。
      黑与白的碰撞,让她的越发缥缈。
      本该是香艳的景色,配上她通身无垠雪原般疏寂空明的气质,让人生不起半分亵渎。
      楼星洲在床边站定,垂眸不语。
      谢青筠无比自然的将脚踢过去,傲慢的睨着他,“洗!”
      她浑身自带洁净功能,通体无垢,此举不过是故意为难楼星洲的。
      替身虐文里,将“女主”当牛马,不是经典操作么?
      楼星洲没什么情绪,转身出去打水,很快就准备好了回来。
      他端了一条小矮凳,大长腿艰难的屈在脚盆两侧。
      准备伸手去托谢青筠的脚时,被她一脚踹倒。
      “坐这么高,是在表达不满么?”
      “没有。”
      他从地上爬起来,目光紧紧的盯着她的脸庞,想要从神情里猜出一二。
      谢青筠由着他看,斜视着嗤笑:
      “洲洲,跪着不会么?”
      楼星洲欲言又止,谢青筠目光一凛:
      “楼星洲,你只是一个替身懂不懂?
      阿云会的,你必须要会,阿云不会做的,你也要做!
      你没有资格拒绝,因为你唯一的价值是伺候好本尊!”
      第237章 沈君临危险
      在楼星洲跪坐地上,帮她洗脚时,她又将水盆踢翻,热水浇了男人满身。
      等他打水回来,又踢翻。
      来回好几次。
      最后谢青筠赤脚踩在泅湿的地板上,弯腰强行拽起楼星洲的衣领,近距离的逼视着他。
      “洲洲,你很不满我是么?”
      湿热的呼吸喷在脸上,却让他感觉凉入肺腑。
      “没有。”
      他移开目光,不与之对视。
      谢青筠又维持着姿势盯了他好久,终是慢慢将他松开。
      楼星洲不是经典替身文里,为了几万块钱医药费将自已卖了的傻白甜。
      他是她手把手养大的,受过明目张胆的偏爱,受过修仙界最顶级的教育,跟她见过多姿多彩的景色。
      他经历丰富,心智成熟,性格完善,三观正常,在接受替身这个身份开始,就应该想明白自已将会遇到什么。
      所以他不会像虐文女主那般哭闹,不会声嘶力竭的质问为什么。
      他的逆来顺受不是因被人威逼利诱,而是为爱心甘情愿的包容。
      二者是不一样的。
      谢青筠有点儿头疼,他不吃这种招式有点儿麻烦,还得另想办法。
      上一个令她感到头疼的还是谢长庚,把囚禁虐爱的把戏当成情趣,越虐越让他激动,简直了。
      谢青筠挥挥手,“把这里收拾干净。”
      楼星洲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浑身湿漉漉的端着水盆出去了。
      将房间与自已收拾好后,楼星洲主动关切道:
      “筠儿,你头疼是么?”
      谢青筠不想理人,莲花儿的性格太好,让虐心剧情进展不顺利。
      算了,就当休假了。
      “上来吧。”
      她靠在靠枕上颔首,轻声应了一句。
      不多时,一双大手小心的将她移动,靠枕转眼变成了男人宽阔的胸膛。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重合适的给她揉着太阳穴,舒适的力道让她精神慢慢放松。
      楼星洲近距离观察着怀里闭眸小憩的人,清亮的眸里闪过沉思。
      师尊不会是修炼出了岔子,神魂有异吧,不然怎么一会儿一个样子?
      他将此事放在心里,决定找时间去藏书阁查一查。
      *
      比去藏书阁先来的是羞辱。
      次日中午,春光烂漫。
      楼星洲不可置信的听着女人的命令。
      “围上这个就去做饭吧,以后本尊在的时候,都不许穿那些多余的东西。”
      女人扔下一条围裙,冰冷的银眸毫无顾忌的打量着他。
      那一瞬,楼星洲有羞入地缝的感觉。
      光穿围裙,能见人么?
      “怎么,不愿意?”
      女人哂笑,作势将围裙收回,“行啊,看来你比我想象的更开放。”
      楼星洲死死将围裙抓住,脸红得滴血,女人毫不掩饰的赤裸目光,让他无地自容。
      他躲闪的望着女人,艰难的启唇,嗓音哑涩,带着一分哀求:
      “把这个留下。”
      厨房里,女人神情清冷的站在一侧,楼星洲内心羞辱感达到了顶峰。
      他戴着围裙慢吞吞的在灶台转悠,每一步都充满了羞耻。
      与之相比,她是纤尘不染疏离冷漠的神明,他是不知廉耻堂而皇之引诱神明堕落的妓子。
      他的大脑嗡嗡作响,颤抖的双手始终不曾平稳,好几次都险些切到了手。
      温润隽秀的眉眼全是挣扎,女人犹如实质的锐利目光,割得他浑身发疼。
      楼星洲眼尾晕出了薄红,在灶台上煨着高汤时,一滴眼泪坠入了其中。
      忽如其来的凉意落在后腰,他瞬间绷紧了身体,手里的汤勺径直摔在了地上。
      女人出现在身侧,眼底覆着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