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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年后,前妻带崽归来虐翻渣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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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1章
      总之,就是不好受。
      整个胸膛都要被涨破了一样的,难受!
      这个混蛋!
      疯狗!
      竟然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他怎么能够这样做?
      他还有老爷子,还有两个孩子,他都忘记了吗?
      手术室外,傅鸢焦急的等待着。
      想到自己出来时候太急,都没顾上儿子,担心儿子醒来会伤心,会找自己,于是忙给管家那边打了个电话,让他去看看孩子。
      管家自然是让傅鸢一百分放心。
      而这时随着时间的推移,傅鸢心底的担忧也越来越重。
      怎么还不出来?
      胃出血不是什么大手术,按道理只要制住了出血点就可以了,难道是还有其他问题吗?
      不可能啊,她之前明明看过他的检查报告,他其他方面都很健康。
      就在傅鸢疑惑不解的时候,手术室的门被推开。
      护士匆匆跑出来,“请问,你是o型血吗?”
      “怎么了?”傅鸢一愣。
      “病人出血量太大,我们库存的血浆不够了,虽然已经去其他医院调了,但是过来还要好一会儿。”
      “我是,抽我的。”傅鸢明白了,赶紧搂起自己的胳膊。
      护士一听,立刻就带着傅鸢去抽血。
      很快,傅鸢的血就被送到了手术室,而傅鸢这会儿,却是有些虚弱的靠坐在长凳上,不太舒服的喘息。
      这些年,她为了当好一个医生付出很大的代价,最明显的就是,长期的熬夜让她的身体素质远不如前。
      不过一直都在可控的范围内而已。
      但这会儿突然抽了那么多血,她立刻就感觉到自己身体上的短板了。
      转头看向此时还亮着灯的手术室,傅鸢心底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不管怎样,她一定要为了两个孩子,保重自己的身体。
      她要看着她们健康长大,看着她们步入生命的各种殿堂,看着她们幸福快乐……
      大约又过了一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
      医生大步走出来。
      “他还好吗?”傅鸢急忙上前。
      “嗯,手术很成功,病人已经送到病房了,不过切记他一定不能再喝酒了,这次我们为了能够保住他的胃,真是费大劲儿了。”医生郑重道。
      傅鸢点头,“好的,我知道了,那我过去看看他。”
      随即,护士便带着傅鸢来到病房。
      此时厉司承的麻药还没消退,人正昏睡着。
      护士轻声对傅鸢说:“你在这里陪着他吧,一会儿他要是醒了有什么不舒服的,你马上通知我。”
      “好!”傅鸢点头。
      护士离开后,傅鸢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走到病床前。
      她看着眼前沉睡中的人,完全静不下心来。
      是因为刚刚那个吻吗?
      她觉得不是,可又无法解释。
      但她笃定的想,反正绝对不可能是因为爱……
      她已经不会爱上任何人了。
      更不可能再爱上他。
      爱情,更不该是这样酸涩的滋味。
      第179章 拱白菜的猪
      翌日。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暖洋洋的感觉,让傅鸢缓缓睁开眼。
      入目的,是他沉睡的俊颜。
      可此时,傅鸢略却带情绪的想,他还真是时时刻刻都在气她,这一晚闹得她都不敢睡,自己倒是睡得和猪一样。
      她查看了一下他的输液袋,以及手臂上的针头,又在他床边趴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出去吃早餐。
      他刚手术,吃不了,可她得吃东西了。
      一夜没睡,加上还献了血,她觉得这会儿要是再不补充点碳水,下一个晕倒的就是她了。
      在早餐店里,随便点了些,她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这时,店里正在播放早间新闻,上面说有一个看守所里的犯人逃脱了,正在全城搜捕。
      傅鸢也就瞄了一眼,因为惦记着病房里的人,吃完她就起身走了。
      而就在她走出大门后的几秒,就看见屏幕上跳出了一张熟悉的女人面孔。
      ……
      傅鸢一路往病房方向走,走进电梯时,听见几个年轻的小护士娇笑着小声议论。
      “你去看了吗?”
      “你说昨晚转到胃肠科的那个病人吗?”
      “对呀,对呀!你看了吗?超级帅的!”
      “是吧?我也觉得好帅呢!可惜人家有老婆了……”小护士十分惋惜的开口。
      “不会吧?他竟然有老婆了?哎呀……怎么这样啊,我还和那谁抢了班,就为了去看他呢!”
      “哎,暴殄天物啊,听说他老婆长得可一般呢,真是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天,怎么这样啊?你快别说了,我都要emo了。”
      小护士们吵吵闹闹的出了电梯。
      傅鸢摸了摸鼻梁,跟着走出电梯,再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睡衣毛毛鞋,外加一个皱巴巴的外套,伸手再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她很不高兴被人这样比喻,可这会儿她恐怕真的挺像那只拱白菜的猪。
      不对!
      她现在也不是他老婆,所以,她才不是猪。
      啊,晕死,她怎么也跟着幼稚起来了!
      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傅鸢快步朝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