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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妻乖巧人设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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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1章
      “你现在来南氏,是雪中送炭,我也不能亏待了你。”
      杨柯摆摆手笑道:“您可别把我捧的太高,我人品没那么高尚,说到底我还是个商人,人情之外,看重的是利益。我在南华地产工作数年,学到的一件事情就是,地球离了谁都能转。谁也没有那么不可替代,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一直提升自己,保持自己的竞争力。所以,当我在南华地产天天喝大酒打高尔夫的时候,看着自己的肚子慢慢鼓起来,我就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了,再这样下去,就像温水煮青蛙,会把自己给煮死,我得给自己找点事干。”
      南颂点点头,她明白他的意思。
      她平时接触的各界老板、总裁,多数都是人到中年,年轻时经历过社会的各种毒打和磋磨,身上的锋芒和棱角早就被磨成了鹅卵石,褪去了少年人的青涩,只剩下了油光光的外表,过着纸醉金迷、喝大酒侃大山的生活。
      什么理想,什么抱负?早已远去。只剩下了上有老下有小的现实生活。
      生活已经够苦,谁还想要主动去接受一些挫折和挑战呢?
      但杨柯,绝对是那个例外。
      他跳槽的频率称得上高,可并非好高骛远,而是在每一行干到顶峰的时候,他就退了,会换个行当重新开始。
      说的好听些叫接受一些新的挑战,说的难听些就是自讨苦吃。
      对此杨柯也有自己的一番解释,“一方面是个性使然,我这人过不了那种一眼望到头、平静如水的生活,另一方面,我没有家庭,孑然一身,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自然也没有太多的心理负担。如果我现在真的成了家,或许也是另外一番样子了。一个人待着实在是孤单无聊,要是不给自己找点事情干,真的会把自己闷出病来。”
      这话说的倒也是老实。
      南颂定睛看着他,喝着茶,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你和晶晶,发展到哪一步了?”
      “还是老样子。”
      提到戚晶晶,杨柯清俊的面容有些恹,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每当我想靠她近一些,她就会后退一步,与我保持绝对安全的距离。我清楚她的性格,也不敢逼她太狠,只能顺其自然这么处着,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很正常,在上一段感情和婚姻中受过伤的女人,会开启自动防御机制。哪怕她知道你对她是真心的,她也不敢轻易打开自己的心房,怕受二次伤害。更何况晶晶现在还不是自己一个人,她还有孩子呢,瞻前顾后很正常。”
      南颂劝他不要太着急。
      杨柯点点头,“我明白。慢慢来吧,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才各回自己的办公室。
      喻晋文在等南颂的这段时间,自己也没有闲着,心无旁骛地处理着喻氏的工作。
      南颂推开门之时,就见喻晋文背对着她坐在书桌的对面,用钢笔在项目策划书上做着批注。
      他穿着雪白的衬衫,黑色西裤,坐在那里,宽肩窄腰,后背呈现完美的倒三角型,侧颜更是俊美如斯。
      认真工作的男人,果然是最帅最迷人的。
      南颂见喻晋文笔下不停,故意放轻了动作,悄咪咪地朝他走过去,手举起来,要落到他的肩膀上。
      手即将拍落的一瞬,说时迟那时快,手腕倏然被人握住,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就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喻晋文居高临下看着她,戏谑地笑,“打哪来的小野猫,想搞偷袭?”
      第625章 惩罚你
      南颂靠在喻晋文怀里,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了两下。
      她故作镇定,眉梢微挑,“我是想试试你的反应。”
      明明是被他抓了包,却来倒打一耙。
      喻晋文心中觉得好笑,俯身而下,在她唇上狠狠亲了一下。
      只亲还不够,他还攻城略池,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南颂被他抱着,往上提了提身子,调整了一个比较舒适的姿势,方便承受他这个有些肆意作乱的吻。
      只是吻了半天,当她觉得差不多够了的时候,他还不肯放过她,直亲到她呼吸不畅才罢休。
      “……”南颂重重呼吸了几口气,觉得自己差点溺毙。
      她大脑缺氧,看着喻晋文视线都有些失焦,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要疯啊?”
      她差点被他吃掉。
      喻晋文嘴角的笑容有些坏,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惩罚你。”
      南颂:“……”
      她最近是不是对他太好了,这厮的脾气明显见长。
      正想跟他好好掰扯掰扯,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竟是顾芳打过来的,南颂微讶,接起电话,“芳姨?”
      那头顾芳说了些什么,南颂神情一变,在喻晋文怀里坐直了身子。
      “好,我们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喻晋文见南颂神情不对,忙问,“怎么了?”
      南颂看着喻晋文,微抿唇,“芳姨说,牧老师情况不是很好,让我们有时间去陋室一趟。”
      喻晋文闻言,眸色一深,眉峰重重一蹙。
      虽然顾芳在电话里并没有说清楚牧州的情况,但她亲自给他们打电话,就说明不会是小事情。
      去往陋室的路上,喻晋文眉头紧锁,心神不定,一颗心忐忑不安。
      南颂知道他紧张担心,一直握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