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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奶奶制霸九零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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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温念翕动了下唇,说:“谢谢你为我着想,我只是太惊讶了,回来路上一直想着明天帮田然搬家的事情,没想到回来自己的东西先被搬了……我没有怨你的意思,你别误会。”
      听说了今天田然和前夫事情。
      她深刻觉得,自己的婚姻不要好太多。
      虽然席景父母不待见他,席家的亲戚瞧不起她。
      好歹席景,作为她的丈夫,他从来都是站在她这边的,不好赌,不酗酒,更没有动手打她的习惯。
      人一旦有了比不如自己的对比,就会变得异常容易满足。
      温念现在就是。
      看着席景,越发觉得顺眼。
      席景没想到温念会说这样的话,弄得他有些不自在。
      其实他爸对他和温念是否睡一起并不是很关心,主要是想借题发挥说事让他离婚而已。
      他大张旗鼓,直接把温念和儿子的东西搬到主卧,是带着私心的。
      他不想在一个人睡冷被窝。
      想要……老婆热被窝。
      “咳,你带着澄澄去洗漱吧,然后上床睡觉。”
      说着,席景故作淡定的重新拿起书,靠回床头看起了书。
      温念拿着她和席一澄的衣服去了卫生间,等再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席景已经躺下了,不过床头灯还是亮着的,像是特意给她和儿子留的。
      “澄澄,妈妈和爸爸就在旁边,今天就不讲故事了,你自己睡好不好?”
      席一澄坐在婴儿床上,眨了眨眼,说:“好。”
      “真乖。”温念让他躺下,帮着他掖了掖被子,说:“那闭上眼睛睡吧,妈妈等会儿要关灯了,你要是怕,就叫妈妈一声。”
      席一澄点头,然后缩了缩小脑袋,乖乖闭上眼睛。
      温念坐在旁边等了会儿,然后才上了大床,视线停留在席一澄的身上,犹豫了下,关掉了壁灯。
      屋子里陷入黑暗的那一瞬,席一澄忍不住的睁开了眼睛,有些害怕的抓紧了被子。
      第四十四章
      像母子间有心灵感应似得,黑暗中,温念柔声开口讲话:“澄澄别怕,妈妈就在你身边。”
      席一澄双手扯着被子,黑曜石般的眼睛往大床上看。
      灯刚关掉的时候,屋子里黑漆漆什么也看不到,现在适应了黑暗,席一澄隐约能看到了爸爸妈妈的身影轮廓,加上妈妈的声音就在耳边回荡,席一澄紧绷的小身子慢慢放松下来。
      “听天气预报说明天可能会下雪哦~”
      “闭上眼睛,睡一觉,没准第二天睁开眼睛,就可以趴着窗户看见漫天雪花飞舞……”
      温念的语速很慢,轻柔的像是五月份的柳絮,带着若有若无的慵懒,惹得人心头发痒。
      席一澄幻想着明日早上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鹅白的雪花,缓缓闭上了双目。
      等了好久。
      温念听到了儿子绵延的呼吸声,她翻了个身子,习惯性卷了下被子,要抱在怀中,却在要合眼之前对上席景无声幽怨的目光。
      脑袋嗡的声。
      意识到抢了男人的被子,她赶紧把怀中的被子递出去。
      席景拽着被角,盖住身体后翻了个身。
      他这么一转身,温念身上的被子瞬间跑了一半,她不得不追着被子蹭过去,鼻子差点撞上男人的后脖颈。
      炙热的呼吸夹杂着温念身上沐浴的芳香,席景被激的窜起一股子邪火。
      太长时间没有行夫妻之事,席景十分不经撩,有种冲动想回身抱住温念发泄下想念,但是碍于儿子就在他们床边,外一动静大把孩子吵醒了……
      席景吸了口气,护着胸前的被子,往床边蹭了蹭,和温念拉开安全距离。
      温念今天没有去店里,在家也没得闲,忙活一小天,下午还去了躺医院折腾到深夜,头一沾枕头着实困得很,睡衣正浓,她感觉半个后背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
      半睡半醒时被外界打扰,很容易烦躁。
      温念蹬了下腿,表示不满,而后把被子用力往自己后背一扯,快速平躺压住半截被子,以保不会在漏风。
      不过她是全身包裹严密,席景就惨了,被子将将搭了个他的肩膀。
      席景回头看了眼她,抬手试探性的扯了扯被子,奈何被子纹丝不动。
      没有办法。
      他只好也平躺,往温念身边蠕动了几下,让被子盖住全身,期间他的胳膊不小心碰到了温念,害怕吵醒人,席景紧张的把手拿了出来。
      ……
      翌日上午九点多,温念带着席一澄先去火锅店交代了些事情,而后打车去了晨曦小区。
      单元门口,温多津和几个朋友正在帮着田然往楼上搬东西。
      见到她,温多津的朋友们都和她热情的打了个招呼,温念笑着回应,说了几句辛苦,有劳了。
      温多津的朋友们都挺仗义,扬言以后田然在这片小区有他们罩着,绝对没问题。
      显然全都知道了田然的遭遇。
      温念怔了下。
      等旁人都离开,她不悦的看了眼温多津。
      温多津抱着一个大纸壳箱子要紧随其后,接收到不善的目光,往旁边躲了躲:“干嘛?”
      他这鞍前马后,头发都被剃光了,还不给他好脸色,有没有天理和王法了!
      “你跟你朋友把田然的事情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