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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奶奶制霸九零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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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9章
      席景揪着草莓上的青叶,沉声道:“保守估计,三百万。”
      赵倩之手中动作停住,倏地看向席景,睁大眼睛,诧异道:“要这么多的吗?!”
      席景“嗯”了声,随后解释道:“席阔远的公司一直有外债,这么多年生意是看着越做越大,其实内里的债务纠纷不断。席阔远个人资产抵偿不上的情况下,法院会让他分期还债。”
      赵倩之皱眉道:“赵进一家子呢?钱是他们卷走的,法律不能追究责任吗?”
      “很难。”席景道:“早在一个多月前,赵进被席阔远提拔到财务工作,赵进要做手脚太简单了,并且现在他们一家子远在国外,天高皇帝远。”
      赵倩之气咻咻的握紧了菜刀。
      老东西!
      生病住院又一屁股债不说什么了,关键是别膈应到他们这里啊!
      席景察觉出赵倩之的担心,抚了抚她的后背,说:“放心吧,席阔远还不上,这个债务也落不到我头上。席阔远活着,他就是债务人,死了的话,许静是他现任妻子,席媛媛是他有合法继承权的女儿,理应该由她们俩人偿还。”
      闻言,赵倩之松了一大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席景笑了笑:“妈,这事你别跟着操心,不值得。”
      赵倩之瘪瘪嘴,“我才不操心,席阔远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我唯一怕的就是你是他儿子,最后他自己犯的错,还要让你背锅,那我真是忍不了!!”
      “他还没有那个让我背锅的本事。”席景宽慰了句,端着草莓说:“妈,我去客厅了。”
      赵倩之从席阔远的烂事上缓过劲儿,立刻露出慈母笑:“去吧去吧,问问小念饿不饿,饿了我先给她盛碗菌菇汤喝。”
      席景默了默:“菌菇类的食物,您以后还是少做吧。”
      赵倩之愣了下,旋即反应过来席景是内涵她做不好怕有毒,气的她当场抡起菜刀,最后席景是逃着出厨房的。
      相比较赵倩之这边的其乐融融,医院席阔远这边就非常闹心和窝火了。
      席媛媛在席阔远病床边磕头席阔远把许静从警局里保释出来,席阔远是恨许静,但是想想儿子还在国外赵进手里,就算是现在把她关在了警局里定罪,也于事无补。
      晚上十一点左右,许静被从警局带了出来。
      许静一见到席阔远的面就跪下了,在警局呆了一小天,她面色憔悴,瞬间沧桑了好几岁的样子。
      “阔远,我错了,你打我吧,是我鬼迷心窍,你打我骂我我都受着。”她扒着病床边缘,去够席阔远的手,扯着男人的手往自己脸上招呼。
      席阔远目光猩红,不带客气的一把扯住许静的头发,按着她脑袋往床头柜上嗑!
      “嘭——嘭——”
      两下,额头就渗出了血。
      许静杀猪般的惨叫着。
      她是做做样子让席阔远消气,却没有想到席阔远真的下狠手!
      她连连求饶。
      席阔远直到发泄到没有力气,才松开许静。
      这时的许静已经满脸都是血,她收拢肩膀,跪坐在地上身体抖成了筛子,躲在角落里的席媛媛见席阔远终于发完了火,趔趄的跑向许静,抱住了她。
      病房里没有说话声,只有粗喘着气的席阔远和哭成一团的许静母女。
      半晌过去,有来给席阔远换药的护士进来,看到病房里的一幕吓了一跳,知道是病患的家事,小护士不好插嘴,换完药就赶紧出去了。
      席阔远开口命令:“把你的手机给我!”
      声音冷的像是冬城的腊月,刺骨的寒凉让许静打了个哆嗦,掏兜小心翼翼的把手机递了过去。
      许静做事情还是很缜密的。
      手机里跟赵进来往的短信内容,她都是当时就删掉。
      席阔远先是翻看了下短信,见着干干净净,他又点了通讯录。
      许静一直被他养着,没有什么自己的朋友圈,通讯录里就零星的几个人,其中就有赵进。
      席阔远眸色一暗,手指微动,给赵进拨了过去。
      许静头上的伤口都不流血了,她用手臂擦了擦脸,揣揣不安的看着席阔远用她手机不知道给谁拨了过去。
      她想着应该是赵进。
      这个点,赵进一家应该是刚下飞机。
      就算能接到电话,怕是看到她的来电,也不会接的。
      赵家把儿子带走了,留下她和媛媛,这个账是没法算了,好在席阔远把她从警局捞了出来,她要趁着这两天,席阔远还不知道儿子是赵进孩子,赶紧带着媛媛远走他乡!!不然,她真的要完蛋了!!
      看着席阔远一遍遍不停歇的拨着电话,许静紧张的分泌着口水。
      良久,席阔远终于放弃了拨号,她低头正要松口气不想再次听到了按键声。
      她猛地抬头。
      见席阔远输了一串号码拨了过去,明显不是她通讯录里存着的号码。
      他在给谁打?
      席景吗?
      许静内心涌上强烈的不安感。
      十几秒后,电话通了。
      信号不好,滋滋啦啦的。
      “喂?”
      “我,席阔远。”
      “……”
      对面一下子没了声音,不过没有挂断电话。
      席阔远磨了磨牙,声音淳厚低哑:“老赵,咱们几十年交情,你给我个痛快话,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席阔远哪里对不起你们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