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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夭寿!夫人又帮首辅大人纳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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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章
      云薇说了句“忍一忍”然后一下子将布料撕扯下来。
      凝固的伤疤被扯开,鲜血流淌,瞬间打湿了他坐着的石块。
      顾长凌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脸色白的吓人。
      云薇撕下来那块布料时是存了点小小的心思,故意让他疼。
      可是再看到伤口后,她慌了,赶忙拿自己的方帕捂了上去。
      帕子很快被浸湿,她一只手按着,另一只手拿起蓝白色裙摆,咬在口中,准备撕开。
      血太多,她紧张,牙齿咬着裙摆半天没有撕开。
      忽然,顾长凌抬手,从腰间拔出匕首,几下划拉开一大片布料,淡定的递给了她。
      云薇急忙接过,捂在了伤口上。
      终于,血止住了。
      云薇看着满手血腥,手微微颤抖,“我去弄点水来帮你清洗一下,你别乱动。”
      “嗯。”
      用芭蕉叶盛了些溪水,又撕了一片裙摆做毛巾,云薇小心翼翼的帮他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
      清理干净伤口周围的血污后,她发现这条剑伤还挺长,从后腰蔓延至前腹腹肌上,皮肉微微翻卷,看着甚是恐怖。
      但幸运的是应该未伤及筋骨,不然他动都不能动。
      这伤要是放在现代,少说缝个几十针,但是古代,算了,技术有限,只能用金疮药洒洒,然后给他重新包扎。
      也幸好顾长凌是个谨慎的,出门带着伤药。
      云薇撒药时,格外仔细,甚至周围一圈还检查了下。
      柔软的指尖在他腰腹动来动去,像是羽毛扫过……
      顾长凌垂眸,就看她蒲草般的眼睫低垂,神色认真。
      第51章 病中吻
      一点没有因为自己刚刚动杀意,而存着报复心理。
      在崖坡上也是。
      他准备上来的时候,其实故意给她留了破绽。
      只要云薇推他一下,或者做出推的动作,哪儿怕生出推的心思,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把她扔下悬崖。
      可是,她没有。
      只期期艾艾的拉着自己的衣袖,说:“你待会儿……会拉我上去吧?”
      思绪发散,顾长凌忽然又想起她在崖底哭着说的那句,“我若是活着,你才能好好报仇是不?”
      是的,云薇给了他那么多羞辱,怎能这么轻易的死。
      他得留着她的命,慢慢偿还。
      伤口上的药很快被血色浸染,但幸好不再流血。
      云薇看了看刚刚缠过的布都不能再用,于是又拿着他的匕首大方的刺啦刺啦划掉了几截裙裾给他当纱布。
      顾长凌看她破破烂烂的裙摆,闭上了眼睛。
      终于包扎好了,云薇体贴的帮他穿上衣服后,又送来水,然后才走到一块最远的石头上坐着。
      此刻,她恨不得离他八百里远。
      顾长凌掀起眼皮看了看,没有吱声,似乎睡了过去。
      云薇蜷缩在石头上,安静下来,才有心思理今天的事。
      作为书中主角,顾长凌每一次被追杀,都会着大量笔墨描写的,可是这场追杀,她可以肯定不在原著剧情里。
      因为主角被追杀总是伴随着艳遇的,一般她都会津津有味的看,并不会跳章。
      当然,她这才不算艳遇,最多惊悚一日游。
      到底是她的到来无形中改变了剧情,还是小说里不能事无巨细?又或者是顾长凌经历了别的遭遇?
      云薇想不通,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她现在更关心的是外面那帮人何时走,如风何时能找过来?
      何时,她能跟顾长凌分开?
      想着想着,一股疲惫感席卷过来,她慢慢的阖上了眼睛。
      顾长凌却在这一刻睁开,眉目清明,半丝倦意都看不着。
      今天本是帮殿下进行铁器交易,但是还未完全走到地方,他就本能的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正午阳光下,暗色并不易融入,风起阵阵,他看到了茂密树林后泛着寒光的剑一闪而过。
      不动声色的给跟从的人打了示意后,他们全部戒备起来,顷刻往回撤。
      可惜还是晚了,对方的埋伏从半山腰一直蔓延到目的地,想退出不容易。
      一场厮杀在所难免。
      得亏祁王给他的人身手过硬,给他争取到逃走的时间。
      饶是这样,他还是受了伤,行动受限,若不是云薇,今天他大概就交代在这里了。
      想到这,顾长凌的眼眸上蒙了一层阴翳。
      今天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目的是祁王殿下。
      杀手们的腰佩都是火焰,那是太子暗卫的标志,可是顾长凌直觉不是太子。
      殿下现在守锋藏拙,低调行事,改稻为桑也没有跟太子对立干,为何太子忽然发难?
      再说,若是太子能详细计划到这个地步,就代表他应该早就探查到左庆峰是祁王的人,以他的阴险性子,不像是能忍耐这么久,只为布这么一局。
      假设他就是能忍耐,费力布这么一局,那为何偏偏要用自己的暗卫,露出这么大一个破绽?
      可如果不是太子发难,又会是谁呢?
      各个皇子的势力,他们都有深入调查过,究竟是哪儿一个皇子,能隐藏这么深?
      顾长凌一时也琢磨不透,揉了揉疲惫的眉心,也只得等待救援,届时再议。
      洞内微弱的光线逐渐隐去,幽幽的山风也变成了呼啸的狼,吹得人一个激灵,猛地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