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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下弟弟会撒娇,清冷谢总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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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章
      也知道了。
      回到别墅后,小齐盛收拾收拾去到谢晟磁的书房做作业。
      谢晟磁站在书房外,“我出去一趟,你写完作业就去洗澡后睡觉,不用等我。”
      小齐盛坐在谢晟磁专属座位上写作业,晃悠着小腿,眨巴着眼睛道:“知道啦,早去早回哦。”
      谢晟磁通知了陶源生来到了陶家老宅。
      陶源生以为谢晟磁带小齐盛过来陶家玩,一早来到了等在了老宅门口。
      陶源生偏偏身子,看向谢晟磁身后,“小齐盛人呢,还在车里没下来?”
      “我有事和陶家主和陶夫人说。”下午谢丽淑说出的那番话,也让谢晟磁知道了有些事不是拖就能解决问题。
      陶源生轻“啧”了一声,“你也有事找我爸妈?”
      “里面有客人?”谢晟磁看向陶源生身后的气派的老宅。
      陶源生“啊”了一声,“我姐以前的未婚夫,几百年没来过我家了,今天突然来了我家找我爸妈呢。”
      “走吧,先带你进去。”陶源生下巴冲里面扬了扬。
      谢晟磁踱步跟上,走了几步陶源生突然回头,“不是,我给你带路,怎么我那么像门童呢?”
      “你走前面去!”陶源生没有半点把谢晟磁当客人的自觉。
      谢晟磁轻挑眉梢,往前走。
      经过一个拐角时,对面走来一个儒雅温润的男人。
      “高直孺。”陶源生介绍道。
      高直孺停下脚步,一脸漠色,“谢晟磁,我知道你。”
      谢晟磁掀开眼皮,身上清风霁月的气质本应不会和对方的温润气质产生排斥。
      可偏偏高直孺在见到谢晟磁时,温和的一面尽数消失。
      陶源生应能感受到高直孺反常的态度,“我姐的前未婚夫哥,你吃彩虹糖了?”
      脸变色的那么快。
      第48章 小齐盛你会为你妈妈报仇吗?
      高直孺和陶源生说话时又是另一番态度,“源生,快和客人进去吧。”
      “我本来就要进去。”陶源生不喜欢高直孺把这当自己家的感觉。
      “我们走!”陶源生叫谢晟磁走前面
      高直孺没有回头看已经在几步之外的两人,垂眸低笑道:“源生,你爸妈可能心情不太好,你小心些。”
      陶源生不明所以,但应懒得搭理。
      倒是谢晟磁偏头,余光扫了眼背对着他的男人。
      来到客厅。
      陶家父母坐在沙发上沉默,见到谢晟磁来也没有往常保持礼貌的态度。
      反常的可怕!
      到底是自己爸妈,陶源生收起嘻哈笑脸,“妈怎么了?是不是高直孺说什么了?”
      “有关姐的事?”陶源生是知道高直孺喜欢他姐喜欢的要命的。
      所以如果高直孺来跟他爸妈说有关于他姐的事也并不意外。
      只是到底说了什么,才会让一向沉稳的爸妈在有外人在时不顾体面礼貌的沉默。
      谢晟磁伫立在原地,与陶父那双历尽沧桑的眸子对上,他能从陶父的眸中看到……恨意。
      陶源生见没有人回答他,他走到陶母跟前蹲下,“妈……到底怎么了?”
      骤然间陶母双手捂脸,哭泣声使气氛降到低点。
      “源生,刚刚直孺跟我和你爸说,你姐已经死了……这怎么可能呢?好好的一个人……”
      “他还说小齐盛是你姐的孩子!”陶母顾不得颜面的低声抽泣:“源生怎么办啊?我们去找你姐吧,她喜欢谁就跟谁在一起好了,我再也不拦着了……”
      只要我的囡囡平安……
      陶父陶母在看见高直孺拿出一份份不容置疑的证据摆在他们面前,让他们不得不相信小齐盛就是他们女儿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孩子。
      即便陶母再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女儿出事了。
      但她也清醒的知道,如果不是自己的女儿出事,按照她女儿的性格,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呢。
      陶母崩溃的撑着陶源生的手站起来,有些晃着身子,她看向谢晟磁,满面泪痕道:“走吧,你走吧!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陶源生目光罕见的有些呆滞,他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陶父,“爸?”
      “送你妈回屋。”陶父不知何时长的白发在此刻映衬得他老了10岁般。
      陶母明显撑不住身子,身子一歪,被陶源生接住。
      陶母被陶源生带回来房间,客厅内只剩下谢晟磁和陶父。
      谢晟磁不敢再往里走一步,此刻的他就像是个罪人,当受万人审判。
      “你父母做的事,还有小齐盛是我女儿的孩子,这些事你一早就知道了,却没想告诉过我们。”陶父走到谢晟磁跟前,想动手的冲动在对上少年苍白的神色时制止了念头。
      陶父知道不应该恨这个少年,该恨的是谢晟磁的父母。
      陶父不知道该怎么把错归到这个少年身上,眼前的少年从出生便没有享受过一天父母的爱。
      可他们血脉相连!
      陶父每看见谢晟磁一眼,就会想到他女儿惨死的事。
      谢晟磁泛白的薄唇微启,千言万语最后只融成一句:“对不起。”
      谢晟磁是准备今天来坦白的,但现在说出来,只会变成狡辩。
      “对不起有用吗?”陶父肉体下的一颗心都要碎了,如果不是因为陶母尚在,他早就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