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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貌师尊很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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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章
      吃完之后,李堂聿又回到他的小塌上打坐调息。
      常越闷了一口茶,虽然他之前是说过要是继续吵闹就不留他了,但他竟就这么轻易安静下来,还视他于无物打坐起来?
      常越静坐了一个时辰,正要离开时候,李堂聿睁开眼睛,穿上靴子。
      “又做什么?”
      “长跃你要去哪里?”
      “你想做什么?”
      “我想看看你这五年都做什么。”李堂聿坦然自若。
      “不需要。”
      “我想要。”
      常越看着他,淡淡道:“我有要事在身,你在这呆着。”
      “我要去。”
      常越不可理喻看着他,“你觉得我能带斩魔师去听我属下述职吗?”
      李堂聿认真想了想,“也是,你的手下怕我啊,这会开不成。”
      “……”
      常越抿了抿唇,甩袖走人,不愿多加解释:”你知道就好,别跟来了。”
      李堂聿亦步亦趋跟了出去。
      “……”
      “我在门口等你。”李堂聿嘿嘿一笑。
      常越伸手把人抱起,李堂聿忽然被腾空,他惊呼一声下意识抱紧常越的脖子,“你做什么!”
      常越没理他,抱着人放到房里就松手,他踏出去,对重令使了一个眼色,重令默默关上门。
      李堂聿拍门喊道:“长跃,你锁我做什么!”
      常越背着他淡淡威胁:“你要把我的门拆了,今晚就回偏殿睡。”然后他就听到李堂聿拍门的手放轻了。
      见此,他满意地大阔步离开。
      下属分别述职,魔族搬迁皆已准备就绪,也有下属呈上左右使的回信,信上说暂未在修仙界听到关于魔族下落,以及赞成搬迁,并说已经在新的地方等尊上驾临。
      常越沉思,这里暴露已经第四日了,怎么会?他问道:“那群斩魔修士呢?”
      “尊上,据我所知他们还在镇上。”
      “他们在做什么?”
      “他们没做什么,就住在酒楼。如果左右使的信息无误,他们甚至没有通报修仙界发现我们的踪迹。”
      “他们在想什么?”众魔族议论纷纷。
      “他们不会还在等斩魔师汇合吧。”安心中使说道。
      说完,大家的目光往上看着常越。
      “群龙无首,还一直在等?”常越看向一众手下。
      安手半跪了下来,“尊上那群少年修士离开山后,在镇上等了一天一夜,没等到斩魔师之后他们就想到求助修仙界,他们的信件皆被手下拦截。”
      “为何不说。”
      安手头更低了,“属下认为,不应放过那群修士,其患无穷。”
      “你认为该如何?”
      安手抬起头,眼里闪过精光,“留住他们,等我们搬迁完毕再从长计议。他们都是修仙界的苗子,捏着他们,还有斩魔师在手,就能和修仙界谈了。”
      会场陷入寂静。
      “这是你的想法还是左使的想法?”常越食指敲动着把手。
      “我认为左使在场也会赞成我的想法。”
      “左使赞同就行,我的命令可以不执行了。”常越淡淡道。
      此话一出安手双脚一跪,头重重磕在地上:“属下绝无此意!尊上是至尊存在,绝不可违抗。属下只是觉得尊上年纪尚幼,对人族狡猾还不甚明白。我们今日遵守承诺,放过他们,明日那群修士苗子长大了就会在战场上斩我魔族,他们是斩魔师麾下的,聚集的都是一群对魔族满腹仇恨的修士。尊上,斩草除根啊!”
      “我没想斩李堂聿这根草,又谈何除根。”
      “尊上!”
      “安手,你是带着雳族的仇恨归顺我的吗?”常越缓缓说道。
      安手额头再次冒汗,他原本属于雳族,从战场存活下来后加入了他们。
      当时常越说:“我不会帮雳族复仇。”
      安手当时说:“是,尊上所愿即是吾愿。”
      “你走吧。”常越说道。
      “尊上!”安手再次磕头。
      “尊上,安手一直兢兢业业从未犯错,这次也是心急。”
      常越淡淡瞥了安心一眼,“安心中使也不愿听我的话了吗?”
      安心汗猛地流了满颊,他跪下磕头,“安心悉听尊便。”
      “我答应放过那群修士,你们不可限制他们的通信,更不可限制他们行动。”常越说道。
      “是。”众魔皆道。
      安得磕了一个头后离开,朝会继续进行。
      关于换址的议论,常越兴致缺缺,他摆了摆手,一锤定音:“听左使的。”
      之后就散会了,常越先行一步,魔族等他走后,陆续散场。
      “刚才听尊上所言,还以为对左使不满,最后换址这等大事,尊上还是随左使。”
      “尊上出生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左使,族内事务也依赖于左使帮手,情分自然是不同的。”
      “是啊尊上出世也不过五年,这些年为了掌控魔力一直醉心修炼,一切要务都交给左使管理。要不是左使离开,他也不会上朝会。安手拎不清,尊上再听左使的,也无法接受属下忤逆自己的意愿。”
      “是啊,可安手他也一直心系尊上,可惜了。”
      “以他为戒吧,尊上毕竟是尊上。”
      常越回到书房翻出一本书,一个时辰后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