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开局成为柔弱虫母

  • 阅读设置
    第99章
      仿佛是有人紧紧贴着门板在讲话,沉闷的声音都要穿透房门,在他耳边响起来。
      不是一般的吓人。
      时蕤没做声,他哆哆嗦嗦地换起了衣服,手指卷起衣服下摆,想要利落脱掉,但却笨手笨脚的。
      【5864,你在吗?】他胆战心惊地问着,心脏跳动的速度格外快。
      换衣间不算大,可以容纳四五个人站着,但是太安静了,就显得有些可怕。
      5864回答的声音也不慢:【我在。】
      第一时间就能够回应他的请求,时蕤不免松了口气。
      他脱到裤子的时候,手指顿住,羞赧地问:【5863,你……你是不是能看见我啊?】
      5864这次顿了几秒才嗯了一声,然后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地说:【系统是没有感情的。】
      看上去不太像……
      但时蕤犹豫了几秒,到底没说什么,慢吞吞地把裤子给脱下来,赤条条的,然后换上了那套纤薄、柔顺的泳衣。
      换衣间里面有一面长方形的落地镜,正好能够将人大致照进去。
      时蕤站了过去——
      那套抹胸或许就是设计的小胸款,他穿着竟然也没有任何违和感,雪白的皮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晕着光,他的肩窝还有膝盖等地方都是清透的红,细伶伶的两条腿又白又长,小腿肉很绵软的样子,一戳都能留下一个印子。
      水蓝色的泳衣或许就是专门这样设计的,那里有点小小的鼓起,衬得他更加灵动可爱,穿着比不穿还要纯欲几分。
      可是真的要穿这一套穿去吗?
      他不信那些人不清楚自己是男生,还有刚才带着恶意的恐吓……
      时蕤有些迟疑。
      但这是游戏的要求。
      5864突然开口:【换了。】
      时蕤:【啊?】
      【这套泳衣可以换掉。】5864耐心地说,【在换衣柜里还有另外一件。】
      时蕤转过头,就看见柜子里装着一条很上去普普通通的灰色短裤,像是学校发的校服。
      他把它打开,宽大的裤腿展落,上面还有两条白色的条纹,更像是校服了。
      【这是你给我的吗,5864?】时蕤问。
      5864嗯了一声。
      【这样可以吗,不算是违背游戏的规则么?】
      5864说:【不算。】
      时蕤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立刻把那套穿上去就让他浑身不自在的泳衣脱下,换成这条裤子走出去。
      应该不是他的错觉……
      门打开后,他垂着脑袋,就感觉有无数道炽热灼烈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赤/裸/裸的,丝毫不加掩饰,直白露骨得让他都有些害怕。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很呆。
      一只微凉的手在这时冷不丁地搭在了他的肩头,低低的声音压来:“走吧,跟着我们去泳池,你不是一直都想来这个party么。”
      时蕤侧仰脑袋,这是个金发绿眼的男人,眼睛很剔透,是祖母绿宝石,深得发黑的瞳孔直直地盯着他。
      他好像还在瞳孔间看见了什么……
      一种非人的,冷硬的变化。
      连同着圆润的肩头被触摸的地方都变得黏腻恶心起来。
      ……
      在泳池旁边的白色瓷砖旁哼哧哼哧干活的男人骂骂咧咧,差点就想要撂担子不干了:
      “我现在脑子都还昏着呢,每次都这样。死亡逃生游戏就只顾着前面那两个字,得把我们弄死才能如这个游戏的愿了吧。”
      另外一个擦拭爬梯的人开口:“你小声点,待会儿被那些npc听见了你就完了。”
      男人还是在不满地破口大骂:“垃圾游戏也真是的,完全不告诉你哪些是玩家哪些是npc,当猜谜游戏啊。给我们的身份也敷衍得要死——永远都是干苦力的底层。明明军校生里大家都是学生,别人就是天之骄子,我们全是打工牛马。”
      不过他们两个很快就止住了声音。
      外面的喧嚣声渐渐大了,这就意味着学校那些特权阶级立刻就要过来了。
      在这个游戏里,他们最先学会的就是忍辱负重,没有死在怪物手中,反而先被这些npc折辱死,那就好笑了。
      来的人不少,他们也不愧是军校的学生,个个长得人高马大,露出结实有力的躯体,一个扭头瞥来威严都让人像是真的碰上了军队中的战士。
      男人摇摇头,把这些无稽之谈的想法甩出脑子。
      “他们就是学校的上层,应该还有顶层,至少他们众星拱月围着的人身份就不低。”男人压低了声音猜测着。
      他身边的人忽然开口,语气有些古怪:“……也不一定。”
      “只是没想到npc里居然还有个这样身份的,就是看不大清脸。”
      视线探过去,可以看见那一条条结实紧绷的麦色长腿中,有两条纤细腻白的腿,被强硬地挤在中间,时不时就要和别人擦过碰撞,要是触碰的力道大了,雪白的腿上还会出现一道红痕。
      腿的主人应该是性格比较怯弱,这样了也没生气,任由他们挤着,然后来到了泳池旁。
      人群慢慢分散,但还是靠得那人很近。
      “不是说这是个男校吗?怎么会有女的啊!”他们一脸不可思议。
      “特权阶级……什么弄不来,哼,是那个吧。”男人抬抬手,指了指手腕上戴着的表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