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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国:关家逆子,龙佑荆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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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国:关家逆子,龙佑荆襄 第242节
      想不到……昔日里,为除董卓,毅然投身险地,付出一切,以惊人的聪明、勇敢和美貌挽大汉于将倾的女子貂蝉,正是眼前的这位。
      貂蝉提出,以往的貂蝉已经不再了,若蒙恩人不弃,愿拜为义父,从此跟随义父一道救济苍生,不枉此生。
      接下来,便是张仲景多了一个义女,貂蝉又认了一位义父。
      张仲景无子女,貂蝉又哪里还有父亲?
      两人虽非亲生父女,却胜似亲生!
      就这样……十五年来,貂蝉帮助张仲景完成了《伤寒杂病论》。
      随着一个个已经出师的男弟子去将《伤寒杂病论》传往四方,留在张仲景身边的只剩下最后三个关门弟子,以及义女貂蝉。
      而貂蝉的身份,张仲景从未向任何弟子讲述过。
      因缘际会,好端端的一顿饭,让貂蝉蓦然回首……也让她的脸色发生了显而易见的变化。
      “师姐?没事儿吧?”
      似乎是注意到貂蝉脸色变化,大弟子王叔和连忙问道。
      “无妨……”貂蝉微微摇头,正准备编个失态的借口……
      却在这时……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里屋传来剧烈的咳声。
      这下,貂蝉与王叔和、杜度、韦汛哪里还能吃得下饭?
      纷纷往里屋赶去……
      却见……此刻的张仲景,他的嘴上,衣衫上,袖子上,还有床头满是鲜血……
      这得吐出多少血啊?
      “——师傅?师傅……”
      王叔和、杜度、韦汛齐声惊呼……
      而貂蝉已经去扶义父张仲景了,迅速的帮他拍打着背部。
      足足半个时辰。
      咳声总算是消散了许多,貂蝉在安抚义父张仲景睡下后,徐徐走出房间,阖上门……
      而三位弟子早就守候在门外。
      似乎,刻意在等她。
      “你们?”
      “——师姐……”王叔和语气沉重,“师傅的伤寒又加剧了,我们三个方才商议,这段时间,凡是来登门求医者,再不能让他们接近师傅!”
      “师傅宅心仁厚,哪怕是这个样子,依旧是来者不拒,奉病必医,可他倒是能医治,他的身子如何还能撑得住?”
      不怪王叔和这么说……
      张仲景就是太“宅心仁厚”了,所谓医者仁心。
      他知道他的身体状况,可哪怕如此,但凡有登门拜访者,张仲景就是卧于病榻,尤自会为他们诊脉,教他如何用药。
      而因为张仲景的大名,时不时的总会有达官显贵、山野村夫、凡夫俗子登门求医。
      也正是为此,张仲景的精神与身子更是每况愈下。
      如今……
      已经到了必须做出决定的时候了。
      王叔和的语气坚决,“从今日起,我们三个就不外出问诊了,就拦在院落之外,拦阻一切拜访之人。”
      随着王叔和的话音落下。
      貂蝉微微抬眸,“可若是师傅知道,你们没有去四处问诊,知道你们阻拦病患登门,那……定然会……会……”
      “管不了那么多了。”二弟子杜度面容严肃,“世间的病人何其之多?救得过来么?再说了,师傅如此模样,我们三个哪里还能安心救人?且……且就先这样吧,但师姐一定要替我们隐瞒。”
      “是啊,求师姐替我们隐瞒。”三弟子韦汛连忙。
      俨然,他们已经商量好了。
      而望着王叔和、杜度、韦汛……那坚决的目光。
      貂蝉的银牙重重的咬住嘴唇……
      她攒着的拳头,刹那间松开,她知道……三位师弟说的没错,是该这么做!
      ……
      ……
      烈日炎炎,矛戈剑戟在曜日下反射出森森冷光,鲜亮整齐的甲胄显示出关家军的威严。
      一支苍鹰起于林间,振翅直上九霄。
      关家军延绵数里,在野外的官道上整齐前进,超过两千枚连弩,装备在最精锐将士们的身上,这无疑让他们更添得许多北伐的信心。
      偏厢车与木牛流马在大军左侧先行,木牛流马中装填着大量的军粮。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负责运送这批军粮的正是关平、关兴、关索。
      看到这些木牛流马行走于官道上,任何陷坑,泥泞在其面前,如履平地。
      关平不由得感慨:“这木牛流马看似笨拙,却是灵巧异常,每一个士卒可以控制三头,运送粮草的效率极大的增加。”
      一贯不喜欢夸耀别人的关兴,此刻也难掩对这木牛流马巧夺天工般设计的钦佩,“若早有这些,何至于屡屡北伐时,因为粮草运输不便而功亏一篑。”
      “哈哈……”关平笑道:“至少这次,我关家军,绝不会受制于那粮草的运送了。”
      这边厢,三兄弟聊着木牛流马。
      那边厢的关羽尤自站在江陵城门处,目睹着大军的出城。
      糜芳像是一个跟屁虫一样,依旧跟在他的身侧。
      “云长啊,这粮食我……我……我可是绞尽脑汁才给你筹措出来了,那筑城的事儿,你可是答应我了……用云旗的那批钱!”
      从昨个儿起,糜芳就像是赖上关羽了,关羽去哪他去哪。
      俨然一副筑新城的事儿,关羽若不答应,糜芳就绝不罢休。
      最终,关羽无奈了,只能答应了糜芳,但是……具体的土地分配需要再议。
      此刻的糜芳尤自不放心。
      名义上是送别关羽,实际上就是来再三强调,避免关羽赖账。
      关羽也是服了……
      这位糜太守,何时变得这般执着?
      或者说。
      ——『呵呵,委实奇怪了,云旗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让这糜子方这般执着?这般站在他的一边?难以想象啊!』
      心中这么想,嘴上关羽对糜芳还是客气的:“子方啊,等关某大捷归来,也等云旗归来,此事咱们坐下来好好谈上一谈,子方可放心,云旗既有此意,关某为人父,岂能辜负这孩儿?”
      其实,这事儿,关羽昨夜想了一宿。
      防范东吴,新城既是不得不筑,关麟这臭小子又出钱了,自不可能完全否定。
      可……这臭小子一张口就是占七成,这是狮子大开口啊,委实有些太多了。
      关羽能接受最多的是——“五五开”!
      彼此各退一步,各占一半儿!
      当然,这些关羽没有向糜芳讲!
      他知道,他但凡开口,那糜芳保不齐晚上都能追到他床上去,在梦里都得劝他。
      ——『呵呵……这臭小子,是激发了这糜子方罕见的执着呀。』
      “成,云长既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就遥祝云长旗开得胜。”
      糜芳的话说完了,就退到一边。
      倒是马良还有话要嘱咐,他站出一步。
      “关公啊,此战还是需小心此文聘,他本就驻守江夏以北,控制荆江,又有消息传来,如今襄阳城的满宠替曹仁做主,已经将整个襄樊的调兵之权悉数交由文聘……关公此前在他身上也吃过一些小亏,还是要小心一些。”
      ——文聘么?
      这个名字吟出,关羽的眼芒刹那间就变得犀利了起来。
      他脱口道:“区区文聘,何足道哉?关某视之为土鸡瓦……”
      关羽本想说是“土鸡、瓦狗”
      可,话到了嘴边,愣生生全部咽了回去。
      他心里突然就琢磨着不对劲儿了。
      当初他也是这么轻视云旗这臭小子的。
      可最后的结果——异常惨烈。
      哪怕是“大和解”,都还是他关羽把姿态放到最低,都放到茅房里了,都任由让这臭小子用他那脏手在他老子的衣服上擦拭。
      这代价……
      这种“惨败”的感觉,关羽是再不想有下一次了。
      不能再轻视这小子……
      由此及彼,却也不该再轻视任何人。
      输给儿子的代价,尚且如此沉重,更何况是输给敌人呢?
      那代价势必会惨痛百倍!
      乃至于覆水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