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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各路疯批觊觎的笨蛋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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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可当他发消息给他的员工时,红色感叹号显示,他已经被对方拉黑了。
      这让时茭懵了好一会儿。
      心中顿时生出不妙的预感。
      接连给另外三个人发消息,都显示他被拉黑了。
      时茭:“……”
      猛地从床上跪坐起身,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手机屏幕,久久不能平复他内心的汹涌。
      他现在是……被骗钱了吗?
      更时运不济的在后头。
      显示他的钱被司法冻结了。
      时茭急得都快哭了:“什么鬼?”
      他的钱为什么不能用了?
      时茭猛地反应过来,他吃官司了,可能因为自己跑了,秦郅玄根本没有给他洗刷冤屈。
      他要被抓起来了。
      第60章 “但你觉得,你能跑得掉?”
      他不会成通缉犯吧?
      所以现在,他是要回去求秦郅玄,还是怎么办?
      可他才偷溜出来两天,临走前还把秦郅玄骂了一顿,他现在回去……
      只怕又要开花了。
      不想回去呀,呜呜呜……
      可他现在不仅没有钱吃饭,房费也续不上了。
      老办法,只能卖衣服维持生计了。
      时茭在网上跟人聊好了价钱,然后叫那人来找自己。
      这次的买家比起上次来,好得不止一星半点,不仅不会恶意压价,还一个人挑了好几件。
      一下午,他的生意都格外的好,进进出出他房间的人都变多了。
      时茭坐在床上,眉开眼笑的数着自己手里的现金。
      估摸着有几千上万了,捱过一个月,指定是行的,就是得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抓。
      应该不会吧,他都把钱转给陈锦桉了?
      “咕咕~”
      肚子饿了。
      想点外卖点不了,只能出去觅食了。
      时茭一开门,就吓得一哆嗦,魂儿都快从他身体里飘出去了。
      门外正候着一个肥臃的男人,一看见他,就朝他咧嘴一笑,眼底浊色尽显。
      时茭后退了两步,忍住想关门的心。
      可又觉得面前这人有点胖,他的衣服都没有这个号的。
      所以绝对不是来找他卖衣服的。
      时茭刚准备关门,人立刻抬手按在他门上。
      “别关别关,我找你有事。”
      时茭力气不算大,以身抵挡在门口,都有点拦不住人往里进。
      他愤愤威胁:“快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报警?”
      那人好像听了什么笑话一样,面染讥诮。
      “你做这种生意,还敢报警?”
      时茭自个儿都云里雾里的:“我做这种生意怎么了?快滚出去!”
      买个衣服难不成还违法犯罪了?
      “你别着急嘛,大不了我多给你点钱。”
      时茭懵懵的,来不及深究那话的意思,直接大声呼救:“救命啊,有人入室抢劫啦,杀人啦。”
      他一通乱喊,那人又想来捂他的嘴,时茭觉得有点恶心,忙踹了那人一脚。
      也彻底惹急了那人。
      “妈的,我又没说不给钱,你卖给谁不是卖。”
      时茭恍然大悟,知道是这人误会了,又气又怕。
      “卖个屁,你当我卖y的?我卖衣服!”
      那人动作一顿,扫了眼狭窄屋内地上还没来得及收的衣服,就知道是自己搞错了。
      但人长得太好看了,是一种可以让人忽略他的性别的好看,多看两眼都觉得心痒。
      而且,都闹成现在这样了,那人也不想收手。
      “卖衣服的?”
      “你很缺钱是吧?我给你,两千够不够?”
      时茭眉心紧蹙,手快速解锁,准备拨报警电话:“滚出去,我不缺!一点不需要!”
      “我报警了!”
      说着,就把已经拨通的报警电话拿给那人看。
      好在那人不是穷凶极恶的人,还是有点畏惧警察的,悻悻走了。
      时茭忙挂断电话,关上门,察觉窗外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像是螺旋桨。
      舒了口气,又没觉得肚子有多饿了。
      时茭蹲在地上,快速收拾起散乱的衣物,将东西一股脑都进塞行李箱里。
      “得换一个酒店了,太不安全了。”
      刚拖着行李箱走出旅店巷口,路边就急遽驶过来一辆车。
      在距离时茭还有三米的地方紧急刹车。
      “呲”的一声,轮胎与地面摩擦发憷刺耳的声音。
      又因为太过猝然,时茭这个易受惊体质的人,也吓了一跳。
      只等里头出来两个黑衣凶徒,他窥见车后座的人,想挣扎,连机会都没了。
      时茭被人粗暴的往车里推,脚下不稳,踉跄后就撞到了后座的秦郅玄身上。
      索性装死,脑袋继续埋着,屁股也撅着,匍匐不起。
      不愿面对。
      时茭这个姿势,给了秦郅玄很大的便利。
      “别打了,我疼。”
      沉闷的低吼自时茭头顶传来:“你还知道疼?”
      “打死你算了。”
      时茭音色中裹了点鼻音:“不要。”
      秦郅玄手贴着时茭的软肉,半是威胁,半是指令:“脑袋立起来,看我。”
      语气里掺杂了明显的不悦。
      时茭识趣抬头,对上秦郅玄的眸子里雾气萦绕,感觉似乎再受点欺负,就一定是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