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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各路疯批觊觎的笨蛋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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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章
      时茭软糯点头。
      像。
      秦郅玄看着就不像是个好人。
      而且身体结实健硕,他对肌肉太大的人,本能有点害怕,总觉得会揍自己。
      “还点头?”
      掰着时茭的脸,给人细腻的皮肤都压出红印子了。
      又给人一顿亲。
      “你的钱这么快就花光了?时承言不是说才给了你两千块吗?”
      不提这事儿还好,一提这茬儿,时茭更是泫然欲泣,吸了吸鼻子,泼天憋屈一涌而上,怏怏不乐。
      “哪里还有钱啊?都被抢了,手机也被抢了。”
      “他们就是看准了我不敢报警,才抢劫我的。”
      “我连一顿饱饭都没吃,都要饿死了。”
      “就只能捡垃圾,还有眼巴巴望着小卖店的小姐姐,跟个乞丐一样,感觉狗吃得都比我好。”
      怎么就逮着他一个人欺负啊,呜呜呜……
      秦郅玄:“……”
      又惨又好笑,都不知道该不该嘲笑时茭了。
      令人无语又滑稽的经历,放在时茭身上,秦郅玄又觉得如此平常。
      “活该!”
      “还跑不跑了?”
      时茭这会儿知道乖了,摇头时眼波含春:“不跑了,我乖乖的。”
      时茭这地方找得属实是荒僻,车开了好久,才到a市的临市市区。
      入了夜,零星稀疏,因为好久没休息好,时茭眼皮子都止不住打颤,卷翘的睫毛跟蝴蝶扇动翅膀一样,漂亮但孱弱。
      墨色明眸更是逐渐变得雾蒙蒙的,红唇翕张,吐着浅淡的气息。
      连夜赶回a市太辛苦了,秦郅玄就叫齐甄订了酒店,准备休息一晚。
      酒店整洁,倒显得时茭脏兮兮的。
      “先吃饭?”
      又瞅了两眼时茭那一身……
      “算了,还是先洗澡吧,都成小脏猫了。”
      “还嫌弃我邋遢呢,你现在才邋遢。”
      嘴上说着嫌弃,但对着时茭又贴又摸的,眼底硬是找不出半分厌恶。
      时茭也觉得自己脏,嗅了嗅。
      酒店的浴缸没家里的大,容纳两个人有些拥挤了,两人只能盘腿前后坐着。
      时茭趴在浴缸边沿处,手里捏着糕点垫肚子,秦郅玄就在身后给他洗澡擦身子。
      秦郅玄给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他吃得也美滋滋的,咬一口又咀嚼,倍感满足。
      他要是有钱,都想雇佣秦郅玄当他的佣人了。
      酒店没时茭的衣服,浴袍秦郅玄又觉得不干净,时茭就随便套了秦郅玄的外套,等着齐甄买衣服回来。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食物,饿了好几天的时茭看得眼睛都馋了,胃里止不住泛滥苦水。
      他坐在秦郅玄腿上,双脚都点不到地上。
      “先喝点粥。”
      时茭吃得满足,又忍不住发表点挑剔的意见:“没有你之前定的好吃。”
      “废话。”
      自己哪次给时茭订的餐不是色香味绝顶的私厨,日常一日三餐,那些人都是变着花样儿给时茭做。
      也就时茭,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偏要跑到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过苦兮兮的日子。
      秦郅玄见时茭吃得差不多了,就叫停了动作:“好了,不能吃了,暴饮暴食对胃不好。”
      时茭吃饱喝足后,才想起了正事。
      “那那个合作,是怎么一回事啊?”
      秦郅玄没好气,轻抚了下时茭不再干瘪的肚子。
      “你觉得呢?”
      “谁想害你,你想不出来吗?”
      时茭瞪了瞪眼,瞬间恍然大悟:“是陈锦桉!”
      他就说嘛,平白无故,自己藏起来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被泄露出去!
      “嗯。”
      秦郅玄一提溜,时茭就被放到了餐桌上,两人四目相对。
      “他买通了监控室的安保,也不算买通,他暗示。”
      “安保有个女儿要动手术,需要很大一笔钱,陈锦桉透了点消息,他就找到了你的工位,拍了文件,然后篡改监控。”
      “再把报告卖给买家,从中获利,然后带着女儿去了国外治疗。”
      时茭迫切的需要知道结果。
      “那陈锦桉呢,他有没有被抓起来?”
      第84章 “你只是嘴甜,你心里没我”
      “暗示的话,又没获利,是不是就不算教唆犯罪了呀?”
      “果然是高智商犯罪,心眼子就是多。”
      也就自己傻头傻脑的。
      秦郅玄见时茭情绪低落,顺应着安慰:“已经被抓起来了,权利越高,职位越大,就不可能事事都合规,只会越容易给人留下把柄。”
      听到人落网,时茭才松了口气。
      就该把陈锦桉关起来,黑心的坏人。
      “那你亏了那么多钱……”
      “会挣回来的,多做几个项目的事。”
      虽然他说得如此轻松,但时茭已然有了内疚心理。
      有钱人虽然不把钱当钱,但时茭还是觉得这是一笔他无法衡量的巨款。
      “都怪我,要不是我把文件藏起来,就不会让他有机会的。”
      “你惩罚我吧。”
      秦郅玄冷隽面容上一点没有舍财的颓废,反倒是浓情狎昵:“那之后还乖吗?还跑吗?”
      “乖的乖的,不跑了。”
      小小的酒窝很是漂亮,眼睛弯弯的,配上水光眸,就像是一轮弯月沉入潭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