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被各路疯批觊觎的笨蛋美人

  • 阅读设置
    第119章
      特别是撞进一双猩红到目眦欲裂的瞳孔,时茭霎时不寒而栗。
      秦郅玄忍不住时茭的诱惑,虽然时茭只是看了他一眼。
      热烈的吻袭来。
      时茭被亲懵了,猛地又想起一件事。
      “别、别亲,有监控的,会传到网上唔唔……”
      时远洲说过,只要在这附近检测到秦郅玄的存在,屋内屋外的监控就会启动,自动将视频传到网上。
      也不知道秦郅玄找到黑客有没有黑掉,要是没有……
      “监控?老婆说的是上电视吗?”
      “你觉得我会怕吗?”
      他趋之若鹜。
      时茭面色发白,一想到他现在被秦郅玄压着亲的画面被实时播放在网上,他就觉得社会性死亡,还不如直接死了。
      “不要,秦郅玄,不能这样。”
      事态从急,时茭挣扎不过,就甩了秦郅玄一巴掌。
      这一巴掌因为带着时茭强烈的恐惧,所以下手也重一些。
      以至于手掌刚落下,秦郅玄本苍白的脸上,猝然印上五指痕迹。
      刚一打完,时茭就后悔了。
      秦郅玄被他打懵了,也停止了动作。
      空气中的氛围寂静得人惶恐。
      时茭心有余悸,惊惧得杏眼里都含着水光,咬了下唇,只敢怯生生的瞟秦郅玄一眼。
      秦郅玄啄了下时茭还举在半空的手:“疼不疼?”
      时茭不知道自己是该喊疼还是不喊,明明他才是动手的人。
      按照他的预料,秦郅玄该大发雷霆,然后将他狠狠惩治一番。
      可或许是离开久了,秦郅玄的眼神缱绻得发烫。
      贪婪的视线一秒不落的描摹着秦郅玄心心念念的爱人。
      时茭无疑是可爱软萌的,还干净无邪,这也使得秦郅玄难免严防死守,甚至是神智偏执。
      他总怕有人觊觎时茭。
      “分开这么久,有没有其他野男人想着上位?”
      “他会不会也像这样亲宝宝?”
      脸颊又软又细腻,触感舒服得人心神荡漾。
      时茭不适的挣了挣,摇头:“没有,没有过,你别弄了,我求你了。”
      “不行,我要检查!”
      随即,又眼神示意了客厅内的监控,低劣勾唇笑。
      “宝宝,或许现在全国人都在看我们俩接吻呢。”
      时茭觉得秦郅玄太疯了,一点没有正常人的思维。
      “不要,不能这样,我……我怕~”
      秦郅玄没有羞耻心,但他有。
      “别怕,我挡着你,不会让你被人看到的,只要宝宝不挣扎,不乱动,你就是安全的。”
      时茭抗拒得惊慌,眼泪都快要被吓唬出来了:“秦郅玄,不能这样,你不能——”
      “去我房间,到我房间去可以吗?”
      “求你了,别在这儿。”
      可秦郅玄铁了心要让时茭长个记性。
      “不行哦~”
      “乖宝不乖,不仅和野男人走撇下我,还和别人同居厮混,我都要气疯了。”
      时茭总觉得客厅的监控是开着的,总以为自己现在的丑态人尽皆知,巨大的惊骇侵袭了他每一寸骨血。
      秦郅玄抱着人,看见时茭哭得泛红发肿的眼眶,以及那泣不成声的瑟缩模样,又心生怜爱。
      毕竟时茭长得精雕细琢的,跟面团捏的一样,糯叽叽的,可怜又可爱。
      谁都想欺负他,谁都想疼爱他。
      “胆子比猫还小,又总要惹我生气。”
      他抱着还在哭啜的时茭,拍了拍抖动的后背,阔步朝楼上走去。
      “别害怕了,监控早在我进来的时候就关掉了,没有人看得见的。”
      “你是我一个人的老婆,我怎么可能舍得你被别人看了去?”
      时茭下颌本磕在秦郅玄肩头的,听到这话,颤颤巍巍的抬起头,眼睫里浸满了潋滟。
      “真、真的吗?”
      秦郅玄又给他脑袋按了回去,嗓音嘶哑:“真的,你自己想想,哪次别人多看你一眼,我有什么好脸色的?”
      他就是一个妒夫,无时无刻不在吃醋。
      真要让那些人看到时茭一根脚趾,他都要阴暗爬行。
      时茭被秦郅玄放到了床上。
      他都放弃抵抗了,因为抵抗不了。
      几天不见,秦郅玄更野更疯批了。
      “宝宝的床单上有宝宝身上的味道,真香。”
      “茭茭宝贝是最香的。”
      “时远洲对你好不好?有没有跟你表白?对你动手动脚?让你跟他睡觉?”
      “真的没有被他亲过吗?”
      时茭觉得秦郅玄好疯,都不是一个正常人。
      他要被秦郅玄拉扯得坠入地狱了。
      秦郅玄盯着香汗淋漓的人老婆,满心满眼都是时茭,恨不得跟狗一样,多咬上时茭几口。
      “这就累了?”
      “真没用,宝宝是个香香软软的小废物。”
      嘴上说着嫌弃,但那如诉情缠的靡情眼神,真是片刻都离不开。
      时茭好孱弱,晕乎乎的,脑子也不大清醒,浓密卷翘的鸦羽扑闪着。
      秦郅玄带着时茭去了浴室洗澡。
      时茭累得都快晕厥过去了,一头栽倒在秦郅玄身上。
      即便秦郅玄有再大的怒火,此刻也因为时茭的笨拙,克制了下去。
      “回去有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