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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各路疯批觊觎的笨蛋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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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0章
      慕知珩姿态散漫,翘着腿坐下,却又矜贵:“差不多。”
      慕为想骂慕知珩昏了头,可良好是素养,还是让他憋住了。
      “c市有个项目,上头要牵头,你最近去考察一下,别总呆在酒店……玩儿。”
      想说厮混来着,又怕骂得太狠。
      “行了,你快走吧。”
      逐客令简直冷漠。
      慕为却一点不想走。
      回想男生刚才看他那攒了几分忌惮的神色,慕为不得不承认,是个狐媚子。
      难怪弟弟的自控力丢盔弃甲。
      “多大了?”
      看着挺小的,不会没成年吧?
      慕知珩敷衍又强势:“很大,正好是当我老婆的年纪。”
      “注意着点身体,别失了分寸。”
      当然不是让慕知珩注意身体!
      人看着细皮嫩肉的,明显得娇养,而自己这个弟弟,虽然从小生活不差,却也糙野粗鲁,两相交战,胜负可知。
      慕知珩愈发不耐。
      自己的老婆,他自然会心疼,还轮不到别人来教他怎么待自己老婆。
      赶走了人后,慕知珩的兴致又回来了,快步走向卧室。
      “老公来喽~”
      时茭脚步声大,直接跑回到了床上,然后被子一盖。
      慕知珩欺身而上,直接单手撑在了时茭胳膊旁,随即,又用手抚了抚时茭轻颤的眼皮,以及拧紧的眉心。
      然后……,给时茭眼睛睁开。
      时茭被迫睁开眼,跟受了惊吓的麋鹿,眼神湿漉漉的,却欲拒还迎,欲语还休,简直是极致的勾引。
      “别怕,老公不凶的。”
      慕知珩的话有点假,氛围上头的时候,谁还会记得曾经的誓言。
      “骗、纸……”
      十二点刚过,时茭得了十分钟的中场休息时间,慕知珩也在换床单了。
      时茭还攥着一小块不撒手,都把被单攥起褶皱了,指头也显出粉色的光泽。
      猝然,躺在床上边角处的时茭猛地窜起身,然后跟八爪章鱼一样,手忙脚乱,最终一屁股砸在慕知珩肩膀上,再掐住慕知珩的脖子,来回摇晃。
      “混蛋,你个禽兽,我要刹咯泥,狗东西……”
      时茭胡骂一通,有些话因为鼻音太浓,还听不太真切。
      慕知珩扶着时茭的腰,即便被时茭掐着脖子,也不露怒意。
      反倒格外狡黠。
      “谁知道你这么弱,我不过是——”
      “闭嘴!”
      刚一说完,时茭就一头栽倒在了慕知珩脑门儿上,又疼又晕,可还是顽固的去咬慕知珩的脸。
      慕知珩吃痛,却没反抗,只揉了一把时茭孱弱到极致的脸,时茭就瘫软了身子。
      再之后,那镌刻得硬朗锋利的面容上,就有了一个还算清晰的牙齿印。
      慕知珩摸了下,还残余着微弱的疼。
      他咬了咬牙,却不露凶狠:“……宝宝是小狗变的吧,怎么就这么喜欢咬人?”
      时茭气不过,噙着湿答答的泪花,羞恼得清液泛滥。
      “你才是狗!你是坏狗,是臭狗!”
      时茭气不过,还捶了慕知珩肩头好几拳。
      没捶疼慕知珩,自己拳头倒是红了。
      慕知珩也不得不阻止,握住时茭的手细细摩挲轻揉。
      “好,我是茭茭的狗,汪汪……”
      时茭被这几声学狗笑弄得情绪变幻,一时哭笑不得。
      慕知珩的道歉又是那么真心实意,拽着时茭的手吻了吻:“我不小心的,你就原谅我吧,乖宝。”
      巴掌大的小脸上沾了泪痕,但眼睑与酡红的脸,格外荡漾着潮情。
      脸一甩,又哼哧哼哧了半天,也没消气。
      鼻涕眼泪都出来了,时茭刚想抹一把,慕知珩的手就快了一步,给时茭用纸巾抹去。
      之后,时茭又明目张胆的嫌弃:“走开,又脏又坏的东西。”
      他都不承认慕知珩是个人,因为慕知珩没有人性。
      “你让我丢了脸,我也要叫你丢!”
      之后,慕知珩多的是痕迹。
      圆圆的,齿痕清晰。
      慕知珩:大喜事,老婆给了好多奖励,他一整个都被打上了老婆的烙印。
      第167章 “我不跟你了”
      翌日一早,时茭刚睁眼,就觉得头晕。
      地球在他脑袋里转,又昏又沉。
      慕知珩一直在旁守着,看时茭迷迷糊糊睁开那双澄澈眼眸,也将人扶了起来,喂了口水润嗓子。
      “醒了?有点低烧,喂你吃过药了。”
      时茭脾气不好,都是被男人惯出来的,当下,又甩了脸色,撅嘴不高兴。
      “都怪你,害人精!”
      发烧后嗓子干涩沙哑,不过,时茭都是绵绵的,有点不太明显的奶声奶气。
      慕知珩摸了摸时茭发烫的额头,也回了句嘴:“也不知道昨晚是谁,一直泡在浴缸里不起来。”
      时茭忿忿哼哧:“我不起来你不会抱我起来吗?你别的时候也没少强迫我呀?”
      “而且,我不起来是因为你禽兽,你要继续,我才不想起来的。”
      时茭没理也要硬气三分,然后将过错一股脑的推给慕知珩。
      慕知珩受下,又捧着时茭发烫的小脸喂水:“是,都怪我,少说点话吧,嗓子都成破锣嗓了。”
      时茭扭头,不待见慕知珩,又感受到自己哪儿哪儿都不太舒服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