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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恋爱脑禁止进入无限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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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
      “你们辱骂了河神!按照我们村的村规,我要把你们关进惩戒室!”王壮狞笑着,眼里是藏不住的得意与恶意。
      对了,他刚才怎么忘了惩戒室呢。
      只要把犯了错的人关进去,不出半日放出来,原本嚣张跋扈的人就能乖乖地跟个小白兔一样,柔弱可欺。
      “惩戒室?”宋屿安重复了一遍这个地点,“那是什么地方?”
      “惩戒室就是惩戒室啊,”王壮被他问的一愣,“该怎么跟你解释惩戒室这三个字呢,惩戒室这三个字还是很好理解的吧……”
      “啪——”
      身后传来碗盆砸在地上的声音,郁言转身一看,发现穿着红裙的女人惊恐地跌坐在地,双手紧紧捂着脑袋。
      惩戒室……
      这三个字只是进入耳朵,她就控制不住地想要发抖。
      “不,不要,”女人近乎狼狈地向前爬了几步,揪住王壮的衣服可怜地摇晃,“求求你,我听你的,我都听你的,不要把我关进惩戒室……”
      “哈哈哈哈!”王壮看着地上卑微乞求的身影,满意地大笑起来,“看到没?这就是被关进惩戒室的下场!”
      “你们快点和伟大的河神道歉,然后给我赔礼道歉!要是态度好的话,我可以大发慈悲当做没有听到,不然的话,哼哼哼……嗷!!”
      谢徵一爪子把他拍晕,拍完后还嫌弃地擦了擦自己的爪子。
      看着地上晕过去的男人,语气不屑,“废话怎么这么多?闭嘴吧你。”
      他的动作太过突然,王壮甚至还没有收起自己得意的笑容就已经昏倒在地。
      “啊!”跪在地上的女人抬眼,惊恐地盯着谢徵,身子颤抖地更加厉害,“你,你是怪物!!”
      手可以变成动物爪子的样式,这不是怪物是什么?!
      “你看错了,”郁言伸手将她扶起,“他拿着他的玩具打的。”
      “真的?”
      郁言撒谎不脸红,“真的。”
      女人身子仍在小幅度颤抖,额角的发丝早已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脸上。
      “他,”女人指着王壮的手指发颤,嘴唇毫无血色,“他不会死了吧……”
      王壮死了的话,作为妻子的她是不是会重获自由,是不是就不用作为祭品献祭了?
      郁言思考几秒,刚想说他死了,你可以离开这个村子了。但女人接下来的话让三人脑子当场宕机。
      “他不能死啊,他死了我怎么活啊!!”女人突然发疯一样冲向地上的男人,“我没了他可怎么活啊!”
      谢徵看着她,不解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你不是一个独立的人吗,为什么离了他就活不了了?”
      “你不懂!”女人站起身,猛的扑过来,抓着谢徵的胳膊不松手,细长尖锐的指甲几乎要穿过衣服刺破他的皮肤,“你不懂!他死了我就是寡妇了,没人会再要我了,我的吃穿怎么办!我的人生怎么办!你把我一辈子都毁了!”
      “我宁愿去成为河神的祭品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在场三个男人看得一脸懵逼。
      “啊?”
      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怎么一下子变得这样……不正常?
      惩戒室,对,从听到惩戒室三个字后她就变得很奇怪。
      那个地方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可以让一个健全的人变成这样近乎癫狂的怪物。
      “冷静,”郁言抓住她不断拍打谢徵的胳膊,“王壮没死,他还活着。”
      “活着?”女人的动作停了下来,趴地上仔细听着那人的呼吸声,在确认王壮真的没死后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欣喜起来,“呼——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谢徵的胳膊被挠了一道长长的抓痕,点点鲜血顺着抓痕渗出。
      他好好地走到郁言旁边,突然身子一软,摔进郁言怀里,委委屈屈开口,“郁言哥,我胳膊好疼啊……”
      郁言眉梢微挑,“胳膊疼腿也不会走路了是吧?”
      谢徵嘴角一僵。
      [啊哈哈哈哈哈哈,茶错地方了吧,你哥不吃你这一套啊哈哈哈。]
      [就喜欢点赞一些让小狼崽子尴尬的弹幕,小崽子开弹幕交流!]
      郁言伸手把他推开,“胳膊疼去找宋屿安啊,我技能又不是治病的。”
      谢徵一转身,看到宋屿安乐呵呵地和他招手,想到上一次的治疗场景,谢徵连连摇头,“我不让他治……”
      话还没说完,宋屿安就直接走到他旁边,二话不说张开手摁到谢徵的伤口上。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没什么别的想法,单纯想让这喜欢拿尾巴卷人的小孩长长记性而已。
      “我上次就想问了,”宋屿安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问道,“我的技能治病真有那么疼吗?”
      他知道自己的技能有点疼,但疼到让人哭出来,还是让谢徵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莽夫哭出来……
      有点夸张了吧?
      谢徵歪头,“要听实话吗?”
      宋屿安看他一眼,“当然。”
      谢徵垂下眼眸,看着胳膊上那道快要消失的疤痕,长睫轻颤,“疼,真的很疼。”
      宋屿安看他这委屈模样,动作忍不住轻柔几分,暖白色的小光球在两人手间浮动。
      嘴里下意识问道:“真的假的啊?”
      “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