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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门反派炮灰,跟着师妹浪到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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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9章
      黎漾,不行。
      梅仁性心里想着,冷静问道:“若你输了呢?”
      “我输了,我就立天道誓言,这辈子都不做丹修,怎么样?”
      黎漾说完这句话,在对面的方一舟宋衡都开始沉默了。
      太虚宗宗主也皱了眉:“你还小,没必要……”
      话未说完,凤瑶立刻道:“好,这个赌我们丹王宗借了。”
      她说的那叫一个快,生怕黎漾反悔的样子。
      说完,便收到众人的目光。
      方一舟愣了良久,眸光失望不已,他内心的感觉此时无人能懂。
      一直宠到现在的小师妹,如今也算是一个天才,在同届的剑修里出类拔萃,但……
      方一舟不知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只能说,他们的道不同。
      梅仁性也赶紧点头:“好,好,好。”
      所幸今日太虚宗宗主也来了,他想在对御风宗的人做些什么,基本上做不到。
      梅仁性干脆就给了黎漾这个时间:“丹塔试炼结束的时候,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有太虚宗宗主可以做这个见证,我自然期待那一天。”
      言罢,梅仁性转身欲离开。
      又回头与徐司青道:“徐司青,丹药的钱,记得十倍送上丹王宗。”
      徐司青:“……”
      梅仁性率先带着凤瑶离开。
      方一舟神色复杂的望向黎漾,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也离开了。
      几人走后,太虚宗宗主叹气:“你还是太年轻了,怎么可以打这样的赌?”
      能成为一个丹修是多少人的梦想啊,他竟然用这个打赌?
      徐司青也试探的问道:“黎漾,你对这次丹塔的试炼,很有信心?”
      “没有鸭。”黎漾眨了眨眼。
      她扯住宁时宴的衣袖往后走,看起来很乖的样子,回答的也很乖:“不过严格意义上,我本来也不是丹修。”
      黎漾笑容欢快:“我是灵修鸭~”
      “!!!”
      “!!!”
      她与众人解释:“我与梅宗主的赌约,是我不再做丹修,我又没有说我不再炼丹。”
      又有谁规定得了,只有丹修才可以炼丹了?
      徐司青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妙啊……”
      太虚宗宗主也忍不住点赞:“好一招满天过海。”
      “先别瞒天过海了。”白玉焦急:“小师弟怎么办?”
      少年肩上的伤已然溃烂。
      他脸色红红,神色迷离,仿若陷入梦魇。
      黎漾给他吃了一颗回灵丹,又帮他包扎一下。
      “他应该是想到以前的事了。”
      徐司青检查了一下,摸摸少年的头:“你心里有个坎,靠不了别人,只能靠他自己。”
      “不过别担心。”徐司青笑:“他没有那么脆弱。”
      “真的吗?”白玉犹豫。
      宁时宴的状态真的很不好,整个人像被黑云笼罩住的自闭宝宝。
      他蜷缩成一个比球球还圆的球。
      圆到徐司青觉得踹一脚他就能无阻碍的滚回家那种。
      “小宴啊……”徐司青试探戳戳他。
      他不动。
      过了好久,才委屈的哽咽。
      “我……发过誓。”
      梅仁性这个人,人如其名的没有人性,在察觉到他能力太弱,不成大器之后,便已然抛弃了他。
      在放手之前,他逼迫宁时宴发誓。
      和刚才逼迫黎漾发的誓是一样的。
      这辈子,都不炼丹。
      在某些方面,宁时宴确实是一个丹修,他懂很多的丹修知识,萃取灵植什么的,都能做的很好。
      但他……
      那是天道誓言,无论如何,不得违背。
      “原来是这样……”徐司青摸摸宁时宴的脑袋:“梅仁性确实不是个东西,小宴别怕啊,就算不炼丹,师尊也养的起你。”
      白玉也点头:“小师弟,你炼器水平也很好啊,没必要纠结在炼丹上。”
      宁时宴笑的很勉强:“但是我,我现在……可以炼丹。”
      在他还不懂事的时候,也有一股倔劲,想着可能是自己不够努力,才让父亲不喜欢。
      所以跟着娘亲离开丹王宗之后,他总偷偷摸摸的研究炼丹,自己一个人去尝试。
      那时娘亲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宁时宴不能求助丹王宗,就自己去学。
      好不容易想尝试一次,他拿出丹炉的一刻,才明白过来。
      什么叫做,天道誓言。
      丹药凝结的那一刻,是母亲推开他。
      其实天道誓言成型之后,只能有一次发作,若是挺过去,誓言也就消失了。
      修真界这么多年过来,从未有人挺过来。
      只有宁时宴,用他母亲的性命为代价。
      这才是他真正的噩梦所在。
      第142章 天塌了,我顶着
      随着他声调缓慢,哽咽的讲述,众人好像看到了过去的宁时宴。
      被生父驱逐,被逼立下天道誓言。
      他那时还小,以为只不过是父亲的气话,不知何为天道,何为誓言,一个人努力的去自己摸索炼丹。
      然而第一次炼丹,为了帮娘亲恢复身体,天雷落下的一刻,小少年被迫以母亲的生命为代价,解除了那个誓言。
      炼丹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一个门槛,更是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