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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门反派炮灰,跟着师妹浪到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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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5章
      但,那也很牛逼呀。
      再者说了,器修哪有几个是学阵法的,还不都是与符修合作,才做出一个个灵器神器。
      白玉叹了口气,摸摸宁时宴的头:“小师弟呀,你们这样,让我压力好大。”
      他这才真正意识到,御风宗没有废物。
      不,御风宗全员天才啊。
      不得不说,师尊骗过来的小孩都挺厉害,白玉猛然感觉压力山大。
      但其实也无所谓。
      他这个人,一向都没有什么争斗之心,师兄弟给的压力一直都不算什么,该修炼的时候修炼该休息的时候休息。
      白玉觉得自己心态还算平和的,除非小师妹带着她的球去挖煤。
      嗯?小师妹?
      少年心里反应了一会儿,才发现黎漾好像不见了,四处看了看,懵逼的对上宁时宴:“小师妹呢?”
      宁时宴神色古怪,目不转睛的盯着丹炉,指了指:“爬进去了。”
      “???”
      白玉一只手拎着宁时宴,踩上清风剑轻轻松松飞了上去,低头向下看。
      黎漾已经躺进丹炉里面,舒舒服服的闭上眼睛。
      白玉:“……”
      宁时宴这个丹炉并没有弄好,还没做成功的东西,里面又怎么可能是干净的,俨然是个施工现场,黎漾滚了一圈,就像挖煤回来的样子。
      白玉额头上出现一个“井”字,面露微笑:“哦,可爱的小师妹,请问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黎漾舒舒服服蜷缩起来:“这里好温暖啊……”
      丹炉里面当然很温暖,那些火灵矿又不是假的,黎漾躺在里面就感觉像进了温度适宜的汗蒸房,格外舒服,已经准备开始摆烂了。
      白玉的沉默震耳欲聋。
      过了一小会儿,他问:“小师弟,我可以洗吗?”
      白玉也担心丹炉还没做好被他洗坏了。
      宁时宴似乎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可以洗。”
      刚说完这句话,他感觉身上一松,整个人被三师兄莫得感情的丢掉。
      白玉扛起丹炉,以及在丹炉里摆烂的小王八,开始疯狂的往外面飞。
      宁时宴伸出手阻止:“三师兄,我这里有水,外面全是……”
      白玉已经出去了,轰隆轰隆的声音一时间不停歇。
      宁时宴默默放下手,心虚补充了两个字:“机关……”
      御风宗本来就乌云密布,庄楚然还在被雷劈,宁时宴这边又传来了轰隆轰隆接二连三爆炸的声音。
      路过的楼弃停下脚步,目光刚刚扫过来。
      一个黑煤球一般的人扛着黑煤球的丹炉直奔瀑布。
      楼弃:“???”
      身为御风宗的大师兄,小崽子们惹事的时候,楼弃总得过去看一眼。
      虽然他也不乐意。
      想想那些惹事精,就头疼。
      大师兄慢吞吞的走到瀑布边上,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大丹炉。
      打开丹炉的盖子,白玉和黎漾一个左边一个右边,一起躺到,齐帅帅的看着天。
      白玉友好露出微笑:“大师兄,要进来吗?”
      楼弃:“……”
      做大师兄的二话不说,伸手就把白玉捞出来,毫无表情的扔进水里,没说话,却好像说了。
      至于黎漾。
      他又看了看,发现她在里面躺的挺开心,就默默的盖上了盖子。
      楼弃问:“哪里来的丹炉?”
      白玉从水里蹦跶出来,犹如刚刚洗完澡的哈士奇,欢快将身上的水甩干净,略骄傲的挺了挺腰:“小师弟做出来的,厉害吧?”
      楼弃:“???”又不是你做的,你得意什么?
      白玉像是听懂了他无声的询问,指了指干净到反光的丹炉:“我洗的。”
      楼弃:“……真棒。”
      *
      一个时辰之后,本来看着庄楚然挨劈的一群人,都围到了丹炉旁边。
      器修的六长老啧啧称奇,看宁时宴的目光就像看到了忽然从地下蹦出来给他们全家都带来指点的老祖宗一样。
      “小宴,你什么时候开始做的?”
      六长老不相信宁时宴能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做出这么牛逼的东西。
      宁时宴想了想,老实回答:“两年前。”
      母亲就是一名器修,她曾经留下一张图纸,宁时宴将图纸稍作修改重现了出来。
      这个丹炉可能不是最完美的,但是是能给他信心的好东西。
      六长老大笑两声,拍拍宁时宴的肩,又叹了口气:“多好的天才呀,拜师徐司青,真的是太糟蹋了,”
      徐司青:“???”
      为了证明自己也有点用,他主动举手:“这丹炉里面的阵法,就由我来布吧。”
      再怎么说,他也是现阶段御风宗最厉害的符修。
      徐司青打开盖子,注意到已经在里面呼呼大睡的黎漾,以及悄咪咪爬进来缩在黎漾怀里的球球。
      他沉默了。
      徐司青不像楼弃,他直接了当的把黎漾和球球拎出来,道:“我先布阵,小宴,你大致说一下。”
      在众人面前,宁时宴未免有些紧张,踌躇片刻,才小声开口,井井有条的将每个点,每个阵法都说出来。
      说到后来,六长老泪流满面。
      老人家拿着手帕开始擦眼泪:“我们器修,算是有可以承得起大梁的天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