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撩惹疯批顶E,笨蛋少爷他逃了

  • 阅读设置
    第33章
      江望景真的找到治疗方法,有了omega伴侣。
      到那时,纪宴卿无法想象自己该怎么办。
      所以现在恨就恨吧,至少切实拥有了一切。
      把他留下来,一直困在身边,才最好。
      纪宴卿掐住他脖子,强行释放了一点安抚性的信息素给他。
      淬骨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犹如一汪清澈的泉水般静心。
      江望景推不开男人,恹恹睁着眼,连话都说不出来。
      四目相对,难得的真诚。
      他难受的仰着头,吻了纪宴卿。
      拼命索取着消散后残存的细微气味。
      江望景忍到了极限,他再也坚持不住。
      那双抓在纪宴卿衣领的手越攥越紧,连同手背上血管的纹路都逐渐清晰。
      纪宴卿趁机占取了主动权,扶着他后脑加深了吻。
      许久,纪宴卿凑在他耳畔轻声问:“还躲我吗?”
      江望景摇摇头,“不了。”
      “真的?”
      “嗯。”
      纪宴卿故意装作要走,起身系好凌乱的衣扣。
      一双纤细的手腕轻轻拽住他衣角,顿了顿,小心翼翼道:“我需要你的信息素。”
      “别走……”
      江望景声音低哑,好看的眸子晕染了赤红。
      俨然一副被情欲驱使的躯壳,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纪宴卿坐在他身边,唇角扬起个浅笑来,“我是谁?”
      “纪宴卿。”
      答案较为满意,看来江望景还没到神志不清的地步。
      “不错,看来你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江望景哼声没有说话,低着头抠手指。
      明知道错还要一意孤行。
      可是他脑袋快炸了,太需要排解燥欲了,除了依靠纪宴卿,已经再没有选择。
      纪宴卿盯了他好久,笑着把他刚才的话重复一遍,“你是alpha。”
      江望景:“我知道。”
      “需要我,后果自负。”很幼稚但也很真实。
      江望景听清了,脸烫得出奇。
      血液里流淌的热浪一轮接一轮,整个人像是烧开了的水壶。
      一阵钻心刺骨的痛楚,后颈烙下了独属于纪宴卿的印记。
      灯光打在两人头顶,纪宴卿眼中情不自禁流露出情愫。
      白朗姆酒味混合薄荷的味道,沾了江望景满身。
      从沙发到卧室。
      一盏薄弱的壁灯从暗到天明。
      江望景眼睫湿潮,嗓音微弱发颤,直到彻底哑了音。
      第27章 趁人之危不要脸【修】
      天是什么时候亮起来的,江望景毫无印象。
      床单被攥的皱巴巴。
      睁开眼睛醒来时,纪宴卿正把他拥在怀中,低声细语地哄。
      他眼梢还有泪渍,腿麻的抬不起来,想踹纪宴卿都不能踹。
      “滚出去!”江望景张了张嘴,喉咙好似被烈火灼伤。
      发出的每个音节都像老旧录音机里的磁带那样沙哑。
      纪宴卿:“不要。”
      江望景:“……”
      他闭了闭眼,干涩的眼眶瞬间溢出几滴生理性的眼泪。
      纪宴卿捧住他的脸,贴过来凑近吻去眼角泛着的泪花,“不要哭,我会心疼的。”
      心疼?
      心疼就不会这样了。
      江望景卷着被子背过身,“鬼才相信你说的屁话!”
      身后的人装作没听到,开始自顾自地说。
      “认识你的那天起,我希望你只跟我一个人有关联。”
      “不是谎言,千真万确。”
      从好多年前,一颗心早已陷落。
      话里话外充斥满了爱意,不像装的也不像演的。
      江望景不是傻子,不想听的话自然会选择逃避。他装作睡着闭眼不语。
      纪宴卿说完了,突然起身下床。
      江望景以为他是要走,撑着手臂爬起床偷偷看。
      隔了几分钟,男人又回来。
      他连忙拿被子蒙着头假装不知道,裹的像只毛毛虫一样。
      心虚,差点穿帮。
      纪宴卿端来了水杯,坐在床边说:“累坏了吧,嗓子疼多喝点水。”
      面子臊的慌,江望景努力闭紧双眼不露出破绽。
      这丫的是蛔虫吧,看不到人正在装睡吗,现在爬起来多尴尬。
      憋了半天江望景干咳两声爬起来抓着水杯“咕嘟咕嘟”喝的利落。
      纪宴卿问:“怎么不装了?”
      江望景答:“渴。”
      这个alpha真有意思,装的漏洞百出,索性就摆烂了。
      纪宴卿亲了他一下。
      “再来一次吧。”
      “滚。”
      杯子从手中滑落,碎了。
      ……
      半夜浴室的水声扯回江望景的思绪,身上隐隐作痛。
      他泡在水里懵了半晌。
      纪宴卿把他从水中捞出,耐心的擦头发,吹干。
      等到再躺回床,早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两人盖着一张被子,昏暗中对望。
      纪宴卿头发没干透,借着窗外月光照映看,格外性感。
      真是昏头了,居然感觉纪宴卿长得不错。
      看来改天得找头猪对视,练练定力。
      江望景骂他:“你真混蛋,总是趁人之危不要脸。”说着,扬起手轻轻扇了纪宴卿一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