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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撩惹疯批顶E,笨蛋少爷他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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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见此情形,江望景脑袋垫在椅背凑近一点,小声问:“你生气了?”
      纪宴卿:“没。”
      “我知道了,肯定是吃醋了对不对。”有点不厚道的带了明知故问的意思。
      纪宴卿抬眸,眼神冷淡,“不对。”
      果然是听到江望景喜欢别人之后吃醋了。
      算了,再追问下去要遭殃。
      长了嘴就该把误会全说开,免得将来找麻烦。
      现在就挺好,两人也不拗着一股气互看不顺眼了。
      江望景规规矩矩促膝坐好,表现出一脸乖样。
      车停了。
      终点站是一栋别墅前。
      江望景下车,四周环顾了一圈,“你家?”
      有钱人真招恨,房产这么多。
      纪宴卿声音淡淡,“嗯,没带你来过。”
      江望景:“嗯?”
      四目相对,两脸懵逼。
      纪宴卿慢悠悠接着道:“不是你想的那样,这边我很少住,一直空着。”
      江望景居然有种暗下松了口气的感觉,靠,这种感觉会不会和纪宴卿刚才的一样。
      吃醋干嘛,纪宴卿爱怎样怎样。
      他才不在乎。
      跟着纪宴卿进了别墅,果然是很久没有住人的样子,家具都落了层薄灰。
      这套房子要比纪宴卿市中心那套复式平层大的多,不仅有后院,还有泳池。
      一个人住别墅太大,房子清清冷冷,怪不得不愿意多住。
      阳光隔着树枝新抽出的嫩芽照射进来,斑驳又刺眼。
      要是摆只摇椅在后院,闲暇的午后煮杯茶,晒晒太阳,简直人生赢家的做派。
      男人走在前,江望景静悄悄跟着。
      咔哒咔哒的脚步声回荡在耳边。隐约还能听到回音。
      走到一个小房间前,他停了下来。
      “等我一下,我有东西要给你。”
      江望景没进去,就站在屋外等着他。
      五分钟后。
      纪宴卿出来,重新锁上了门。
      他的手中多了枚黑色丝绒制品的小盒子。
      打开了里面有枚戒指。
      与普通的钻戒不同,只在戒圈内简单的镶嵌了钻石。
      “抱歉,已经是几年前定制的东西了,圈口不一定合适。”
      纪宴卿苦笑着解释,“本来早就打算送给你了,一直都没机会。”
      第38章 嘴硬是最好的伪装
      在国外待久了总会有想家的时候,纪宴卿也不例外。
      有那么一年,他就特别想江望景。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忘掉一个人是先开始忘记声音,还是先开始忘记外貌。
      答案是,思念到了极致哪怕仅凭一张背影照,也会没无时无刻记得他的模样。
      纪宴卿不敢忘记,他怕自己哪天真忘了,这个人就彻底从他世界中消失。
      那年,他失眠很严重,一度患上了神经衰弱。
      夜晚来临之际,纪宴卿需要依靠药物来维持睡眠。
      出国的第四年,大学毕业。
      纪宴卿自己画了设计图托人定制了这两枚戒指。
      其中一枚戴在他自己左手。
      哪怕真的送不出去,留个念想也好。
      钻戒太明目张胆,纪宴卿掩藏起这份心思,刻意把钻嵌在了戒圈内。
      名为:藏在心底的爱。
      气氛烘托的很到位,阳光洒的刚刚好。
      江望景却皱了皱眉。
      僵持许久,江望景难为地开口拒绝,“戒指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纪宴卿,收回去吧。”
      又不是什么托付终身的大事,他怎么能收下纪宴卿送的戒指。
      换做是其他礼物,江望景指定会照单全收。
      可是戒指的意义非同……
      纪宴卿取过那枚戒指,难得露出委屈的表情说:“它本来就属于你。”
      这是成年后,相隔万里的第一件礼物。
      从手稿到成品全是纪宴卿亲手设计。可能卖家会嫌他啰嗦,但爱不会。
      纪宴卿生怕礼物会不完美,小心翼翼保存了好久。
      没想到,江望景却说什么都不肯收下。
      他害怕戒指会成为一种负担,压的他喘不过气。
      毕竟两人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在一起,就不该收下对方意义非凡的“贵重物品”。
      在爱情里犯错,所带来的后果不堪设想。
      这点自知之明江望景还是有的。
      两人推让,戒指掉在了地上。
      清脆的声响刺进耳膜,使江望景短暂的出现了一阵耳鸣。
      气氛瞬间冷下不少。
      “纪宴卿我真的不能收,这和别的东西意义不一样,别为难我了。”
      江望景语气类似告饶,他喊纪宴卿名字,希望他做法不要这么偏激。
      纪宴卿从喉咙中发出一声不满的谓叹。
      然后弯腰,拾起戒指反手将江望景抵在墙边,默默为他戴上。
      戴在江望景指间很合适。
      纪宴卿心情一下子变好很多,捏着下巴亲了亲江望景唇角,才恋恋不舍松开手。
      “这样才乖。”
      江望景不说话,心脏却剧烈的跳个不停。
      许久,他唇瓣微张,不好意思地张口怯嚅道:“如果哪天我不小心把戒指丢了你会不会不高兴。”
      “不会。”
      至于他如何去保管纪宴卿不会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