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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装成了小王爷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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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
      谢翊一听就知不行。
      谢二叔还指望他光耀门楣,读书是绝不能落下的,无怪乎要吵。
      他道:“竟如此?”
      “三哥哥很是颓废了些日子,爹爹母亲都拿他没办法,也就我时常拉着他出门才能躲了那舞姬的缠。”
      姑娘叹气,随即眼睛又亮起:“我们都以为要遭,爹爹都准备将那舞姬送走啦,结果前两日三哥哥突然浪子回头,自己远离了她。”
      “那也算是好事。”谢翊笑得温润:“只是奇怪,可是那舞姬身份不妥?”
      “那倒不是,我偷偷问过三哥哥,他说……”姑娘悄悄道:“……说那舞姬太缠人,没得分寸,哪个男儿郎能整日流连香闺、正事都不做,换了谁都要厌弃的。”
      “原是如此……”
      谢翊笑容又深了深:“晓笙能静下心便好,也省得大家为他忧心。”
      他又道:“我之前得了些好料子,回头你挑选了带回去一些。”
      姑娘闻言好高兴:“谢谢二哥哥!”
      “就是……”她深沉叹气:“喜欢三哥哥的姐姐都好可怜。”
      分别前她又道:“对了二哥哥,宿阿兄还没从郊外回来吗?我之前与三哥哥去街上瞧热闹,他还说看到了宿阿兄,也不知是将谁错认了。”
      谢翊嘴角一僵:“还没。”
      姑娘也不再问,喜滋滋走了。
      虽厌恶堂弟所为,谢翊也不免心情激荡。
      这个!
      就是这个。
      连谢晓笙那种对美人心软的花心萝卜都招架不住,盛延辞个毛头小子还不得烦死!
      若是每天有个人黏着他缠着他,无时无刻不贴着他,一点正事都做不得,那真是……要恼!
      要恼就对了。
      负面情绪就是疏远的起始。
      时间长了,一个养尊处优、肆无忌惮长大的小王爷,哪里受得了这种束缚。
      等到被临王厌弃,那临王府后院消失个把人也不算什么大问题了。
      有了好主意,谢翊神态悠然,又是矜持从容的翩翩贵公子。
      但怎么再跟宿幼枝见一面呢?
      临王府。
      放了半个时辰风筝,雪巧玩得脸红扑扑,将绳子递给其他侍女,回来伺候主子。
      宿幼枝摆手:“玩你的去。”
      雪巧摇头:“姑娘,雪巧玩够啦。”
      宿幼枝被暖阳晒得昏昏欲睡,心里暗叹近些时日着实惫懒,若是往常,他晨间是要耍套剑法的。
      如今做不得,身上的肉都懒哒哒的。
      着实不像话。
      宿幼枝睁开眼,心情复杂地望着远处临王府院墙。
      谢二应当已经收到信号了。
      这狗东西平时挺聪明,关键时刻没点用,信他不如自己努力。
      宿幼枝这些天也没闲着,尤其观察过临王府的守备情况。
      府内就不说了,铁桶一样,蚊子都飞不出去。
      但出行时,他身边跟着周二率领的一众侍卫,满打满算二十几个,身手都不错,在游龙绕街那样混乱的场合也没得跟丢。
      要甩掉他们得制造些麻烦才行,还不能惊动盛延辞。
      得什么样的场合可行?
      宿幼枝脑中有了些想法。
      侍卫都是男子,其他高门大院的女眷住处是他们不能踏足的区域,到时他绕开仆从再行离开还不易如反掌?
      宿幼枝不由想到晋成伯府的那张请帖。
      晋成伯府已经有了落魄的迹象,守备势必松懈,是个不错的地点。
      而且他要去也不会太过突兀。
      就是要进入女眷堆让他有些别扭,可目前也没什么更好的方案,只能到时候注意些别冲撞了娘子们。
      让雪巧去寻那日随手丢下的帖子,宿幼枝在想怎么将盛延辞支开才好。
      注意到他瞥来的余光,盛延辞转过头,也有些疑问:“怎地突然想去赴宴?若阿又想玩,我帮你寻些好去处。”
      小王爷明显觉得晋成伯府不是好地方,宿幼枝却拒绝:“不用劳烦,阿又想去瞧瞧四姑娘,不知她可还好。”
      盛延辞就不再多言。
      宿幼枝当他默认了,不想次日要出门时,小王爷也换了身行头,精神朔朔地等着他。
      咱就说……临王啊临王你可干点正事吧。
      晋成伯府哪里装得下您这尊大佛!
      这去了是要吓死谁。
      宿幼枝撩眉,提醒道:“殿下,这是女眷们的小聚会。”
      虽然临王殿下驾到,晋成伯府肯定扫榻欢迎,是求都求不来的喜事,但对宿幼枝的计划可不友好。
      若是以往,盛延辞当然不会在意什么晋成伯府,可他担心阿又独自去受委屈。
      想到调查的情况便忍不住皱眉。
      皇城最近传言诸多,难免有异心之人乱嚼舌根,哪句落到阿又耳中他都不愿。
      他不想扫了阿又的兴致,便自己跟去镇场子,有他在,那些人言语时总要顾忌些。
      但小王爷不提这些,只软声求道:“阿又带上我好不好?”
      他保证:“我不会碍事的。”
      那也不行。
      只怪他们所求不同,注定要走岔路。
      宿幼枝坚决摇首。
      见殿下苦心被辜负,杨一都禁不住要开口替主子解释了,却见盛延辞只是温柔笑道:“好啦,我怎舍得让你为难,我不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