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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装成了小王爷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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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
      阿又不要,他也不勉强,只想着以后要送阿又比这些还要能入眼的宝贝,如此才配的。
      片刻后,有伙计上来回禀,称那戴面具之人逃了,没能追到来处。
      但珍市混入这等家伙,守备也被惊动,正在每条街挨家挨户的查检,气氛稍显冷肃。
      掌柜的去应对守备,复述时表情悲痛欲绝,恨不能将那小贼形容的如恶鬼般可怕可恨。
      期间,宿幼枝假装看风景,自如地来到窗边。
      他看过外边屋脊墙面,作为珍市的铺子,为防意外都会格外谨慎,阁楼层高,如那般可给人踏脚的棱角是全都没有。
      若想顺着窗口观察室内,只能扣着窗棂借力,要很好的身手才能做到。
      窗不开,对方也瞧不见什么。
      但许掌柜有在等着人来,便刻意敞了窗,他才发觉的那般快。
      “可是无聊?”
      盛延辞来到他身后,左右无人,挨得很近,跟他咬耳朵:“想不想听弥秋国的故事?”
      “?”
      哎呀,既然你这么问了。
      宿幼枝矜持点头。
      盛延辞便道:“弥秋国如今的国君是由后母相助,逼退了老国君上位,心狠眼黑,主了权便要骚扰大启,是被父皇生生打服的。”
      这些旧事广有流传,宿幼枝也清楚,当年先帝与怀安大长公主在塞北捷战后,领着士气正盛的兵将肃清了周边小国,让蠢蠢欲动地异族人心生胆怯,主动求和。
      那年大启时有动荡,先帝没趁此大肆扩土,保了民众安定。
      弥秋国只是其中之一,因国力不强,每每谈及时都作为不起眼的后缀,无人在意。
      反倒是弥秋的美人之名更盛。
      因他与多国接壤,百姓来往密集,成婚者众,常有美人出世,得各种诗词流传。
      宿幼枝只头些年瞧见过一名来自弥秋国的姑娘,异域风情,又隐隐有些大启的模子,的确极美。
      如此,曾经还引得过外邦贪婪,想要攻陷弥秋,他们的国君寻到大启求救,才得以保全下来。
      看来这位国君年轻时也不怎么安分。
      “他儿女颇丰,却素有不和,当下可瞧是四位王子与公主……”盛延辞道。
      宿幼枝越听越不对。
      这……该不会是皇家秘辛一类的故事吧?
      这种手足争斗的戏码,你作为一个正儿八经的王爷如此说给人听,会不会很奇怪!
      知不知道旁人曾经也是这般议论你的。
      想到那些年世人对幼时临王殿下的臆测,宿幼枝都觉眼前的情形古怪。
      见他表情有异,盛延辞问:“不爱听?”
      ……也不是。
      既然有故事,听听也无妨。
      但说话就说话,挨那么近干什么!
      宿幼枝才发现盛延辞几乎靠在他背后,将他整个人圈在了窗边窄小之地,他稍稍动一下都要撞到人。
      属于另一个人的热度充斥这片逼仄的空间,蒸得宿幼枝面颊燥热,想踩他一脚!
      宿幼枝当即转过身,盛延辞没得防备,骤然与阿又面对面,清浅呼吸落在脸上,让他瞳孔震颤,瞬间屏住了呼吸,更忘了要讲的什么故事。
      小王爷僵在那不动,宿幼枝故意挨过去,却又没彻底贴上:“殿下怎地不讲了?”
      盛延辞……盛延辞哪里讲得下去!
      天呐。
      阿又是在要他的命。
      盛延辞受不住,黑沉的眸燎原,一丝丝舔过阿又面容,却将自己烫到,狠狠闭上眼,与他额头相抵。
      “阿又在欺负我吗……”
      不要倒打一耙!
      宿幼枝想退开,却被捧住脸。
      “你明知我、我……”盛延辞嗓音艰涩:“还要这般招我。”
      贴在额头的温度滚烫,宿幼枝眼前全是盛延辞似痛苦似倔强的面容,把住他有力的手臂,强调道:“殿下的故事还未讲完。”
      “我讲不得了……”
      盛延辞眼睑半阖,掩藏住眸中汹涌且凶狠的情绪。
      他道:“阿又,你叫叫我,我想听你说话。”
      宿幼枝抿着唇,本能觉得危险,挣扎了会儿才干巴巴道:“阿又、阿又没什么可说。”
      “那便唤我的名字。”盛延辞指尖在他脸侧摩挲,漫起淡淡酥麻:“还没听你唤我阿辞。”
      什么阿辞?
      救命。
      根本叫不出口!
      你能不能继续讲故事啊。
      宿幼枝没能将小王爷的手扒下去,又不好用蛮力,紧绷着身子,缩成了可怜又无助的模样,瞪着盛延辞优越的眉骨,咬牙道:“阿又怎敢。”
      小王爷顿住,抬眸看向他,拢他鬓角碎发。
      少顷,压下心中躁乱,盛延辞倾身抱住他:“阿又不愿便罢。”
      不等宿幼枝出声,盛延辞已经退开,倚在旁侧墙壁,笑得少年昭昭:“对了,方才说到弥秋国的继承者,当中最受君主喜爱的是五王子,但最有能力的却是六公主……”
      小国那点乱账细数起来也多得很,再讲就是寻常人难以触及的了,盛延辞却好似知之甚详。
      笼罩在身周的禁锢消失,宿幼枝怔了怔,去看小王爷,没从他脸上瞧出异样的神色。
      等对方讲了一会儿,他才回神,随意地听,但可能是盛延辞的故事太生动,他逐渐又入了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