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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装成了小王爷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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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6章
      宿幼枝才不信这些纨绔子的鬼话。
      他嗔道:“可殿下要丢下阿又。”
      我不是,我没有!
      盛延辞想解释,可方才的确是他之言,他甚至暗恼自己为何会说出那般伤人的话。
      “阿又姑娘莫要误会。”
      喻呈凛打断小王爷冲动的念想:“若带上你,反是阿辞不对了。”
      被他眸光扫过,盛延辞不敢吱声。
      没关系。
      他都忍得了。
      见宿幼枝不肯退,盛延辞也再说不出拒绝的话,喻世子笑得有点好看:“那好。”
      他们顶着夜色出了府。
      侍卫都没带几个。
      宿幼枝不免狐疑。
      招惹了寒骨关商会,这般也太大胆了些。
      很快他就发现不止如此。
      马车极为低调,掩在出城的队伍里朴素得不想让人多看一眼。
      但出城?
      这么晚出城做什么。
      宿幼枝想问。
      但他厚着脸皮磨将小王爷才能随同,有些开不得口。
      果然要像谢二说得那般很难。
      算了,先这样吧。
      出城后,宿幼枝在晃晃悠悠地颠簸中倚在车壁小憩,盛延辞看了他好几眼,每每欲开口时都会被喻呈凛递来的茶堵住。
      但……阿又这样要不舒服的吧。
      盛延辞告诉自己,不能那般私心,反伤了阿又。
      到底伸手小心扶着阿又的脑袋落在他肩膀上。
      宿幼枝睡得正香,被小王爷的肩骨硌得脸麻,迷糊睁眼,也不知自己怎么歪到盛延辞这边来了,见马车未停,歪回去继续睡。
      盛延辞心里瞬间空落落,委屈犹如实质。
      喻呈凛还将推过来的新茶端回去自己喝了!
      宿幼枝在颠簸中醒来,小憩之后精神不错,好奇地瞧他们在搞什么猫腻,来之前便要求换上一身便利的打扮,为了防止露馅,宿幼枝是费了好大力气才争取到一条格格不入的襦裙。
      主打一个叛逆。
      此时看到杂草丛生的山头,宿幼枝傻眼。
      他是不是跟山头过不去了!
      比起嫩草依依的好风景,这里堪称绝灭,只有石头缝里倔强地漫出几丝绿意。
      也不知道他们哪找来的地方。
      荒郊野岭实景。
      阿又能说什么?
      阿又只能寸步不离地挨在小王爷身边,装一朵五谷不勤的菟丝花。
      “这便到了。”喻呈凛说。
      宿幼枝盯着他,生怕他说要夜间登高去爬这秃头山。
      好在喻世子有点人性,着侍卫去旁侧埋什么,他们则在下边等着。
      风声呜呜,犹如鬼啸。
      有点凉凉的,视野也格外昏暗,宿幼枝抬头看天,乌漆麻黑,没瞧见一颗亮起的星辰。
      “走吧。”喻呈凛带头往一旁去。
      宿幼枝略有诧异,见盛延辞一声不吱,只好跟上。
      他才发现秃头山另侧是截然不同的景象,野草幽幽,因夜黑显得有些难以捉摸的鬼魅。
      宿幼枝还是放心得太早了。
      这么一片广无的地界,喻呈凛居然是来找东西的!
      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找什么?”
      盛延辞想说,被人抢先。
      喻世子十分镇定:“寒骨关商主同气,与州主分立两方,想要的也不过是取而代之。”
      所以?
      这跟他们三更半夜跑来山里找东西有什么关系。
      喻呈凛道:“之前有州主不忍其扰,放弃执州,远去外乡,但留下了一起与商主有关之物,言有惊喜。”
      哦……
      难不成是可以揭露商主恶行的证据?
      喻呈凛没细讲。
      但那东西据说埋在这里某处,有半载之久,被草木一埋,可有些不好找了。
      于小王爷,派人去即可,如今亲自来寻,想是非常重要的。
      怪不得要着装便利,但只是个裙子而已,宿幼枝也不是应付不了。
      为了离开临王府,这都是胜利之前要遭的苦。
      喻呈凛描述了下藏物之地的特点,便分散去寻。
      宿幼枝记下。
      一棵十分有特色的怀抱样高木,应当不太难寻。
      怕阿又磕碰,盛延辞将拉开距离的策略丢到脑后,时时伴在他身边,见山路难行,还是道:“阿又回车上等我可好?”
      不好。
      谁知你们要找多久。
      阿又不愿,盛延辞也没话说,只将他牵得更牢。
      一直在辨别周遭环境,等再回头,宿幼枝发现跟着他们的侍卫都没了踪影。
      危险是没有的。
      倒不用担忧。
      他们继续深一脚浅一脚,按照喻世子给出的范围搜寻目标。
      宿幼枝冷不丁看到个黑幽的树洞愣了下,小声与盛延辞道:“殿下,这里有野兽。”
      寒骨关外,游乐的国度,野物都被追得没了家,还能看到那真是稀罕了。
      只不过树洞搁置许久,近期没有动物生存的痕迹。
      也不知是不是被那些发达后闲得慌的富贾害了去。
      盛延辞摇摇头:“关外早不见活物。”
      他们继续往前走。
      如今月份正好,白日些许闷热,夜间却凉爽,若忽略掉所处位置,倒也算是舒坦的。
      宿幼枝没什么压力,在草地上也走得飕飕快,见盛延辞看他,才想起放慢脚步,悠悠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