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女装成了小王爷的白月光

  • 阅读设置
    第183章
      宿幼枝瞧过,见公子们更像久坐书生,稍显羸弱,便挑了几个精神的。
      待得谢翊那般也选完,就进了场。
      宿幼枝松过筋骨,道:“你可不要输得太难看。”
      谢翊轻嗤:“话送还给你。”
      一声哨响,蹴鞠飞出,宿幼枝立即去抢。
      别说,这里的公子虽面如白玉,却是有几分厉害在的,头次配合也很默契。
      “截他的球!”
      宿幼枝瞧着队友从对面抢到传过来,立刻跳起飞踢,球穿过几个拦截的对手,咚地入得门洞。
      “好球!”
      宿幼枝落得满头汗,玩得很过瘾。
      场下休息。
      谢翊问:“方才那公子是谁,踢得真不错。”
      宿幼枝扫了眼,指给他看。
      谢翊便道:“哦?不仅蹴鞠玩得好,还有怡然气度,妙。”
      宿幼枝见他只说不动,道:“既想结识,你去问便是。”
      谢翊看过来:“若你也觉不错,我们不妨邀来小聚。”
      谢二公子好友遍天下,与谁都熟,宿幼枝就不必了,道:“你莫要拉上我。”
      谢翊见状也不提了,又谈论起其他选手,一个个点评过去,这个好,那个也好,还问宿幼枝最喜欢哪个。
      宿幼枝觉得有点夸张。
      公子们虽踢得不错,却也不是惊艳的水准,他只记得球,不记得人,道:“都不错。”
      谢翊听出他的敷衍,转而道:“走吧,再去别处瞧瞧。”
      宿幼枝却没动。
      谢翊回头看过来。
      宿幼枝道:“今日便罢,还要回去读书。”
      谢翊似乎还没玩够,但又无法反驳,踌躇着,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兴奋呼喊。
      宿幼枝看过去,正见到一个挺拔身影倒挂金钩,球飞入门。
      顿时又是一阵欢呼。
      宿幼枝看他手背随意擦过滴落下颌的汗珠,还锐利的眸子瞧过来。
      “?”
      宿幼枝不与盛延辞对视,随意挪开目光。
      听谢翊道:“走吧,不是说要回去。”
      “……”
      话是自己说出去的。
      宿幼枝跟着谢翊走了。
      但换过衣衫,出得门,便见到外面站着熟悉的青松身影。
      “临王殿下?”
      宿幼枝好似才看见他,规矩见礼:“未想在这里遇见。”
      “嗯。”
      盛延辞点头,扫了他身后的谢翊一眼。
      谢翊笑道:“是巧了,不过幼枝要读书,我们正要回,不然还能与殿下讨教过。”
      盛延辞顿了下,有力的视线落在宿幼枝脸上,有些烫人:“这便回?”
      宿幼枝抬眸笑,点头:“这便回。”
      盛延辞抿直嘴角,磨磨蹭蹭侧过身,谢翊道:“那便与殿下告辞了。”
      盛延辞视线粘在宿幼枝身上,满眼的不舍。
      然后道:“本王……同路。”
      临王府的车架出了问题,要借乘他们的马车同路返回。
      谢翊能说什么,他只能答应,连他为什么不去骑马都不能问。
      转头与宿幼枝道:“马车便让给临王殿下,我们骑马可好?”
      不怎么好。
      问题是他们没有多余的马。
      最后三人入得车厢。
      俭朴的布置与盛延辞一身装扮格格不入。
      谢翊闲语道:“晨间听得一点喧闹,寺中松懈,不知可影响到殿下?”
      “未曾。”盛延辞道:“小事。”
      他与谢翊正面,要偏过头才好瞧宿幼枝,视线忍不住挪动,又听谢二公子道:“那便好,不想寺中也有恶徒,若是冒犯到了女眷可是着恼。”
      “嗯。”盛延辞。
      宿幼枝不出声,听谢翊说了一路,盛延辞虽答得简略,也都有回应。
      只若有似无的视线落到他身上,难以忽略。
      “殿下,临王府到了。”谢翊突然道。
      盛延辞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去瞧小窗外,果真是自家府门。
      似没想到这般快,他想说什么,看了眼谢翊,又咽了回去,沉默地下得马车。
      宿幼枝与谢翊相送。
      见他不进门,两人便不走,盛延辞只得艰难道:“谢过。”
      “殿下客气了。”
      谢翊看他入得临王府,也转身登上马车,不忘催促宿幼枝:“回去不远,你莫要偷懒。”
      盛延辞隔着偌大门扉瞧,好似能看见外面的人,随后视线落到墙头,不及他去跳,突然一样东西从外面飞进来,被杨一打落,凑近看过,道:“殿下,是一封信。”
      第93章
      盛延辞仔细地展开信件, 没看到任何字迹,反是一副草草的小儿涂鸦。
      他看了会儿,想阿幼图画时的样子, 心便烫了起来。
      南阳侯府距离临王府不太远。
      回到府里, 宿幼枝对要走的谢翊道:“过来, 有话跟你说。”
      谢翊顿了下:“那可能不行。”
      他道:“三妹说了要有事找我呢, 有什么话晚些再说吧。”
      他似乎很急, 快步走了。
      宿幼枝看着他背影, 也没将他叫回来, 回去看午后来的信。
      打开一瞧,就很难言。
      不论哪时,小王爷写信的模式没有丝毫不同。
      只是与曾经的别扭不同, 如今来看,竟瞧出了几分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