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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装成了小王爷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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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0章
      盛延辞恨不能立刻飞到阿幼面前, 问问他是如何,可最后还是道:“……不可教让他为难。”
      一墙之隔。
      宿幼枝将自己关了一夜,早间出来时惊了侍从一跳,就要去通知主子,被他叫住。
      只是面有憔悴,万不至于那么紧张。
      夜里闭上眼便是画册中的两人,将他生生惊醒,转辗反侧没能入眠。
      宿幼枝现在想起,都心有余悸。
      谢翊说得对,不该那般草率的……
      他以前不知、不知……为什么两个人还需要那样。
      见到临王府的拜帖,宿幼枝几乎是惊慌地拒绝,一时竟不知要如何面对小王爷。
      谢阿兄听闻他整日闭门不出,还奇怪地过来探望,瞧他面色不好,蹙眉道:“可有哪里不适?”
      宿幼枝忙道:“只是昨夜看书晚了些。”
      谢大哥道:“谢二拿与你的?”
      “……”
      倒也没错。
      宿幼枝无法反驳。
      谢将军点点头,走了。
      过会儿,谢小妹来,疑惑道:“怎大哥突然要揍二哥,二哥还笑嘻嘻的?”
      “?”
      宿幼枝一时不知该替谢二喊冤,还是觉得他活该。
      算了。
      反正谢阿兄也不会揍得很凶。
      转过天,临王府的帖子又来了。
      宿幼枝看到就惊吓,再次婉拒,想了想,又嘱咐门房,暂时不收临王府的帖。
      但想到盛延辞可怜巴巴的委屈眼神,宿幼枝又想自己是不是太过分,若这般折磨,倒不如将话说清楚。
      可他……现在有些不敢瞧见他。
      等等。
      再等等。
      等他冷静下来,说不得就能讲出口了。
      午后,谢翊来看他,努力调整了表情,没让嘴角太翘。
      “怎么了这是,就算有什么心事也不能连饭都不吃。”
      谢翊关怀地看他,瞧见他脸上苍白,多了几分真心:“……倒也不至如此。”
      谢二顺着窗子扫了眼他书案,看到那本熟悉的画册被随意丢到角落,转回头苦口婆心道:“一切只看你心意,凡事莫强求。”
      宿幼枝气势不足地瞪他:“你定是故意。”
      谢翊也不否认:“就算我不说,两位男子也早要经历那些事,到时你又如何脱身?”
      生怕宿幼枝不死心,他往上加火:“你当谢晓笙那厮为何抬了一房又一房的美人,仍要惦记你,还不是整日念着那龌-龊之事。”
      想到谢晓笙,以及画册中场面,那种欲呕的感觉教宿幼枝脸色更白。
      谢翊也不想吓他,语气放缓了些:“与男子一起又哪会那般简单,总要肌肤相亲,水……嗯,你晓得,避不过的。”
      宿幼枝试图辩驳:“也可以不、不……”
      “不什么?”谢翊嗤道:“若没得惦念,定是不行。”
      “你不一样。”谢二循循善诱:“你以往也不喜爱男子的,莫得冲动。”
      他瞧着宿幼枝表情,轻声说:“你想想,若面对临王,你们还要那般……亲密,可是会害怕?”
      宿幼枝脑中出现盛延辞的影子,想他们耳鬓厮磨,也同样亲密,只是未到那种程度。
      若换成盛延辞……
      他晕满水汽的眸,他漫红的眼尾和绯色的耳根。
      宿幼枝心尖悸动,好像也、也不是不行?
      脸颊腾上热度,宿幼枝不敢深想,忙摇头甩掉那些奇怪的画面。
      “是吧。”谢翊还在道:“若接受不得,不若及时抽身,也免得日后伤人更深。”
      他说:“没人可以对着喜爱的人不动念头的,临王也不行。”
      ……盛延辞会想这些东西吗?
      宿幼枝埋上脸,指尖将衣袖抓得皱起。
      谢翊觉得差不多了,也不好刺激太过,轻松道:“男子有什么好,看到也要厌,你莫要糊涂。”
      谢二走了。
      宿幼枝却总是想到他的话。
      盛延辞至今未娶亲,也未有婚约,府中连小妾都未曾纳过。
      可宫中定会与皇子早早教导。
      所以他早便知晓吗。
      还会、还会……惦念。
      宿幼枝有些受不住,心中更是像有什么在不断冲撞,教他有种难言的酥麻。
      他沉默地将自己关在屋中,待到凉爽时辰,才踏出房门,出了府。
      未教府内备车,也未带侍从。
      出得南阳侯府,果见不远处有马车停驻,瞧见他,周二便故作巧合地现身,与他见礼:“宿公子安好。”
      宿幼枝瞧他,瞧得周二更僵,才一言不发地过去,撩起衣摆上了车。
      周二愣了下,随即忍住急切,架着马车往回去。
      车架静悄悄驶入临王府。
      盛延辞得知消息,几乎跑来等在门口,是杨一提醒不好教外人瞧见,才没去外面候着。
      “阿幼……”
      宿幼枝撩起帘幔看他,盛延辞想要贴贴他,又不敢,好高的个子,站在那里,委屈地像个孩子。
      宿幼枝下来马车,却也未开口。
      盛延辞便忐忑起来,手探过去又落下,碰都未敢碰,小心觑着阿幼表情。
      宿幼枝对临王府也算熟悉,不需要侍从领路,便走去主院,小王爷的寝室。
      盛延辞跟在他旁边,怕惹得阿幼生气,话都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