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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装成了小王爷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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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6章
      “新郎都好俊儿。”
      宿幼枝被瞧了一路,除了牵手,连句话也没能与盛延辞说,只眼神对视,清晰看到对方眸中的喜悦。
      进了宫才得了宽松。
      若不是顾及他们在成亲,街上的人便要将他们挤没了。
      不是第一次入宫,宿幼枝也没得紧张,盛延辞拿出喜帕为他擦拭额头,模样认真。
      “待见到圣上与太后,你可不准这般。”宿幼枝低声道。
      被瞧见,怪难为情的。
      “好。”盛延辞都应他。
      跪拜过天子与太后,他们才去往临王府。
      宾客入席,喜气洋洋。
      礼司指引着他们走礼,到得堂前,父母高坐。
      “一拜天地!”
      宿幼枝转身,与盛延辞微碰,看到满座亲朋欢快的脸,艳红了晴朗的天。
      “二拜高堂!”
      离家数月,再见是为人生大事。
      宿幼枝看到母亲喜悦含泪的眼,父亲欣慰鼓励的笑。
      “夫妻对拜!”
      宿幼枝看到盛延辞微微颤抖的手。
      面前是往后余生与他携手的人,心意相通,了无憾事。
      他眼带暖意,与他绽开笑颜。
      盛延辞呆了下,也不自禁翘起嘴角。
      “送入洞房!”
      于旁打趣的声音大起来。
      宿幼枝看过去:“谁叫得大声,待会可要多饮几杯喜酒的。”
      洞房是先去不得了。
      宿幼枝端过酒杯,被盛延辞按住手:“莫饮太过。”
      他知自己什么样,浅尝便止,多得交给盛延辞,倒也少有人敢催小王爷饮酒。
      许多来凑热闹的贵家公子瞧着宿幼枝,越瞧越惊疑。
      小声嘀咕:“宿公子怎、怎那般像……”
      “是吧是吧,我之前也发觉。”
      他们相视一眼,见小王爷高兴,也不敢乱说。
      薛若兮悄悄去怼兄长胳膊,眼色递过去:“是不是?”
      新科状元盯着宿幼枝瞧了许久,才点过妹妹额头道:“吃饭。”
      “对,吃饭吃饭。”薛若兮也不提了,脸上却喜滋滋的带着笑。
      她想,与临王殿下成亲的人是宿公子,可太好了。
      平王世子举着酒杯过去:“今日可要敬两位新人一杯,祝你们百年好合和和美美。”
      小郡王见状也着急地凑过来:“还有我。”
      喻呈凛与宿幼枝示意,笑着眨眼:“今晚可不要放过他。”
      谢翊听不过耳,冷哼:“没个正经。”
      然后转头看看盛延辞,又看看宿幼枝,发现这话也是没错……
      更气了。
      宿幼枝回想他头前儿搬来的小匣子,里面那些不可明说的东西,都觉脸热,被喻世子揶揄地打量片刻便受不住,提早溜了。
      谢家与宿家的姊妹坐在一处,凑近了嘀嘀咕咕。
      谢小妹看着宿阿兄脸上的笑,又想到二哥的话,心情仍有复杂,不过也算释然,寻思着回去便将那预备了许久却用不到的东西丢掉,可不能教人看见……
      席间,杨一悄悄来禀,有人于墙外投掷进来一个红木箱子,里面都是赠予宿公子的东西,精贵无比。
      “送我?”宿幼枝诧异:“是什么人。”
      哪有人送新婚礼从墙上丢进来的,还是那等贵重之物。
      “……黎诸。”杨一道。
      行吧。
      见过宾客。
      宿幼枝未饮多少,仍不胜酒力,盛延辞忙扶他回去房间。
      入得明艳洞房,小王爷才似想起,顿了一瞬,喉咙悄悄滑动。
      盛延辞将一盏茶水递给阿幼,又斟上喜杯,回眸看着他。
      宿幼枝倒也没那般迷糊,见状好笑,凑到他唇边道:“殿下,可要喝交杯酒。”
      “要。”盛延辞嗓音沙哑,执起杯。
      宿幼枝也拿过,凝视着盛延辞的眼睛,与他手臂相缠,一杯喜酒落下口。
      盛延辞像是醉了,脸上漫着春-情,上前搂住宿幼枝,软下了声音:“喜欢你。”
      宿幼枝也抬手抱住他,水润的眼如洗涤过般清透。
      满世喜红,像火,也燎进了他心里,热烫的温度。
      外间欢腾的声音似乎能传到这里,教宿幼枝胸口随着欢乐的曲调跳动。
      盛延辞咬住他的耳,一点点找寻脸颊嘴角的位置。
      气息鼓动起来,不断渗透。
      从轻轻碰触到激烈交-缠,好似怎么也不够。
      宿幼枝倒在床上,盛延辞便将他禁锢在那里,吻过他眼睑,又去追寻他的呼吸。
      察觉盛延辞的手落到他腰封,宿幼枝轻声说:“天还未暗,殿下要做什么?”
      盛延辞偏头看了眼天色。
      他们回来的早,夕阳未完全落下,却也不够明亮。
      “做……”
      盛延辞余光瞥见露出软枕外的页脚,抽出来发现是一本红皮的小册子。
      宿幼枝也去看。
      盛延辞瞧他一眼,打开,又立马合上。
      “嗯?”宿幼枝挑眉。
      盛延辞觉得喉咙有点干,目光却粘在宿幼枝身上,气音道:“阿幼……要看吗?”
      瞧他表情,就知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宿幼枝舔过唇角,见盛延辞眸色又热烫了几分,也迎上他的眼,道:“……看。”
      盛延辞喉咙滚动,缓慢地过来坐到他旁边,微颤的手翻开小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