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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人嫌坠海那天,疯批大佬哭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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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6章
      稚宁想说她根本不想干活,她只是怕死。
      衬托就衬托吧。
      今天薄家大宅里站满了姓薄的,和真千金关系好得不得了,真要她欺负真千金,那才难办。
      宽敞明亮的厨房里,稚宁和向慈相顾无言,空气中充斥着尴尬。
      不一会,薄琬乔回来了,手里提着一袋面粉。
      向慈见状,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去接。
      薄琬乔笑着没让她上手,“别沾手了,也不重。”
      说着,看向稚宁,“什么时候下来的?”
      稚宁不咸不淡回:“刚来。”
      薄琬乔不甚在意点点头,抬手,“你身后柜子里,有给你准备的三明治。”
      稚宁:……
      还有三明治,真千金是不是对她太好了点?
      稚宁没吃早饭,但不饿,“不用了。”
      不管是出于自身感受,还是人设需要,这三明治都不能吃。
      薄琬乔没有强求,别人做的三明治不吃正好,待会她亲手烤制的蛋糕还能多吃两口。
      越想越期待,说干就干。
      薄琬乔条理清晰,分工明确,吩咐向慈称量糖和面粉,稚宁则得了个看起来很简单打鸡蛋的活。
      稚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进过几次厨房,打鸡蛋的活更是只见别人干过。
      但蛋壳一敲就碎,下面放个碗接着,怎么想都不难。
      稚宁本想着怎么也得装一装,毕竟要衬托真千金,可现实情况是她高估了自己,笨手笨脚根本用不着演。
      第99章 胳膊上的疤不能留!
      鸡蛋在她手上,不是用力过猛,直接在她手上炸开,就是用力太轻,蛋壳只裂一条缝,在空碗上扣半天,碎片全落了进去。
      每一颗当日配送的新鲜鸡蛋,在进入薄家大宅前,都经过了细致到不能再细致的清洗。
      可即便如此,蛋壳掉了进去,还是很膈应人。
      哪怕她自己不吃。
      但随即想到她不吃,瞧不上她的老头吃,稚宁又觉得蛋壳在里面挺好的。
      她真不想重来。
      要知道这敲鸡蛋有大学问,蛋黄不能破一点,因为一会要捞出来,蛋清单独打发,薄琬乔千叮咛万嘱咐了。
      稚宁实在嫌麻烦。
      可任务又让她协助薄琬乔完成蛋糕制作,故意留鸡蛋壳在里面……
      犹豫半天,稚宁觉得还是老实点吧。
      薄琬乔正在一边调试电动打蛋器,不经意间看见稚宁苦大仇深往垃圾桶旁跑。
      只一眼,就猜到了什么。
      她迅速做完手边的事,走过去,“我来吧。”
      稚宁正为从头再来发愁呢,见到薄琬乔活似见到了救星。
      可向来和真千金不对付的恶毒女配能好好说话?
      “不用你假好心!”
      这话稚宁说得想抽自己嘴巴,她没脸面对真千金,倒了鸡蛋,捧着碗就走。
      薄琬乔无奈摇头,只能另外拿个碗去敲鸡蛋。
      叫稚宁下来,本来也不指望她能帮上什么忙。
      只是让她也参与进来,不至于在这样团聚的日子里,被全家人排除孤立在外,更能借用亲手制作的蛋糕在长辈面前刷刷好感,毕竟都是一家人。
      稚宁这边敲鸡蛋很不顺利,一次次返工,薄琬乔那边已经开始捞蛋黄了。
      看着薄琬乔套上一次性手套直接下手去捞,稚宁和向慈不约而同惊讶得嘴巴大张。
      薄琬乔知道这一幕在很多人看来很难接受。
      她解释道:“我之前在蛋糕店打工的时候,就是这么干的,量大,这样做更快一些。”
      不仅用手捞,有的甚至连手套都不戴。
      啊……
      真千金还在蛋糕店讨过生活啊。
      这也太辛苦了。
      和自己的锦衣玉食对比,稚宁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和她亲妈真是造老孽了。
      稚宁眼里的愧疚很快就被刻意伪装的鄙夷取代,但薄琬乔一直留意着她,自然有所察觉。
      孰真孰假,她分得清。
      薄琬乔这么说,只是阐述事实,并没有想让稚宁同情愧疚。
      她从不觉得去蛋糕店打工有多苦。
      应薄瑾屹的要求,体验生活而已。
      很小的时候,薄瑾屹就出现在了她的生活里,衣食住行面面俱到,除了没有薄家千金的威风名头,其他的都大差不差。
      可薄瑾屹向来会教育人,怎么薄稚宁在他手里,却成了这废物模样?
      不正常。
      稚宁不知道薄琬乔在琢磨什么,眼见着蛋糕制作进入了下一个步骤,用不着她再敲鸡蛋,她干脆也不浪费粮食了,转头去冲洗用过的工具。
      外面寒风呼啸,室内暖气很足,忙活一会,稚宁出了汗。
      任务进行中,为避免出岔子,稚宁不好离场再换一件,于是将袖子使劲往上挽了又挽。
      一抬头,对面的向慈正在看她。
      稚宁循着向慈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哪不对吗?
      身上沾脏东西了?
      没有啊。
      “你这道伤疤……”
      一直以来远离自己的向慈,毫无预兆的来到自己身边,关心询问自己胳膊上丑陋的伤口,稚宁贱嗖嗖的突然有点受宠若惊。
      可对方神情严肃紧绷,又让稚宁有种莫名不对劲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