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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人嫌坠海那天,疯批大佬哭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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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2章
      可那在他看来,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应珣垂下眼帘,原来他和阮凝初的矛盾,早在去年甚至更早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并不是因为薄稚宁,或者秦见川。
      稚宁装模作样的跟别人回完消息,才抬起头,“应珣哥哥你刚才说什么?”
      应珣微笑,“没什么。”
      稚宁也没追问,她本就是在装没听见。
      “我下午还有一节形体课,不能吃太饱,不然会挨骂,剩下的应珣哥哥你吃吧。”
      应珣没拒绝,几分钟后,他吃完,提议送稚宁去舞室。
      稚宁笑着摇头,“不用了,舞室就在不远,我走两步就到了,你不是说下午公司还有事,你快去忙吧。”
      “真不要我送?”
      “不要。”
      说着,手指轻点着应珣的手背,“怎么样?我是不是很体贴呀?”
      应珣刮了下稚宁鼻尖,“是,数你最体贴。”
      稚宁有意撒娇混淆视听,应珣没多想,刚巧他也有些事要去查。
      向慈绝对有问题。
      第112章 池昼难道喜欢她?!
      和应珣分开后,稚宁就按照池昼信息里的约定,来到了政法大学的操场。
      冬天很冷,又恰好赶上是阴天,忽然刮起的冷风狡猾钻进衣缝,逼得人直打颤。
      篮球架下,池昼依旧穿得单薄,卫衣、卫裤、运动鞋,少年像不怕冷的小白杨,在风中站得笔直。
      稚宁发现,池昼穿的衣服,并不是她送给他的。
      应该是旧衣服,但好在不短不小,没有像最初见到他时紧促露出脚踝。
      但稚宁仍然有些生气。
      衣服已经给他了,他不穿留着干什么?
      堆哪里好看吗?!
      他为什么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
      “池昼!”
      池昼从给稚宁发消息约时间见面时,就等在这里了。
      那时,天色还不像现在这么阴沉,有太阳、微风,着急去食堂吃饭的学生成群结队离开,很快篮球场就剩下了他一个人。
      四下难得安静,情绪也被放大,池昼期待又紧张。
      他和稚宁很久没见了,他不确定她是不是因为知道了什么,故意在疏远他。
      哪怕电话、消息,她都表现得很正常,她甚至有意无意的向他寻求帮助,可小时候的经历给了他阴影,他总忍不住多想。
      等待对于池昼来说,极为漫长,他坠落在卑怯的漩涡里挣扎,直到身后传来少女隐含怒意的喊声。
      一听见稚宁叫他,池昼立刻像哨兵接到上级指令,紧绷回过头来。
      可看到她,却发现,她不高兴。
      池昼顿时无措,而当他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他明白了缘由。
      她的心思其实很好猜。
      胡思乱想带来的负面影响,如急速退去的浪潮。
      因而当稚宁站定在他面前,他解释说:“我不冷,这厚度刚好。”
      稚宁正准备发难的话头,硬生生被按在喉咙里。
      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
      如果面对的是别人,自己的心思被拆穿,她可能嘴硬不承认。
      可这是池昼。
      少年生活艰辛,她总想让他过得好一点。
      她想知道他为什么不穿那些衣服的理由,是不喜欢?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少女听了他的解释,板着脸,脸色没有任何变化。
      池昼张了张嘴,垂在身侧的手指蜷起,“不信你试一下,我没说谎。”
      哪怕知道她在关心他,他仍然惧怕她的不悦,他总怕她会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疏远离开他。
      因为她不是第一个。
      试什么?
      稚宁不明所以。
      下一秒,少年骨节分明的手伸到了她面前。
      这只手很漂亮,手指修长匀称,指甲修剪整齐,一眼略过有些书生温雅,但仔细看到他掌心的薄茧,又凭添几许匪气。
      少年从不是个好欺负拿捏的,只是在她面前披上了温顺的外衣。
      稚宁只在美色中沉迷了两秒,就回过神来,羞恼涌上心头。
      仅仅因为这个理由,就让她碰他的手?
      他这样的尤物,被人摸一下不亚于被占便宜,他怎么一点没有身为男主洁身自好的自觉?
      这么单纯,以后绝对会被人骗走的!
      正当稚宁开口要说教。
      “你——”
      手背被人碰了下。
      一触即离,却足够互相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热的,我真的没说谎。”
      所以别厌烦他,别觉得他麻烦,别丢弃他。
      少年动作自然得像宠物在主人面前,予取予求。
      池昼说的是实话,今天的温度,他穿着卫衣,体感刚好。
      他是生活拮据不错,却没有虐待自己的癖好,生活已经够苦了,没人喜欢生病的滋味。
      四目相对,稚宁怔怔坠入少年的眼。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写满了诚恳。
      他专注看着她,真的……好像一只敞开肚皮的小狗啊。
      随即,稚宁回过神,脸颊早已滚烫不自知。
      好吧好吧,她承认她是个病秧子,不懂他们这些生龙活虎少年的世界。
      稚宁心跳声很乱,她扭开头,不敢再看少年的眼睛,嗫嚅含糊道:“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