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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人嫌坠海那天,疯批大佬哭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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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2章
      这一点倒是不用学,和从前的稚宁一样——脑子反应慢。
      保镖反倒很机灵,自家小姐被打,也顾不上阮凝初了,急忙跑来。
      七手八脚被搀扶起来,被人关心询问,林清清脑子里断掉的弦接好,这会才哇哇大叫起来。
      “薄稚宁,你打我!我爹地都没动过我,你竟然敢打我!”
      稚宁懒得理她。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满心感叹。
      不愧是池昼啊!
      不愧是擂台上胜率百分百的制钞机,说得果然是对的!
      不用蛮劲,用巧劲儿!
      自从上次薄野告白未果把她推上墙,险遭强吻却无还手之力,稚宁就下定决心,一定要精练自保的功夫!
      说来也是赶巧,她电话预约报班时,池昼刚巧在身边。
      一句‘用不着花冤枉钱’,成就了今天的局面。
      林清清摔得并不严重,顶多淤青,皮都没破。
      可还是哭得死了爹似的,大概是丢脸比流血更严重。
      “你们给我抓住她!给我按着她打!狠狠往地上摔!”
      稚宁活动着手腕,胸无成竹,她十分确定她打不过这三个保镖。
      但清眸中寒锐尽显,输人不输势,“既然知道我是薄稚宁,你们还敢动手?”
      薄这个姓,在京城有时候比天王老子还管用。
      不要脸了点,可不管是周正,还是前段时间的池昼,都三令五申告诉她,不是只有动了手才是真英雄,能逃跑就不要恋战。
      稚宁深以为然。
      狐假虎威出乎预料的好用,保镖听完稚宁的话,并没有上前,脸上连犹豫纠结都没有。
      对于他们这么快做出抉择,稚宁有些不能理解,几年而已,薄家的霸权主义又上一层楼了?
      第285章 你的阮凝初要死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仨是她的保镖呢。
      “你们在干什么,我让你们抓住薄稚宁!”
      “废物!”
      自己的保镖居然也怕稚宁,林清清气急败坏,“她已经被赶出家门了,不是薄家人,你们怕什么!”
      “上啊!给我按住她!”
      “像刚才按住那个贱人一样,按住她!你们聋了吗!”
      稚宁这才想起阮凝初。
      回头一看,人还活着。
      趴在地上,脸色又青又白,满头汗捂着肚子,下一秒就要疼晕过去的样子。
      “稚宁,稚宁,我是来找你的……”
      稚宁没听清,也没管她在嘟囔什么。
      指使不动保镖,林清清丢人丢到失去理智,干脆自己冲到了稚宁面前。
      稚宁对于这无脑跋扈的大小姐没有任何兴趣,不欲搭理,拉着车子就要走。
      林清清一脚踢翻快递车,“不准走!”
      她打量着稚宁一身衣着,没有一件大牌,十分寒酸,猜她如今是穷鬼一个!
      “听说你是个父不详的野种,你妈偷人生下的你,凭这身份也想做应夫人吗?你配吗?”
      “我有名有姓,叫周宁。”
      稚宁语气冰冷,但并未动怒,她不是小孩,这三言两语还不至于让她跟她计较。
      “姓周?姓周了不起?”
      “这京城姓周的,只有青岩山上那几位最出名,那院子该不会是你家吧?”
      语气充满揶揄与不屑,显然是在拿军区周家打压她,妄图让她自惭形秽。
      “你怎么确定那不是我家?”
      林清清笑的大声,“土包子,周家近三代全是光头小子谁不知道?”
      “你撒谎也不多打听打听!”
      稚宁气定神闲反问:“你打听清楚了吗?”
      “我用不着打听,我爹地和周爷爷是忘年交,周家的事我都清楚!”
      稚宁点头,上一个说自己是谁谁好友的家伙,现在已经全家住进桥洞里了。
      林清清又说:“上周末我还见了周爷爷,看见我这条手链了吗?就是周爷爷送的,精挑细选,他很喜欢我!”
      稚宁想起好像是有这么个事。
      但不像林清清刻意传达的只请了她、独宠她。
      那天老首长请了许多人,京城有头有脸家中有适婚女孩的都请了。
      直白点说,就是相亲宴。
      老首长至今没有点头同意薄琬乔进门,恨不得随便逮一个差不多女人就往周正怀里塞。
      宴会前一天,老首长还打电话让她去,不想露面就站楼上帮忙掌眼,她那天刚巧有事,回去时宴会已经接近尾声。
      却还是看到了她们争抢卖弄的一面。
      原来那呼呼啦一群争先恐后的名媛千金中,有林清清啊,可她不是喜欢应珣吗?
      “说吧,究竟要我怎么说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我和应珣真的结束了?你放一百个心,
      我和他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再在一起!”
      应珣气喘吁吁赶来时,远远听到的就是稚宁这一句。
      前所未有的笃定,迫不及待划清界限,备受困扰仿佛他是个大麻烦。
      这和那天晚上,她在池昼跟前时完全不一样。
      来不及悲伤,他看到了稚宁对面的人。
      “林清清!”
      怒极的吼声传来,林清清嚣张的气焰一下熄了火,她先是看向地上的阮凝初,又看向稚宁,不确定应珣是为谁而来。
      “应珣哥哥……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