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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人嫌坠海那天,疯批大佬哭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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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1章
      老人家固执得简直无法沟通,怎么可能同意她来薄家,还小住一段时间。
      薄瑾屹料到了稚宁会存疑,淡淡道:“琬乔和周正的婚事差不多敲定了,最快两个月,最多不过半年,两家就会举行婚礼。”
      稚宁震惊,男女主剧情线有了新进展?
      谁做了什么改变了老首长的偏见?
      不过确实该有进展了,稚宁真心为两人高兴。
      “白天做了什么?”
      单手扯下领带,薄瑾屹在客厅坐下。
      稚宁跟了过去。
      她能做什么?
      没有手机,网络也离谱的被切断,她连借用别人的手机机会也没有。
      “哥哥,你把网络恢复了行不行?我工作上有事情要交代,还有我的新书,每天需要上传更新的,没有网络我没办法工作。”
      “我替你请假了。”
      稚宁呼吸不稳,意识到什么,渐渐颤抖起来,“你怎么能自作主张!”
      “那是我的工作!”
      薄瑾屹声音很淡,索然无味道:“你工作上那点事,还不至于离了你不行。”
      “至于你新书经济上的损失,你想要我补给你,包括新书的版权,我也可以买下帮你开发,名与利都少不了你的。”
      “你在家只管好好休息,养好了身体,我会允许你进书房用电脑。”
      不带商量就做下了决定,不容反驳,薄瑾屹看似的话听来极为刺耳。
      他否定了她的热爱,更无视了她存在的价值!
      他把她当什么?
      三年前那无能的米虫?废物一个?
      “哥哥,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她的手机现在肯定已经不在应珣那了。
      薄瑾屹不理她,眼角眉梢都告诉她,这件事没有商量的可能。
      稚宁心里有一根弦崩断了,她悲哀的意识到,她反抗不了他。
      稚宁怒气冲冲上了楼。
      明知她生气,薄瑾屹也没去哄。
      她早已没了和他讨价还价的资格,只能听他的。
      她不需要工作。
      不仅如此,她这两年在外面历经风雨翅膀上长出的羽毛,他也会一根根给她拔掉。
      她本就没那么聪明,还是一直傻下去更好。
      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就够了。
      第317章 出逃
      另一边。
      应珣得知稚宁请假的消息,当即便意识到她被囚禁了的可能。
      薄瑾屹显然早就有此打算,她的消失顺理成章,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异常,就连周家也对此毫无反应。
      应珣并没有一举把稚宁被囚的消息闹到周家,一来,他没有直接的证据。
      再者,即便事情发生了,也还不到最糟糕的程度。
      早在他得知稚宁还活着那天,他就开始为今天做准备。
      薄瑾屹有一间私人画室,里面挂满了近乎全裸的画作,主角只有稚宁一个人,由此牵连出一连串证明薄瑾屹对稚宁不轨的证据。
      这是他想杀薄瑾屹的原因之一。
      为了除掉薄家两兄弟,他筹谋埋下了很多暗线。
      他们会帮助他救出稚宁!
      *
      心事重重,稚宁的夜晚尤其难熬。
      她一面担心着池昼的状况,一面又为薄瑾屹的专制独裁烦恼。
      她总觉得薄瑾屹只是表面淡定平静,实际暗藏危险,不知什么时候就要爆发,尤其是牵涉到她的事的时候,疑神疑鬼。
      是被她当年的死刺激到了吗?
      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时间转而来到白天。
      一觉醒来,薄瑾屹已经不在家里,薄琬乔仍旧没有回来,打听下来,是和周正出去了。
      提起自己这个堂哥,稚宁动了向周家求助的念头。
      以前她不想麻烦老首长,怕他年纪大了操心劳力会影响身体,可这一次薄瑾屹太过分了。
      他口中的保护没有明确的期限,但凡他告诉她是三天、五天,哪怕是漫长的一个星期,也好过现在这样。
      她怕自己会一直被关在这里。
      稚宁开始尝试想办法和周家联系,但没等她采取有效的行动,先有人找上了她。
      对方是家里负责卫生的佣人,借着她在外面晒太阳,避开监控留下一张字条。
      里面的内容,让稚宁呼吸骤紧。
      夜深了。
      就像字条里说的,薄瑾屹没有回来。
      关着灯,装作已经睡下,稚宁坐在落地窗边,吹着夜里凉飕飕的海风,胸口憋闷,总有一股无形的压力萦绕。
      她要离开吗?
      她想离开吗?
      答案是肯定的。
      但从这里偷逃出去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背刺、叛逃,是联合外人的背叛,意味着她无视践踏了薄瑾屹对她关照,又一次伤了他的心。
      可她实在害怕。
      从灵魂深处渗出来的阴冷催促她快些离开,让她没有办法自欺欺人接受他的安排。
      他对她的好,总要建立在她安心舒适的前提下不是吗?
      他不该逼迫她。
      “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
      “稚宁小姐,我是应先生派来带您离开的。”
      稚宁屏住呼吸。
      终于,这一刻来了。
      城市的某个角落,同样倍感紧张的还有应珣。
      暗线是他埋下的,可利用的机会只有一次,失败了则意味着打草惊蛇,薄瑾屹会更加警惕,重启营救会更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