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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肤饥渴症大佬矜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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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厉剑出去后习惯性的看了眼手机,毕安的消息停留在了第一位。
      毕安:社长,之前那个季扬说的似乎是真的,我去试探过段野了,百分之八十都可能是真的, 我在他面前有种被看透的感觉。
      厉剑眯了眯眼,眼眸里满是冰霜,再次抚上脖子上的伤口,手指沾染上几丝血液,浅笑一声。
      小疯子的秘密还真是不少,但这个秘密可最是惊为天人啊。
      如果小疯子的能力被那些自建研究院发现了估计要被当成试验品抓走了啊,所以小疯子就该在他的圈子里被好好养着啊,小疯子是他的宠物,谁也别想带走。
      测谎能力……
      厉剑眼里闪过思索,手指摩擦着骨腕,心里有了新的计划。
      等厉剑再次端着新熬好的粥回来时小疯子已经睡着了。
      小疯子睡着的时候还挺乖巧的,凌乱的长发贴在脸颊上,睫毛纤长的小蝴蝶似的,就是太瘦了,躺下时也能看到脸颊的凹陷。
      让他莫名透着颓废的味道,颓废有时不仅是状态,而是莫名的气质,一种经历了很多,拥有很多故事的气质。
      眉眼里都似藏着无尽的故事,和厉剑很像的一双眼睛,厉剑时常能嗅到同类的味道。
      孤独的,不被这世界所容纳的味道。
      也许这就是小疯子能一次次在他起杀心后又能安然无恙的原因。
      厉剑看不明白小疯子,也看不明白自己,但他清楚小疯子不喜欢他,他更不会动心,情情爱爱在他眼里就如同过眼云烟。
      他从不指望有人能陪他很久很久,毕竟他都不一定能活那么久,他只需要满足现下的需求就可以了。
      他现下的需求就是有一个人能够缓解他的皮肤饥渴症,仅此而已。
      殊不知却忽视了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仅此而已”,这何尝不算一种处男情节呢?
      第24章 不吃馋,吃了悔
      厉剑静静的看着睡得沉却不安稳的小疯子。
      不知道做了什么梦,蜷缩的厉害,小猫儿似的。
      乖巧下来的小疯子脖子处的青青紫紫看起来格外扎眼。
      还真是娇气,那样的伤口在自己身上可能很快就会消退了,在小疯子的脖子上却那么可怖。
      脚不听使唤的直奔大本营的医务室。
      这里的医务室所有的器械都是专业的,毕竟这里离城区很远,出了任何事都只能自己救自己了,更何况这里的人受的伤不是枪伤就是刀伤,去医院也麻烦。
      “哎?社长你怎么来了?”
      青年长得极其清秀,只是一侧脸上可怖的烫伤毁了这份清秀。
      烫伤似乎已经过了很多年,疤痕丑陋的皱皱巴巴,第一眼看到会被吓到的程度。
      这样的人却是这里最厉害的医生,董树。
      “我来拿药。”
      董树凑过来,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是该拿药了,你这脖子上怎么血糊糊的?被暗算了?还有人能让你受伤,稀奇啊?”
      厉剑一直没顾得上脖子上的伤口,这会儿血已经糊了一片了,还沾染到了衣服上,只是他惯穿黑色的衣服看不太出来。
      可脖子上的伤口依旧显眼,似乎割的很深,看着……像是指甲?
      董树的能力很强,仅仅是看一眼他便能分辨清楚这是什么造成的伤口。
      可据他所知今天社长刚回来,回来的时候他还去迎接了一下,那时候还没有这个伤口。
      现在却有了。
      “社长,你不会金屋藏娇了吧?”
      董树满脸揶揄围着厉剑直转,嘴里啧啧作响。
      他毕竟也是当初和厉剑同批被老社长收养的,只是他无心做厉决的垫脚石,所以早早的便去学医。
      所以对厉剑便可以多几分调侃。
      “我没事,拿点去淤青的药膏给我。”
      厉剑没否认也没承认,对于董树的调侃忽视了个彻底。
      “切,没意思。”
      董树撇撇嘴,丢过去一袋子药。
      “黑色瓶子的给你的小金丝雀用,剩下的你自己处理下伤口吧。”
      厉剑点头就准备走。
      “老社长的死应该不会和你有关系吧?”
      董树淡淡的道,眼神审视的盯着厉剑的背影。
      他从小便知道厉剑并没有那么忠心,甚至说厉剑就像是个不定时的炸弹,是躲在阴暗处的毒蛇。
      相处那么久,谁不了解谁呢?
      虽然他们的关系确实算的上发小,曾经也是无话不谈,关系很好,也正是关系好所以他更加了解厉剑有多么冷血。
      他可是整整认识了厉剑十年才勉强被他接纳。
      董树是个感性的,他感激老社长对他的收养之恩,所以如果在厉剑和老社长之间他只会先帮老社长。
      也因此他更想不明白了,他都能看出来的,老社长怎么会看不出来?可老社长还是把位置给了厉剑。
      厉剑顿住,眼神里晦暗的看不清神情,声音干涩的沙哑。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说这话,我当然是信任你的,老社长的事还是要社长你多多上心,好了,赶紧去处理处理伤口吧。”
      董树轻笑着回答,插着兜转身进了里面的房间。
      厉剑捏着手里的袋子,手背青筋狰狞的鼓起,直到袋子里的药膏都被捏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