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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治服暴娇大美人[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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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章
      贺承流对此规划一无所知。
      他心里暗爽。
      摸出一副新的隔离手套戴上,做了全套的消毒,指腹摸索着元素囊的位置,在旁边轻轻摁了两下。
      他压低了脑袋。
      细长的针尖泛着冷光,刺入她的皮肤。
      不太疼。
      可不意味着接下来的动作不疼。
      他用针尖刮着刚刚挑出来的那个细小伤口,试图扩大成元素囊的大小。这个过程才是最痛苦的。
      他不放心地转头看了眼迟弥雪,发现她神色淡然,闭着眼睛,如果不是眉间微微蹙起的褶皱,很容易让人以为她在晒日光浴。
      针尖已经沾满血迹,鲜血从伤口处流出来。贺承流小心地,捏着它,再次挑开了一些。
      就在此时,门铃声乍然响起!
      突兀而惊悚。
      好在他常年做实验,手还算稳,不然迟弥雪的皮肤就要被划开一道长长的伤口。
      他又看了迟弥雪一眼。
      迟弥雪还闭着眼睛,却好像知道他在看她。
      “继续。”她说。
      声音比刚刚更沙哑了。
      贺承流知道时间不多了,继续挑着伤口。总算挑出一个适宜的大小,他忙把针放到一边,用指腹推挤着元素囊的后端,一路往伤口处前进。
      元素囊卡上伤口的时候,她疼得腿蜷了下。
      但很快又放了回去。
      贺承流狠狠心,捏住伤口两边,把元素囊挤了出来。
      米粒大小的元素囊落在她皮肤上,很快又有要嵌入皮肤的趋势。竟然是接触了就会自动融入的元素囊!
      贺承流一时心惊,飞快捏住它,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
      门铃还在响。
      迟弥雪的通讯亮了又暗。
      贺承流的通讯也亮了。
      他瞟了一眼,是景亚。
      无所谓,不理会。
      他处理完“实验”流程,接下来的“护理”流程,他从来没做过,也不熟悉,生疏到只能胡乱擦着周边的血迹,摁着伤口止血。
      刚刚的“实验”过程太多血腥,随着他针尖的每一次挑起,血液不可避免地落到了热源部位。
      胡乱擦拭血迹的时候,他甚至用掌根摁了摁。
      ……
      意识过来刚刚擦的是什么地方之后,他狠狠愣住了。手还摁在伤口上,热烫的感觉还残留在掌根,就连坚硬的触感,也挥之不去。
      不是!
      他挠了挠掌根。
      害羞什么!
      刚刚不还摸过吗?怕什么!跟谁没见过似的!
      贺承流在心里狠狠批|斗了自己。
      他抬眼看了迟弥雪一眼。
      迟弥雪看起来很困倦了,半耷拉着眼皮,即使是这种状态,唇角还是挂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
      笑什么? ! !
      有什么好笑的吗?很好笑吗?
      贺承流心头火起,刚要好好诘问一番,话到嘴边,通讯器又亮了。
      他哑火了。
      “还是景亚。”他问,“接吗?”
      迟弥雪脸上的笑意隐去,说,“开音频,接吧。”
      贺承流一手摁着她的伤口,一手开音频,直接问,“有事吗?”
      景亚的声音很急切,“贺同学,你见过迟同学吗?我找她有急事。”
      贺承流看了迟弥雪一眼,问,“有什么急事?”
      景亚突然噎住,“我,私人的事情。”
      见贺承流明显不信,他又找了个借口,“我想给她介绍一下邀游星。”
      “这就是急事?”贺承流懒得和他废话,“那你自己去找她。”
      景亚说,“我现在在她门口,她可能就在卧室里面,我叫不开,你可以来帮我试试嘛?我怕她出什么事。”
      贺承流实在对他话里的“帮”这个字有点过敏。一旦出现这个字,就让人觉得,他们俩才是一体的,他是个外人。
      你在门口,我在床上。到底谁是外人?什么叫帮你叫迟弥雪试试?
      他沉了音色,“不可以。”
      “贺同学,你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景亚说,“你之前在敦行星休息室,还答应过要帮我的。”
      “我现在不想帮了。”贺承流挂断了音频。
      摁着伤口的手松开,他探头看了下,血不会像刚刚一样流得那么凶了。
      可,热源的趋势怎么一点都没下去?
      他偷偷瞟了眼。
      察觉迟弥雪一直看他。
      “做什么一直看着我?”他没好气问。
      不说“干嘛”,是为了规避她有可能回答的那个字。
      迟弥雪笑了笑,面对不同的问题,说了个不同的答案。
      她说,“爱。”
      贺承流心里“咯噔”一声。
      她……她说什么?
      爱谁?爱他吗?
      不就是取了个元素囊,有什么好爱的?
      心跳得好快,像是要从嗓子眼掉出来了。连带着耳朵尖都快红熟了,痒痒的。
      他抬手抓了抓。留下抓挠的白色痕迹,很快绯红色又把这痕迹湮灭。
      迟弥雪:“?”
      “这个回答,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
      太有问题了。
      爱不爱的,适合在床上说吗?何况她还是这种状态。
      “你是真心的吗?”他问。
      “?”迟弥雪恍然明白他在想什么,又抬手挠了挠他的头发,“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