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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治服暴娇大美人[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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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2章
      “所以说,”迟弥雪说,“权力可以制造假象。当年鸻痕的事情也是。”
      “鸻痕是被冤枉的,我一直相信。”贺承流说,“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爸爸提到鸻痕,都是一脸骄傲。他去世的前夕,还说鸻痕是星际曙光。 ”
      星际曙光算是很高的赞誉。可听见这些赞扬,迟弥雪反而没什么真实感。
      “迟弥雪,你相信'信念'吗?”贺承流转过头来,眸光飞扬,坚定而明艳。
      他说,“权力可以制造假象,信念可以摧毁它。一个人的信念可以走五十星米,两个人的信念,就能走一百星米。”
      “迟弥雪,”他郑重其事地喊她名字,“无论什么时候,我的信念,永远和你的信念肩并肩。”
      权力可以制造假象,信念可以摧毁它。
      规律跳动的心脏像被双手合握,紧紧收缩。心尖迸出一道感恩和酸楚,冲向鼻腔和眼眶。
      向来清冷的蓝眸染上清浅水光。
      荒原里怀揣秘密踽踽独行的孤独者被天使的翅膀拥抱,说你坚持的东西没错,说我会和你并肩。
      迟弥雪把脸埋入手掌。
      水意湿润指缝。
      贺承流注意到她的不对劲,急忙停下晃动的摇椅,直起身来。
      “你……你是不是通宵头疼?”
      “不是。”
      “那是,那是风太大了?”他往里望了一眼,“我们要不要进去里面?”
      “贺承流,”迟弥雪抬起脸来,转头看向他,“如果——”
      “你哭了?”贺承流错愕。
      他没见过她哭。
      鲜血淋漓的时候都没哭过。
      就仿佛,哭这种情绪表征,就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
      贺承流起身走到她面前,俯下身抱她。
      一面抱,一面回想自己说过的话。
      他好像,也没说错什么啊?
      “不是,迟弥雪!!”他察觉肩膀的湿润,回过神来,“你就是故意拿我当毛巾的吧??!!”
      “嗯。”迟弥雪说话带着鼻音,“是又怎么样?”
      说着,把眼泪蹭到他的脖子、脸颊,甚至是额头上。
      两个人抵着脑袋,靠得太近了。
      呼吸交错在一起,温热蔓延。
      徐徐清风吹干泪痕,唇的温度恰到好处。
      干燥的。
      冰凉的。
      柔软可爱的。
      旭日初升,遍洒金芒。
      *
      吃过早饭,贺承流眼皮就开始打架。
      他踩着拖鞋准备回自己的病房睡觉,门口就传来一阵急吼吼的敲门声,直接把他的瞌睡虫吓得一干二净。
      门铃催命一样地响起,可见来人有多么急切。
      两人对视一眼。
      迟弥雪挪步,前去开门。
      浮现出冉湫和关遇鲤的脸。
      关遇鲤面色沉沉。
      看见贺承流的时候明显讶异了下,然而现在显然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
      冉湫脸上都是泪痕。
      她抓着迟弥雪的手,话都还没说就开始哭。
      关遇鲤看了她一眼,言简意赅总结,“李潥和他小孩不见了,同时冉湫通讯器上有条匿名留言,让你去换他。”
      贺承流皱眉,“谁?谁去换?”
      “迟弥雪。”
      “不行!”贺承流脸色没有这么难看过,“我妈不是给你人手了吗,带过去。”
      关遇鲤面露难色,看向迟弥雪。
      迟弥雪斟酌了下,说,“留言我看看。”
      冉湫调出留言。
      迟弥雪问,“定位到信号发源地了吗?”
      冉湫点点头,憋住眼泪报了一串坐标,定位是绮丽街区。
      贺承流抢先一步摁住迟弥雪的手腕,“你不能去。她们的目标明显就是你,你去了不就等于羊入虎口吗?而且对方都没说不能带人,肯定是布好局等你往里面跳的!”
      “别去。”他说。
      倔强的眼神近乎渴求。
      关遇鲤看着他。
      在她努力成长的时间里,男孩也已经长成动人模样,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从来只会踢东西发脾气的小孩,对形势的分析研判也已经这样准确。
      而此刻,他眼里完完全全,装着另外一个人,反而找不到她存在的痕迹。
      关遇鲤压下心里的酸楚。
      冉湫也冷静下来了。
      “雪,怎么办,听你的。我相信你。”
      尤清迈和黎弃也随后赶到。
      管家也到了。
      迟弥雪看着留言,说,“不是赫拉,她自诩学术人,很清高,洁身自好这么多年,不会在这个时候把地点选在绮丽区,她应该会有别的动作。”
      “那这个是谁?”冉湫问。
      “应该是赫樊。”贺承流说。
      他看了迟弥雪一眼,得到她的肯定后,接着说,“赫樊私生活混乱,选在绮丽街区不奇怪。她和赫拉是亲姐妹,即使平时没什么往来,在赫拉有大动作之前,让赫樊干点脏活不是不可能。而且——”
      而且,在邀游宴上,他们利用了她,知道她在私生活方面来者不拒,必然不会拒绝多一个景亚。赫樊是个小心眼的人,要报这个仇也未可知。
      “那怎么办?”
      冉湫急得快哭了。
      “我自己去。”迟弥雪说,“你们先按兵不动我,尤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