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扮演病娇!白切黑邪神腰软易推倒

  • 阅读设置
    第87章
      白兔似的懵懂眼神……
      沈知知眼底染上猩红的欲。
      她呼吸有些重。
      席诉年能明显感觉到,温热的呼吸从他的指缝穿过。
      似是冬去春来的暖风。
      在荒芜的田野上拂过。
      姐姐一直抱着他,是不是手臂酸麻了?
      席诉年以为姐姐累了。
      他赶紧说:“放我下来吧,姐姐抱着我已经很长时间了。”
      沈知知对上席诉年尚未长成的眉眼,眼里的欲猛地散去了。
      不能太禽兽。
      这个时间点的宝宝还小。
      “到目的地再放。”
      沈知知声音哑了点。
      她握住席诉年的手,用温热的掌心帮他捂手。
      席诉年还没注意到,自己的手竟然这么的冷。
      他缩在沈知知的怀里,手被紧紧包裹,像个被人珍视的宝贝。
      席诉年心想明天姐姐就要调走了,可能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就让他放纵一回,在这个刚认识几小时的姐姐的怀里,好好享受一回温暖。
      —
      “叮——”
      席诉年听到机器的声响,随后黑暗的视野变亮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巨型的糖果屋。
      外面用巧克力粉饰。
      巧克力里塞满了其他的夹心糖果,有棒棒糖,有彩虹糖,有棉花糖,有甜甜圈……五彩纷呈,一眼望去比荧光海还要壮观盛大。
      “小年,欢迎来到糖果工厂。”
      “这座糖果屋,是姐姐送给你的礼物。”
      “提前几年的成人礼的礼物。”
      沈知知打了个响指。
      本就精妙绝伦的内部装饰,忽然像电影里的那样发出机器的齿轮的声音,然后整个屋子大变样,金黄色的墙壁如鸡蛋壳被剥落,露出了里面的部分,竟然是一块块透亮的镜子。
      由于内部空间非常的大,抬头往上看几乎看不到天花板,人在这个空间里面显得异常的渺小,那些玻璃的设计,使得人仿佛上了天堂。
      但是由于房间内安置了一座五彩斑斓的糖果屋,镜子里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又给人一种置身于云雾,周围是彩虹缭绕的飘渺感。
      席诉年从未见过这么梦幻的场景,即便是在梦里都是一些黑暗扭曲的生物,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色彩组合在一起的景象。
      好特别。
      好欢喜。
      席诉年其实很疑惑认识没多久的姐姐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但他拼命的催眠自己,告诉自己,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对他这么好了,就算他只是姐姐一个无聊的消遣,他也应该高高兴兴的把这场梦给做完。
      席诉年红了眼睛,除了年幼时没有记忆的过过几次生日,他再也没有过一个像样的生日。
      每次的生日,妈妈都不会陪着他。
      妈妈总说自己很忙,让他懂点事。
      可是妈妈只是忙着打扮自己,然后跟别的叔叔约会。
      那个时候的他不理解,为什么妈妈不能分一点时间陪着他过一个生日。
      后来失望的太多,他干脆遗忘了自己的生日。
      只有忘记才不会想起,才不会难受。
      “谢谢姐姐,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席诉年觉得自己飘忽忽的,他低眸看了一眼,才发现地上铺满了棉絮,再仔细一看,原来是铺了一圈柔软的猫爪地毯。
      猫爪?
      席诉年是喜爱猫猫的,每次上学经过小巷,他都会给流浪猫喂点吃的。
      他喜欢猫猫这件事谁都没告诉,就连妈妈都不知道他的兴趣爱好,姐姐怎么会知道?
      凑巧吧……
      但姐姐真的好懂他,给他布置了一场童年幻想中的成人礼。
      如果这是梦,希望可以做得再久一点,他愿意付出他的一切。
      “高兴哭了?”
      席诉年的额头被轻轻弹了一下。
      他看沈知知,才发现根本看不清人,原来他一直在掉眼泪。
      他想擦掉眼泪,但是怎么也擦不掉。
      那个泪水就仿佛无穷无尽,打湿了他的手掌,打湿了地上的毛毯。
      他的鞋子踩过沙子,沙子和泪水一起晕到毛毯上面,一下子就浑浊了一大块。
      席诉年下意识道歉,“姐姐对不起,我把毯子弄脏了。”
      沈知知笑笑,“小年,你视野所及的东西,都是我送给你成人礼的礼物,不用道歉,这些东西都是你的,你有自主处理的权利。”
      都是他的……
      席诉年垂下长睫,眼眶依旧积满泪水,朦胧雾水中,他看到一截风衣。
      视野所及,还有姐姐。
      他知道,她不属于他。
      第66章 漂亮少年坐轮椅:姐姐抱(29)
      “别哭了小年。”
      “假装今天是成年礼,开心点。”
      “来,抬头。”
      女声淡淡的,尾调温柔。
      席诉年耳朵一麻,听话的仰起脖子。
      鼻尖微凉。
      他的瞳孔骤然缩小,雪白的小点于他的柔波里倒映。
      是雪。
      密封的建筑里,竟然下起了大片大片的雪。
      他惊异的用手接雪花,冰冰凉凉的雪花温顺的躺在他的手心,很快化成雪水。
      “这里,是用了降雪的机器吗?”
      人工降雪很贵的,这么大的地方,这么高的建筑,耗费的资金难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