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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基建,三年种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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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0章
      韶远县时,仅有四家,于是只有四家秋后问斩。官拜南康府,任知府后能处置的商队更多,便是当下结果。
      说实话,几年前那事儿仍有人心有余悸,再经这一遭查处,心下骇然,以至缠绵病榻半月之多。
      南康府里的医馆人满为患,坐馆大夫都找不到了。
      待张榕的目的显露,被震慑的商队忙不迭伸出援手。
      找宅子?哪里能叫您出钱啊,这是商队别院,您请用,哪儿不满意,您说,咱这就改!
      奶娘?一岁婴孩?这事儿好办,我家商队有这路子,不必劳烦您动作,您找个时间见一见合不合适?
      粮食?布匹?襁褓成衣?有有有商队全有,什么都不缺!
      张榕回过神来,育婴堂只差他们大人题个牌匾,即可正式宣布投入使用了。
      他皱眉道:“大人,您看?”
      依江无眠看?
      无非是表明他们这段时间老老实实,府衙叫人往西绝不往东,让人找宅子绝对不会原地起个院子。
      江无眠笔尖一点,黑字跃然纸上,口中念道:“过几日府衙在育婴堂院中立个碑文,感念诸位善行,特立碑留念,以传后人。”
      这是府衙的回答,只遵纪守法不惹事,府中自然乐意扶持本地商队,为其宣传造势,打造商业品牌。
      张榕:“……”
      您这碑文不是墓碑就好。
      得知此事的商队松了口气,有的甚至跌坐在地,痛哭出声。
      活下来了!
      从收命行者手底下活下来了!
      钱乃身外之物,没了可以再赚,人却不能再活过来,能保住性命还要贪求何物?
      经此之事,竟然有人大彻大悟,出家去了。
      江无眠:“……咱这儿不是信仰圣母娘娘?还有寺庙?”
      董通判斟酌道:“民间多是如此,近来……近来有变。”
      岭南沿岸多是圣母娘娘庙,硬要算,也能是道家仙人之列。奈何传说之中,他们大人是酆都的收命行者,同属道家之列,同僚见面,自然行个方便。
      与其如此,不若出家信佛得了,好歹死了魂归极乐。
      江无眠:“……”
      江无眠无语极了,哪年的谣言又跑出来荼毒人,挥挥手命人去贴了告示。
      董通判如蒙大赦,连忙带着文书离开,迎面撞见脸色格外凝重的林师爷,匆匆招呼一句,后者便入侧厅寻江无眠去了。
      莫非,事情又将有变?!
      怀揣万分不解,董通判回了户房,预备写份告示。
      侧厅之中,林师爷给江无眠带来一则坏消息,“南下钦差队伍受袭,来时仅剩三只船抵达码头,已有市舶司管控情况,大人您现在?”
      “码头戒严,寻苏将军接掌巡逻之事。林师爷,随我去码头接人。”
      第095章 兵器
      时间倒回元月,伍德信副使南下时。
      值此时机南下,称不上坏事,北地尚在银装素裹时,顺海而下,越发和煦起来。
      一遇雨天,则是糟糕了,冷风浸着骨髓,初时南下的伍德信披着厚重羔裘,袖中拢着炭火小炉,哆哆嗦嗦站在甲板上。
      脸上吹得不见一点血色,欲哭无泪地低声问随行彭叔,“这是纨绔二世祖立功要付出的代价吗?”
      船只尚未出淮南,路上遭了两波刺杀、一波毒杀,也不知如何混进船上来的,总之是没断过。
      伍德信实在憋闷不住,直出了船舱,立于空旷甲板上。越是地界辽阔,越是难以藏人。
      前几次追杀着实吓得他不轻,要知这回可是有锦衣卫随行,代表皇命下岭南,即便如此,仍然有人不知死活试探。
      可见,江无眠的确查出来了不得的东西,只让人狗急跳墙,昏招频出了。
      入了江南道,顺着漕运船南下,一路带圣旨,除却补给时不靠岸。
      伍德信更是离谱至极,直接住在锦衣卫之间,衣服换做飞鱼服,尚方宝剑不离手。
      彭叔则是随机出现在某条船上,混淆视线。
      若非锦衣卫没什么人皮面具,化妆效果也不理想,伍德信高低得给自己换张脸行事。
      他虽在出发之前做好觉悟,也做好了准备,可碰上刺杀时,仍觉准备不到位。
      锦衣卫领头人没嫌弃他小题大做,只是嫌他功夫学得不到家,全是花架子,遂在平日时教授两招。
      又是一日子时,天逢大雨,纵然船内有油灯火烛,仍只能看请附近一圈。如锦衣卫这般敏锐之人,在雨声影响下,听力颇受影响,满耳全是水声。
      伍德信忽然一阵心悸,于暗中睁眼,猛然翻身滚落床边。
      破空声与床板扎透的“笃”声一道传来,伍德信忙不迭爬起朝身后看去,脸色大变,只见灯影之下,支支箭矢伴随破空声破窗而入,直指床榻。
      竟是有贼人还不死心,一路追杀至此!
      伍德信握住尚方宝剑,伴随兵器交锋时的击打声与落水声,偷偷潜至甲板上,脚步声阵阵,他不敢太过贴近。
      过转角后,几道黑衣人猛然破水而出,手中长刀划过雨幕,伍德信来不及反应,只尽力握住手中之间猛然,前扑滚过湿滑甲板。
      锦衣卫领头人与彭叔上前与之搏斗,招招剑式直冲脉门而去!
      “……当晚,锦衣卫减员良多,卑职仅能留下刺杀之人人头,为兄弟祭奠。”锦衣卫领头者将船上遭遇一一道来。